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在前面带路,三人跟在后面,铁心恒倒也怕他使诡计,毕竟【阴阳符】只有自己,才能够进行控制,想来他不敢乱来吧!四人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已无去路。黑白子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差入了一个匙孔,转了几转,向内推动。只听得轧轧声响,一扇石门缓缓开了。 铁心恒见后并不惊讶,毕竟这是关押任我行的地方,各种防护措施都极为严密。三人随着黑白子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黑白子又取出钥匙,将门开了,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 蜜道的钥匙轮流保管着,这个月是在黄钟公的身上保管,他时刻都贴身携带着,刚才铁心恒将他杀死后,黑白子将钥匙拿到手了。 三人走了许久后,不禁暗暗想到恐怕这会儿,众人都在湖底下面吧!东方白也是费尽苦心,不忍将任我行杀去,却将他关押在此处。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三人随着黑白子进入,越到下面的时候,两女们不由的有些害怕,整个人都贴的紧紧,仿佛将铁心恒给搂在怀中般。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莫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 四人脚下踩着的地面,都带着股显淋淋的感觉,恐怕已经完全深入湖底了。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黑白子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黑白子恭声道:“主人,这任我行就在此处。”说着点头哈腰的示好了。 铁心恒见黑白子,终于将自己给带来后,倒也算是完成任务,点了下头道:“快将们给打开来吧!”黑白子听了后,心下有所顾忌,说道:“主人,任……任我行的武功高强,万一让他给出了!恐怕……”后面的话,却是不言而喻了! 铁心恒听着这句话后,冷声道:“你只知道任我行的武功高强,难道我的就会弱吗?”说着语气极为冰冷,并且蕴含着股凌人的气势,压向黑白子的身上。 顿时间,黑白子但觉额头上冒汗,是啊!这人的武功也不弱,瞬间就能够解决他们江南四友,也不必任我行差吧! 最重要的是,黑白子在听着铁心恒的话后,哪敢生出抵抗的心思啊!想想【阴阳符】的痛苦后,整个人就不寒而粟了,他连忙从怀中掏出四枚钥匙,穿入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 这四枚钥匙需要同时转动,才能够将铁门给打开来,原本这些钥匙是分别在四人身上保管,这会儿其余三人死了,自然也就得到钥匙,黑白子才能够带自己见任我行。 (第三更,求下全订啊!还有鲜花,打赏啊! … 第171章任我行 黑白子转动完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铁门一开,黑白子迅速的跃开,仿佛里面关押着洪荒猛兽般,只听他叫道:“任老先生,有人来见你了!”说着再次退开,根本不敢向前挪一步。 铁心恒见着黑白子窝囊的样子,轻骂了声“废物”,紧接着走了进去。黑白子听着他的骂话,脸上一红极为尴尬,好在是蜜道的下面,灯火模糊的很,倒也没有人可以看得清,至于他只是灿灿的笑了下,更不敢进行反驳什么。 铁心恒进入密室中后,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凶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心下暗道此人就是任我行了。 任我行听着外面的声音,早已知道有人来了,但是听着黑白子的声音后,也清楚有人来看自己了,可他呆在密室中二十多年,从未有人过来看自己,忍不住抬头看了下,从他的眼中射出精光,只是发现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后,冷声道:“小娃娃你是谁?” 铁心恒听着任我行的话后,“嗤”的声笑了出来,也知道自己看着太过年轻了,任我行最少也有五十岁吧!但见其人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 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听着铁心恒的笑声后,任我行却极为恼怒,认为是他见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这才不禁哑然失笑。 