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凶吗? 是因为自己太凶把人吓跑了? “阿菡?” 莫菡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赵欣然,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赵欣然迷糊了,到底是拍戏不顺还是生理原因?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下来?”楼下传来薛嘉丽的声音:“欣然,阿菡,下来吃水果。” 赵欣然只好把关心吞回肚子里,追在莫菡后面下了楼。 薛嘉丽手里端着两个果盘问:“有进口的车厘子和新鲜荔枝,你们要吃哪一个?” “随便。”莫菡说。 “车厘子吧。”赵欣然说:“又大又红,肯定很甜。阿菡,给你一个最大的。” “还没洗呢。”薛嘉丽提醒说。 赵欣然吐了吐舌头,把果盘抢过来:“您坐,我去洗。” “那不行,你是客人。” “您再跟我客气我可要伤心了。” “好好好,你洗你洗。”薛嘉丽笑着说:“欣然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以后谁要是娶了你有福了。” 赵欣然脸颊微红,偷偷看莫菡。 莫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注意听她们说什么,也没有看她。 等赵欣然拿着果盘进了厨房,薛嘉丽坐到莫菡身边,见她一直埋头摆弄手机,打她手背:“欣然来看你,你就知道自己玩!” 莫菡不着痕迹把手机收起来,视线扫了一圈,说:“她走了?” “什么走了,欣然去帮我们洗车厘子!你这一天怎么跟掉了魂儿似的,又没睡好?” 莫菡捏了捏眉心,用沉默代替回答。 薛嘉丽自顾自说:“你这孩子也真是没有人情味,让你把你那个朋友带回家吃饭,你全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莫菡按捏的动作一顿,眸色微沉,说:“她不愿意,跑了。” “她是不是不好意思?” “不是。”莫菡突然烦躁,“被人拐跑了。” “什么叫被人拐跑了?” 莫菡却不想多说,随时抓了颗荔枝。 薛嘉丽没好气道:“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冷淡,再这样下去肯定找不到对象。” “……您说归说,能不能别咒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您又不老。咱俩要是出去逛街,别人一定说您是我姐。” 莫菡边哄她边往她嘴里塞荔枝,动作自然地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却忘了嘴里有伤,疼得差点叫出声。 小混蛋下嘴真是够狠的。 趁薛嘉丽不注意,莫菡把荔枝吐掉,发现上面沾了点血丝,不禁苦笑。 今天这亏吃得有点大。 …… 季浅凝忐忑地走出电梯,看到门口没有行李箱,她心下稍安,做贼似的开了门,蹑手蹑脚走进去。 很好,人不在客厅。 卧室紧闭,应该是在午睡。 抱着侥幸心理,季浅凝把打包盒放在茶几上。等姜幼娜醒来看到美食,一定会很开心的。 吃人嘴软,姜幼娜只要吃了她带回来的东西,再生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她心里美滋滋规划着,不妨一个人影从背后扑过来,勒住她脖子望旁边一掀,她顺势倒下。 姜幼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凶神恶煞,掐着她脖子说:“你还知道回来?” 脖子上其实没有什么力道,季浅凝不敢反抗,举手投降状,讨好道:“我要是不回来,万一你睡过头把自己胃饿坏了怎么办?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少给我来这套。”姜幼娜压着她,“从实招来,你和莫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也没有啊。”季浅凝眼珠子快速转动,打算先发制人,“我还没问你呢,我醉成那样了,你不亲自把我送回来,为什么要把我jiāo给一个陌生人?” “呦呵,你还想倒打一把?”姜幼娜说:“昨天晚上你是第一个喝醉的,我们都商量好了要送你回来,是莫菡主动说她有车可以当司机,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把你扶上她的车,准备走的时候,她把我拉到一边,偷偷跟我说让我别跟着。我哪能放心啊!但是后来她说了一句话把我说服了。” 到关键处,季浅凝莫名紧张:“她说什么?” “她跟我说你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我开始是怀疑的,可是又想到之前你莫名其妙说脱粉不喜欢莫菡了,就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然后你就放心把我一个人jiāo给她了?” 姜幼娜白了她一眼,说:“人家莫菡是谁?金马影后,大名鼎鼎。你一个没名气刚毕业的小演员,她还能把你怎么样?难不成她还会潜·规则你?” 季浅凝:“……” 说到这里,姜幼娜突然想到什么:“莫菡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季浅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