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这么说,对吧?” 阎诚愣了一下,扭头看着罗通,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那个灵魂涌动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其他的,跟我要说的一模一样。400txt.com你会读心术?” 罗通一脸窘态,他可没法说,阎诚父子俩才是真正的一模一样。 倒是杜晓晓笑嘻嘻的走上来,拉着罗通的手,问:“叔叔,你刚才在夸我?” 不等罗通回答,杜晓晓已经看着贾玉琴说:“奶奶,叔叔刚才夸我真不好意思,姐姐不会生气吧?” 贾玉琴瞪了罗通一眼,不过也知道这种事情只能当成玩笑。杜晓晓年龄那么小,罗通不可能打对方的主意。 倒是阎诚摇头说:“不,你确实这么美。” 想了想,他又说:“我觉得你很有天赋,现在到我面前磕三个头,我就收你做徒弟。我们阎家是名门大派,原本收徒没有这么简单,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天赋的情况下,破个例也行。” 贾玉琴咳嗽了一声,心说前脚还要娶徐珊珊,后脚居然就开始收徒弟了,这个阎诚到真有些混不吝。 罗通倒是一笑,上一世见到燕凌风的时候,那个家伙也同样是这样,当然,比阎诚好了不少,毕竟和恶魔战斗过,也经历过各种风雨,算是被世事打磨过。 与其说这个阎诚想到那里是哪里,倒不如说,他真是从山里出来的人,不谙世事,总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变化,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不过涉及到收徒之类,这些方面对于贾玉琴来说就有些避讳,罗通扭头对贾玉琴说:“那这样,阿姨,我在这里招呼着,明天咱们一起走,估计你这边还要有些准备吧?” 贾玉琴看了一眼阎诚,点头提醒说:“别打架啊,这是你的房子,打垮了可没人赔你。” 一边说,贾玉琴一边转身离开,连跟阎诚道别的兴趣都没有。 至于阎诚,现在也顾不上娶媳妇儿这样的大事,他对着杜晓晓左看右看,恨不得当时蹲下来掐掐小姑娘的胳膊小脸,好知道杜晓晓的真正的实力多么强大。 被阎诚这么看着,杜晓晓毫不示弱,她一边死死拽着罗通的手指,一边用力反瞪回去。两个人倒像是战斗中的公鸡一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居然连话都不说了。 罗通苦笑着在两人之间划拉了一下,说:“有什么事情,进屋说不成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英雄所见不同 阎诚感觉挺失望的,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居然不知道尊师重道。要是别的人,听说能拜入阎家,那不知道该有多疯狂。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有这么好的天赋,居然就这么对自己。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一边想着,阎诚一边气呼呼的坐到了沙发上,软软的沙发让他的身体猛然一沉。下意识的,他的身体向着后面倒去。这让阎诚吓了一跳,急忙坐正了身体,挪了挪屁股,说:“不能不正,不能不正。名门大派,站如松坐如钟。” 罗通在一边苦笑不已。 他对阎诚没有什么恶感,虽然这个阎诚号称要娶走徐珊珊,不过在罗通眼中,阎诚还真的称不上情敌对手。罗通将来要娶徐珊珊,徐珊珊将来要嫁罗通,这就够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约定俗成,谁要抢走徐珊珊,就从罗通身上跨过去吧。 有了这样的决心,也知道徐珊珊心中坚定,罗通还真没觉得有谁能够成为他的情敌。 杜晓晓继续跟在罗通的身后,怒瞪着阎诚,过了片刻,才大声说:“我不要跟你学,我只跟叔叔学。叔叔最厉害。” 阎诚愣了一下,扭头看着罗通,摇头说:“他不行,这样的平凡师父,根本教不了你什么,反而耽误了你的前程。” 杜晓晓哼了一声,转眼将放在茶几上的花瓶凌空飞起。一瓶水从空中倾泻而下,对着阎诚浇了下去。 阎诚看也不看,皱眉说:“你这样顽劣。需要好好教训。” 也不见他身形移动,那瓶水就这样骤然倒卷而上,回到了瓶子里。虽然杜晓晓用力改变瓶子,不过这个瓶子在空中晃来晃去,里面的水,却始终没有洒出一点。 罗通看在眼里,咳嗽了一声。说:“这是在我家,晓晓跟着我。