任我行怒喝道:“小子你好生无礼。”说着纵身越来,迅速的拍出一掌,他的身上带着脚套和手铐,在与人动手的时候,发出一阵轻微的呛啷之声,似是一根根细小的铁链自行碰撞作声。 铁心恒见任我行无缘无故,向着自己攻击过来,心下虽然惊讶的很,却也丝毫没有闪避,右掌反手推出了掌,只见他的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任我行反击了过去。 只听着掌风“嘎嘎”的声音,空中仿佛是炒豆子一样,竟传出‘啪啪’的声响,隐约间还有着低沉的龙吟,铁心恒这掌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是堵人形的高墙,朝着任我行的掌力扫了过来。 “轰”的声巨响,仿佛是天上的闷雷般,任我行只觉得身上气血沸腾,身子不禁向后退了过后,整个人重重的撞在铁壁上,心下惊骇不成想此人的功力,竟然会如此的深厚。 铁心恒笑着道:“任教主何必动怒呢!我是好心来救你出去的。”这句话倒是属实,铁心恒来此确实施救他出去,然后在逼迫其人归顺于自己,有着【阴阳符】的这种控制人的手段,确实很大的希望,让他完全归顺的。 任我行听着这话后,冷哼了声道:“老夫与你素不相识,又何必来救我呢!”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想要弄明白对方的目的。 铁心恒听完了后,笑道:“果然不愧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倒也有几分心计,也没算白救。” 铁心恒听着任我行的话后,也就没打算遮遮掩掩了,顿了顿道:“不错,我来此是为了收降于你,只要你为我办事,就带你离开梅庄。”他这话说出来倒是惊人,若不是谢玲和岳灵珊,早就清楚了他的计划,也会感到十分意外吧! 至于旁边的黑白子则是吃了惊,想不到此人的最终目的,竟然是想要收服任我行,要知道他可是魔教之主,尽管是前任的,但心高气傲,岂会甘居于人下呢!否则东方不败,早就收降了他吧! 任我行听着这句话后,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禁大笑起来了,他爽朗的声音传将出来:“小娃娃,老子混迹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毛都没长齐,就想收服我。”】铁心恒也知道,自己的话太过骇人了,听着任我行的话后,倒也没有去动怒,些许口蛇之利,先让你得意下,说道:“江湖上终究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不如任教主咱门打个赌吧!只要我能赢你就归顺于我,要是你胜了我的话,我便让黑白子将你放了。” 任我行听着这句话后,沉默了半响,应道:“好。”他在这西湖底下,呆了近二十多年,自然不甘愿一生居于此处,所以有机会能够离去,自然是想要走了。至于说诚服铁心恒,那纯碎是笑话,想自己纵横江湖的时候,对方都没生出来呢!那又怎么会可能呢! 任我行又接着道:“不过我手脚被绑住了,须得解开来,否则就算你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他知道对方的武功高强,但凭着刚才的掌力而言,就不逊色于自己了,甚至胜了一筹,所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想要进行全力以付,他却不知道的是,铁心恒只用了五成力,配合【降龙十八掌】上威猛无比掌法,却已然胜他一筹了! 在任我行的心里面,如果能击败铁心恒,彻底的离开西湖,那就在好不过了。如果不能够将铁心恒给击败,暂时的委屈求全,呆在他的身边,等找到机会彻底的离去,那也艇好的。 铁心恒自然不清楚,任我行心里面的小九九了,不过就算明白,他也不会在意,任我行绝不是这么好收服的,但是有【阴阳符】在手上,就不怕他会逃脱。 (第四更,求鲜花,求打赏,全订啊! … 第172章臣服于我 铁心恒笑着道:“这个自然!”说完只听‘嗤嗤嗤……’的几道破空声,自他手上激射出数道剑气,紧接着传来“咔嚓”的声音,却是他以强横的剑气,将任我行手脚上的铁链给射断了。要知道他身上有着近百年的功力,配合【六脉神剑】将钢筋铁索给击碎,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任我行见着铁心恒,瞬间将铁索给击碎了,心下十分惊讶,此人的剑法竟如此凌厉,恐怕自己不是其人的敌手,二人在还没交手的时候。任我行的心中,就有着股惬意,气势自然弱了下乘,不过在这个时候了,他也不能够反悔。 任我行当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舒活自己的筋骨。