也有好处,我虽然可惜,可却不觉得伤心了。” 江明诚只是被周蔚的无耻给恶心透了,对,他是独当一面的江总,可他也是个人。这样的情绪堵在他的胸口,他却无处发泄,他哪里能好受? 所以,面对同病相怜的温晓,他有点逾矩地问了这个问题。 他做好了准备听鸡汤他身边这样的女人太多了,可没想到,温晓给他的是醒酒汤。 提神贯脑,让他一下子就从不爽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江明诚不得不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 这会儿温晓已经说完了,等他回过神来,就瞧见温晓在看着他。江明诚难得词穷的时候,倒是温晓大方,给他台阶下,“不好意思,跟您说这么多。那我先回去了,”她指了指手里的小箱子,“我会好好研究的。” 说完,温晓扭头离开,江明诚鬼使神差的,伸手拍了拍温晓的肩膀,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说了句,“加油。” 然后,温晓的表情,就从诧异变成了微笑,“谢谢!我会的。” 温晓说完就离开了,倒是江明诚,站在原地,看着温晓进了小区,这才低头上车,往家开去。 倒是温晓,进了小区后一路快走,结果没到楼下,就瞧见有个人影从树丛后面冒了出来。 长发白衣,又是半夜,就算温晓无神论者,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举着包说,“谁?” “是我!” 这声音太熟悉了,温晓听了七年,是杜杉。 果不其然,很快,那人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熟悉的哭肿了的脸,她站在那儿就跟做错事的孩子,叫了声,“晓晓。” 若是前些日子,温晓会直接扑过去扭杜杉的耳朵,说她,“你闹什么呢,吓死我了。” 而如今,温晓冷冷地看着她,半句话都不屑跟她说,就跟遇见陌生人一样,往自家楼下里走去。 杜杉显然受不了这样的温晓,忍不住去拽温晓,“晓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晓猛然回过了头,她的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杜杉,一点都不给她躲闪的机会,质问她,“你想解释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来报社要去出版社?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你们社长的安排去办公室,而非要挤在累死人的编辑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谈恋爱?为什么我们吵架了陆泽不是去找他的兄弟而是去找你?为什么,他都不知道你爱他,你们就能滚上床?” 温晓看着她煞白的面孔,“只有一次机会,你却把握住了。你觉得你无辜,你还劝我要跟陆泽好好过下去,可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刻意而为,你只是友情爱情都想要罢了。杜杉,七年,我们七年的感情,你一直把我当傻子。” “不是!”杜杉显然不想让温晓这么误会的,她连忙说,“我只是想自己默默守在你们身边而已,我没有想过做小三。陆泽是最近一年对我态度好很多,可我都多搭理他。只有那天,他着急说你离家出走了,我是担心你才跟他见面的。后来……后来……” 后来她就说不下去了。 可温晓太了解,太透彻,她看着杜杉,一点点替她还原,“后来,陆泽来了却不提我,反而说喜欢你,甚至有了身体的接触,你虽然心里知道对不住我的,可终究没有抵抗身体的诱惑,所以就抱着就一次的想法从了。” 杜杉震惊地看着温晓,从她的表情,温晓也知道自己说对了。 温晓接着说,“你就想轰轰烈烈爱一次,就回归正途。可杜杉,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怎么可能回来呢。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可笑吗?我原先从不知道,既当□□又立牌坊这种词语该形容什么样的人,可你就是啊。” 说到这里,温晓一把拽回了自己的衣服,冲她宣布:“所以,你不用以就一次来解释,因为一次和N次是一样的,你和我的丈夫背叛了我,我们友尽了。我和陆泽周五离婚,以后你们随意,与我无关,也无需解释,更不需要来找我。” 说完,温晓就大步往楼道走去。 杜杉站在黑暗处,看着温晓越来越远的背影,终究喊了一句,“无论你怎么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温晓还是没有回头,杜杉没办法接着喊,“温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做给你看啊。我辞职了,我明天就去北京,我不会和陆泽再有接触的。” 这会儿,温晓的脚步慢了些,可终究没有停下,决绝的走了。 杜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等着到了门口,就有车灯亮了起来,杜杉看了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小区,这才慢慢走过来,上了车。 车上,赵文音看了看跟晒蔫了一样的女儿,问她,“怎么样,话说了吗?” 杜杉抬头看看她妈,话没出口眼泪就出来了。赵文音看着心疼,可又生气,扯了张纸巾直接拍在她脸上,又问,“你说话啊。” 杜杉这才说,“晓晓不相信我。妈,我真的做错了,我那天怎么就昏了头,我……” 她说不下去了,抬头看着她妈,问她,“妈,我是不是特无耻,您和爸爸那么教育我,可我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伤害了晓晓,也给您和爸爸丢脸了。” 赵文音看着她,倒是一点都没美化,“是丢脸了。你爸爸那边不少人都知道了,只是他人缘好,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隐晦提醒而已。我出差在外,还没回来,各种消息已经收了一堆了。杜杉,你有句话说得对,我和你爸辛辛苦苦积攒下的名誉,全毁了。” 杜杉眼泪又要落的架势。 不过赵文音又说了,“按理说出了这种事,你的错太大了。可你是女孩子,哪个女孩子没遇到过个把渣男,我和你爸哪里舍得苛责你,所以这几天,你爸一直当不知道而已。你要知道爸妈的心。” 杜杉立时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是我的错,我太混蛋了,我……”她抬起头,忍不住说,“妈,我对不起你们和晓晓。” 赵文音看着她,脑袋里想起刚刚看到温晓和江明诚的样子,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只是这会儿正是教育女儿的好时机,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说,“知错就改就行了。明天你就去北京,以后不要跟陆泽联系了。”她郑重地看着杜杉的眼睛,“你们不能在一起,那样,我和你爸才真是笑话了。” 杜杉点点头,“不会了。” 等着到了家,杜杉也没有多谈的意思,直接回屋了。赵文音刚下飞机就处理这事儿,累得不行,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她的丈夫杜诚勇凑过来,帮她按起了肩颈。 杜诚勇边按边说,“怎么样?温晓那边说什么?” “断绝关系。”赵文音自己揉着眉头说。 温晓和杜杉好了那么多年,杜诚勇自然是认识她的,说了句公道话,“这也没办法,她是最受伤的,这事儿杉杉的确做错了。” “那她也不该大庭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