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猩红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船舱的杀手和保镖厮打在一起。 斯凌听着外头呯呯嘭嘭的动静,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冷静有些动摇,他们什么大风大làng没有见过,但是涉及到厉冥熠的安危,这些人不慌也的急。 “斯老大!”那头叫了声,跟着递过来一个望远镜,“您快看看!白色幽灵又出现了!” 斯凌两步跨到前头,在看到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的船只时,惊愕的开口,“快去甲板上,所有人务必保护好当家的安全!” 这算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距离这片硝烟弥漫海域十里公里的地方,这是一座半开合型的岛屿,岛上植被覆盖,具有独特的海岛风情。 半月的海湾上,也许是独特的避风港挡去了海面上的风làng,这里显得平静无比。 一艘白色的微型游艇停在海面上,船舱随着浮动的海水上下沉浮,甲板上,一个穿着火红色比基尼的女人躺在上头。 她随意的仰头,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为她挡去刺眼的阳光,女人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越发细腻白嫩,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担着一块白色浴巾,盖住一半的滚圆,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妖娆。 与十公里外的那片海域不同,这里很安静,安详地美好,女人菱唇微抿,睡得安然。 第41章 野种 阳光温暖的洒在海面上,这里是浅海区,并没有那么yīn森恐怖看不清楚的海底,海底的各色珊瑚舒展腰肢,不时还能够见到各类小鱼在里头游动摆尾。 默默晃动着尾巴跳上甲板,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到躺着的女人身边后,它舔舐自己的爪子,舒服的眯起眼睛蹲着。 于宁这两天准备度假,已经在海上漂了两天了,为了弥补上次苏西西带它出来的遗憾,于宁在被这小家伙缠着裤腿磨了两个钟头以后,决定带它出来。 身上被晒得暖暖的,睡得舒服的女人动动脚趾,翻了个身后再次陷入沉睡。 “你觉得,她是谁的孩子?” 梦里一片黑暗,于宁突然听到传过来的声音,是席媛的声音。 她睡梦中原本安稳的眉头皱起,唇角微抿。 “于宁,你不是很高傲吗?让我来告诉你,你就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一个母亲外遇生出来的野种,你的母亲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她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秀气的鼻子动了动,睡得极度不安稳。 “这就是为什么父亲不喜欢你的原因,你不是他的女儿,不是席家的女儿,你的母亲被人抓jian在chuáng的时候,身体luǒ露,和那男人翻云覆雨……” “是爸爸亲手杀了她,一枚子弹,死的gān脆利落!” 字字诛心的话从席媛最里头说出来,脸上得逞的笑意弥漫,好像盛开靡涂的金盏花那样。 画面变换,一个没有面孔的女人慢慢走过来,红唇微抿,沙哑的声音透出来。 “于宁,我死的好惨,你记住,要给我报仇!你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是!” 于宁突然睁开眼睛,身上浸透了一身的汗水,她翻身坐起来,摘下墨镜,口中发出轻微的喘息,一下接一下。 身旁的默默叫了声,看着她的样子,墨绿色的瞳孔里头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于宁低头手指捏上眉心,自从席媛说了那些话以后,她就开始反复的做噩梦,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些话。 “这算什么。”她自嘲的说了句。 “喵呜……” 于宁伸手摸在默默头顶,“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的笑意未达眼底,如果真的是席媛说的那样的话,她的母亲真的是那样的人,她不是席家的女儿的话,为什么老太太要对她这么好,还让她担着席家大小姐的名分。 对于自己的母亲,她真的一无所知。 还有,那天席媛失控的时候说出来的,她的母亲曾经有恩于席家,这是不是就是老太太关照她的原因。 到底谁会清楚,席慕是不可能会告诉她真相的人,席媛和莫凌的话又不能全部相信。 “喵呜!”默默突然叫的粗狂起来。 于宁低头,看着它炸毛的模样,赶忙进船舱打开操控台,观看远处摄像头,默默会这么叫,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血腥味,这附近肯定是弥漫着厚重放肆的血腥味,否则默默不会炸毛。 动物的血它是不会这么敏锐的,如果要猜的话,只有一个可能,这附近肯定是有大事件发生,而且死的人不少。 她过来就是为了度假的,本来就没有带通讯设备,把青姨托付给苏西西那个女人之后她就出门了,她船上还没有带足够的枪支弹药,只不过带了能够自保的一支手枪而已。 这附近这段时间都不太安生,估计是几个流派的海盗打起来了,她还是不要卷进去的好。 这么想着,于宁发动引擎,打算直接绕过这段海域,往深海区去。 越过前方的礁石区域,于宁操控着游艇往西南方过去,沿途飘过船只的残骸部分,她动动墨镜,这打的应该挺激烈的,不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烧变形了。 她没有注意到,原本飘过去的那块板子上,烧黑的部分露出一半的字体,一个张牙舞爪的厉字…… 第42章 你是什么人 游艇开过一段距离,在深邃的海面上平稳的滑过,于宁大老远的就能看到远处漂浮的东西,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将游艇调到自动航行模式,于宁踏出船舱,那边的海域能够看得到一片血红,甚至还有浮动在海上的尸体。 周围海上露出的礁石被炸成黑色,有些碎裂的能够看出里头的颜色。 这到底是什么规模的战斗能够将这里变成这样,什么海盗这么厉害,能打成这样。 默默蹲在甲板上,能够看到这边一片láng藉的模样,周围只听得到海làng波动和风chuī的声音,看样子是结束了,但是为什么会安静的这么可怕。 于宁往西边一直过去,还没等走过几海里,四艘银灰色的豪华游轮直接将她围起来,船头上飘扬的旗子上头以繁体字的形式刻画上一个字,千。 千家,和厉家对立的黑道豪门,极道上除了厉家以外绝对的佼佼者。 还没等于宁反应过来,那边的穿上搭过来一块白色模板,将她的船和那边两头相连,顺着木板走过来七八个黑衣人。 于宁站在船舱门口,面色不善,“有什么事情吗?”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气质卓越,长相俊俏,手上戴着一枚láng头戒指。”来人一板一眼的开口。 一听到手上的láng头戒指,于宁嘴角抽动,这可真是倒霉到底了。 “有没有见到?”男人语气不耐。 于宁拢拢身上宽大的毛巾,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隔着墨镜看着对面的男人,“没见过,请你下去。” 不请自来的人,最讨厌。 那边的人置若罔闻,直接越过她打算进船舱搜查,那人刚刚跨进一只脚,于宁手上的毛巾一扬,隔着利风之气直接拍在那人脸上。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往后倒退一步,但是还是没有躲开,脸上被柔软的毛巾甩出红痕,笔直的倒在地上,砸出砰然的响声。 于宁收回毛巾扬手披在身上,抬眸间眼神狠厉,“我说,滚下去。” “喵呜……”默默走到她身边,摆出攻击的姿态,口里发出撕裂的叫声。 几名黑衣人掏出手枪摆出架势,“什么人?你是谁?” 于宁好笑出声,“我再最后说一次,滚下去!” 嚣张至极的态度,引得对面一众男人不悦。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不要命了是不是!”为首的人开口。 于宁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如果你们再不下去,我会让你们知道,到底谁不要命!” 这两天积压的怒火全数倾泻出来,这群人来的正好,她手痒痒,正好解解火气,送上门来让她打,不打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