铁心恒问道:“任教主,可要兵器不成?”说着招呼黑白子,就要让他拿兵器了。任我行听着他的话后,脸露沉思的样子,尼喃道:“兵器嘛……当然不需要了,我日月神教的教主,与小辈比武哪用得着兵器。” 任我行的话刚说到兵器时,整个人迅猛的攻击过来,扬起手掌使了式掌法拍来,用意却是十分的险恶,故意在说着兵器的时候,突然间进行偷袭了! 在任我行的心中,见识过铁心恒的剑法后,并没有多大的胜算,所以想要进行先发制人,至于使出来的招式,也是非常狠辣,并且动了杀心,想他日月神教的教主,岂能够归顺于别人。 铁心恒见着任我行向自己攻击后,也不慌忙,整个人的左腿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任我行反击了过去。 只听着掌风“嘎嘎”的声音,空中仿佛是炒豆子一样,竟传出‘啪啪’的声响,隐约间还有着低沉的龙吟,铁心恒这掌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是堵人形的高墙,朝着任我行的掌力扫了过来。 “轰”的声巨响,仿佛是天上的闷雷般,任我行只觉得身上气血沸腾,身子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但见他的足尖着地,身子轻飘飘的退出去了,尽管手上的虎口都酸麻,但他仍然再次大步踏来。 铁心恒见任我行再次攻来,倒也没有太过于惊讶,毕竟自己刚才只用五成力,如果任我行连这都接不下,就枉费自己费尽心思收降他了,再次使出一掌,这次确实用了八成的力气。 二人的手掌又相撞在一起,铁心恒只觉身上的真气,竟从身体上涌了出来,他修习少林寺的【易筋经】,自然不怕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而且他的功力比对方深厚,所以就更加不惧了。 最后【逍遥派】也有本武功,名字叫【北冥神功】,比起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可要厉害的多了。任我行不仅没吸取道内力,反而被铁心恒的极阴真气给侵人体内。 这时任我行也察觉到不妙,只觉的浑身上下冷汗淋漓,仿佛身处在冰天雪地的世界般,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泛冷了,并且身上【吸星大法】的隐患,竟然开始发作了! 要说任我行修习【吸星大法】,可以吸取对手功力,内功方面上倒也不弱。但对手门派不同,功力有异,诸般杂派功力吸在自身,无法融而为一,作为己用,往往会出其不意的发作出来。 任我行本身内力甚强,一觉异派内功作怪,立时将之压服,从未遇过凶险,但这一次对手是极强高手,激斗中自己内力消耗甚巨,用于压制体内异派内力的便相应减弱,大敌当前之时,既有外患,复生内忧,自不免狼狈不堪。 此后潜心思索,要揣摩出一个法门来制服体内的异派内功,心无二用,乃致聪明一世的枭雄,竟连变生肘腋亦不自知,终于为东方不败所困。 任我行在西湖湖底一囚二十年,心无旁骛,这才悟出了压制体内异派内功的妥善法门,修习这【吸星大法】才不致有惨遭反噬之危,但是这会儿和高手对敌时,身上的隐患也立刻出现。 加上刚才的时候,任我行连受铁心恒的两掌,自然需要运起浑身的内力抵御了,这会儿身上的混乱真气在搅乱,并且铁心恒冰冷刺骨的真气,也从掌力中传将过来。 铁心恒见着任我行的状态后,大概知道他修习【吸星大法】的隐患发作了,手上的劲力再次喷吐而出,任我行的身子立刻凌空倒飞,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墙壁上。 铁心恒所有的【北冥神功】,比起【吸星大法】更胜一筹,而且这门武功,也在从【北冥神功】上演练而出,并且少了如何化解异种真气的法门,否则任我行也能凭借着这门武功,在江湖上逞威作福吧! 这时候任我行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后,立刻从下面站起了身来,盘膝坐在地上,似乎在压制着体内混乱的真气,还有铁心恒传送过来的极阴真气,良久过后终于睁开眼来,似乎好上很多了,但是面上仍然苍白的很,仿佛是毫无血色般。 铁心恒笑着道:“任教主,该遵守承若,臣服于我吧!”说着似乎让他马上臣服自己。任我行听着铁心恒的话后,脸上浮现出了丝尴尬,想他原本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现在却落得这步田地,着实是丢尽了老脸。 但是任我行相撞对方的武功,掌力雄厚无比,自己更是远非敌手,哪怕身上的异种真气,即便没有发作,他也不是敌手。良久过后,任我行叹道:“好,见过主人。”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