名门大派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吗?” 这句话让阎诚愣了一下,不再和杜晓晓争夺这个瓶子。确切的说,他凭空直接夺下了这个瓶子,然后放的远远地。 杜晓晓只觉得一瞬间。自己对花瓶的控制就骤然消失,立刻知道,对方的实力只怕远在自己之上。有心要罗通保护自己,连瞪也不瞪,缩在罗通身后,大喊:“香香,香香下来帮姐姐。” 刘子荣此时正在二楼的客房上网,薛少勇在屋子里跌跌撞撞的走来走去。由于始终无法和薛梅语达成妥协,李丹对刘子荣的态度很不好。这让刘子荣把罗通的家当成了避难所。尤其是罗通这个新别墅,虽然和刘子荣的家还有不少装修上的差距,不过总好过没有絮絮叨叨。所以刘子荣当仁不让的以香香之名占据了一个房间。 不过这也有好处,就是罗通那边有什么事情,刘子荣和薛少勇也能及时赶到。 此时正好听见杜晓晓在那里大叫,薛少勇顿时一愣,哈的笑了一声,拽着自己的小车子。噼里啪啦的向着门外跑去。不等他跑到门口,一股力气骤然从他腰上传来。下一秒,刘子荣已经带着小家伙直接冲到了客厅上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罗通他们。 阎诚猛然一怔,骤然抬头,刚好看见薛少勇眉开眼笑的对着自己“啊啊”大叫。不等他做出反应,一股热气兜头而下,连避让的机会都没有。 大惊之下,阎诚猛然往后一缩,却看见那股热气对沙发一切都没有任何伤害,就这样落下消失。到了这个时候,阎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你很有本事啊。” 他扭头看着罗通说:“居然找到这么多好苗子。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所以这么防范?” 罗通揉了揉眉毛,这种不谙世事的人,一般都比较心高气傲,这点在燕凌风的身上也有体现。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这个世界应该按照我知道的运转,如果不是,那一定是别人的缘故“。 更通俗的说法,阎诚属于中二气息极为浓重的那种,虽然他早已过了中二这个年龄。 刘子荣看着罗通问:“下面怎么样?” 罗通护着杜晓晓说:“他要娶徐珊珊,还要让杜晓晓拜他为师。” 刘子荣听见,眉毛一挑,说:“反了他了,敢抢我师傅,信不信我马上叫一帮人砍了他。” 罗通抬头看看刘子荣,低头看看阎诚,一拍手,说:“对呀,我就说呢,你们两个还真有点想。下来下来,你多半和他有共同语言。” 一个大家族成员,一个是富豪子弟,出身略有类似,都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罗通觉得自己和阎诚说不上什么话,不过刘子荣多半能够搭上话。 刘子荣刚才看见阎诚闪开了薛少勇的灵能冲击,知道对方有些本事。又听说这个人要抢走杜晓晓,心中很是不忿。有心卖弄,身形几个闪动,已经抱着香香来到了沙发这里。 罗通咳嗽一声,眼看着薛少勇好像有些吐奶的动作,忍不住提醒说:“小心一点,香香晕车。” 刘子荣应了一声,坐在阎诚对面,两腿岔开。那边薛少勇立刻勤快的上去给刘子荣捶腿,一边嘎嘎大叫,像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小家伙的能耐一样。骤然看上去,两个人到很有黑老大和跑腿小弟的风范。 刘子荣看着阎诚问:“贵姓啊?” 阎诚之前也不觉得刘子荣有什么了不起,刚才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小孩身上。结果刘子荣炫了一把速度,确实让阎诚大吃一惊。想不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也有深藏不露的能力。想了想,阎诚问:“我看你这身本领,应该不是从小修炼,倒像是野路子一样。你修炼多长时间了?” 两个人鸡同鸭讲,都没得到答案,都有些不满意。一起扭头看着罗通,倒像是指望罗通做出评判一样。倒是香香,继续擂动不停,嘴里开始嘿嘿大叫,把一边的杜晓晓逗得噗嗤直笑。 这种环境,就算是想严肃都严肃不了。罗通说:“这么样吧,中午一起吃顿饭,一边吃饭一边聊。” 第一百二十四章,前途未卜 虽然是“名门大派”出来的子弟,不过阎诚对食物并不挑剔。现在家里的大厨是杜晓晓,做出来的饭菜只能说是勉强可口,阎诚倒是一点意见没有,吃的津津有味。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这是道德经里的说法,大概的意思就是,过于喜爱某种东西,就会让自己的立场出现混乱。对于食物也是一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样做会偏离饮食的本来目的,最终让自己陷入沉迷。正常的态度是,好吃的可以多吃,但是不要贪婪,坏的可以少吃,但是不要挑剔。 这一点上,阎诚和他未来那个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儿子燕凌风一个样。一杯清水,一碗饭,荤素不忌,但是适可而止。如果只是看他吃饭,这种谦谦君子的淡雅感觉肯定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尤其吃饭的时候,阎诚绝对不说一个字。如果说话,一定会把饭碗放下,吞咽干净,喝一口水,然后才认认真真的回答。 这样的态度严谨稳重,与他刚才那种中二气息浓重的做法截然不同。但是这两者却能奇妙的混为一体,变成一种让人抓狂但是又不被人讨厌的古怪感觉。 按照阎诚的说法,他在五月份的时候曾经来过一次雍城,只是那个时候有些事情。所以没有停留多久。不过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徐一凡。阎家有家传的古法,可以看到徐一凡身上有了很大的问题。阎诚就和徐一凡谈起这个。当时他镇压住了徐一凡身上的渗透者,只是这种镇压不能长久。 不过按照阎诚的说法,徐一凡肉,眼凡胎,不识好歹,所以没有多理解。倒是从阎诚那里得到了一张“镇鬼图”,用来保证家宅平安。而且阎诚当时已经和徐一凡说好。将来要娶徐一凡的女儿徐珊珊。 这个“说好”,源自阎诚的说法。是不是成真,还很难说。不过罗通听见镇鬼图,倒是想起当初刚到轩风市没有多久,从徐珊珊的邮箱里下载的那个图纸。那张图纸能够激发灵能。不过效果并不持久。罗通为了避免徐珊珊太早接触这些,就一直把这张图纸收着没有给她。 当时罗通还在想,徐一凡究竟有什么手段,居然能够得到这样的一张图纸。现在终于知道了源头所在。 想了想,罗通问:“你到雍城,是几月几号的事情?” 这个问题让阎诚想了想,和刚才一样,把饭吞咽干净,喝了口水。正襟危坐着说:“五月三十号,尘世间的历法还需要换算,真的是有些麻烦。我们名门大派子弟……” 罗通急忙打断了阎诚的自夸。示意杜晓晓把手上的串珠拿出来给阎诚看,问:“你到雍城来,是为了这个?” 阎诚扫了一眼,摇头说:“这个阿阇梨诸天念佛珠虽然珍贵,不过当时我的目的不是这个,而是要来雍城了却一樁过去的因果。只是因为种种原因。终于不能成行。” 罗通眼睛猛然一亮,回手一招。将挂在衣架上的背包凌空抓来,拿出那个盒子,问:“你要了却的因果,是不是和这个盒子有关?” 阎诚愣了一下,等看见盒子上的鬼头蝠纹锁,皱眉问:“你这个盒子,是不是从北罗庄那里拿来的?” 罗通听了,已经大概有了结论。刚才他听见阎诚说串珠不是主要目的,就在想雍城究竟还有什么比这个串珠更加珍贵,后来一想,也只有北罗庄的那个盒子了,毕竟那里面自成空间不说,而且有着一位古代高僧的全部佛力,远比串珠更加稀有。 之前在北罗庄,罗通就有一个疑问,百年前的时候,按照罗家的说法,桃木剑,书,还有盒子并不是放在一起的,这中间又没有哪个罗家的人能够打开这个盒子。那么当年究竟是谁打开这个盒子,把桃木剑和书放在一起? 现在听见阎诚说出因果,又听见阎诚问起北罗庄,两相对照下,罗通也猜的七七八八。 罗通又问:“你来雍城,原本是为了这把锁?” 阎诚点头,拨动两下,皱眉问:“怎么和我父亲说的这么不同?我也能感觉到这把锁原本就是这个盒子上的,可是我父亲却说锁中封印有一个强大的妖怪,要我小心再小心。” 顿了顿,阎诚又说:“我父亲让我出山,原本就是算到这把锁要面世,让我到雍城来,想办法得到这把锁。然后把锁送给北罗庄的罗家,想办法帮他们把锁里的妖怪清理掉。只是我到了雍城这边,却一直没有这把锁的线索,到处乱走之下,这才碰到了徐一凡。” 罗通听到这里,苦笑一下。估计上一世,这个阎诚同样没有找到这把锁,因为这把锁已经被路晓拿走。没有锁,北罗庄的盒子就打不开,桃木剑也好,修炼的古法也好,随着两位祖宗的死亡,最终都淼无所踪,再也无人知晓。 想了想,罗通又问:“你在雍城呆了多久?” 阎诚说:“我找了几天没有结果,六月二号就回山复命,也没有几天时间。” 听到这里,罗通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渗透者会提前有所变化。多半是阎诚对渗透者的镇压失去效果,然后出现渗透者反噬宿主的结果。 另一方面,他心中忽然有了小小的激动。那是一种猜测,按照阎诚的说法,上一世阎诚应该也遇见了徐一凡,也曾经把镇鬼图给了徐一凡。那么,有没有可能徐珊珊没有死?! 这种思虑混乱繁杂,但也让罗通心中重重跳了好几下。 他又问:“那你这次来雍城,就是为了娶徐珊珊?” 阎诚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