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尔笙找了过来,见此情景一声大喝:师姐!”顿时唤醒了霁灵的神智。 霁灵侧身一躲,避开了要害,却始终没躲得过被他的触手戳穿了肩膀。尔笙大怒:你个满身长舌头的丑妖怪简直是活腻了!”言罢,提气纵身,一跃而至骨螨头顶。 霁灵大骇:不可。” 尔笙哪还听得进她的招呼,手起剑落,一剑直刺骨螨的头部,骨螨一声哀嚎,鲜血喷溅而出,洒了尔笙满脸。刺进霁灵肩膀的触手随即消失不见,霁灵捂住肩头,颓然摔在地上。 而一鳞剑下是一颗类似于内丹的白色珠子,尔笙对这样的物品有yīn影,犹豫了许久也没有使力将它弄碎,只问霁灵道:师姐,要弄碎它吗?” 霁灵却没有回答尔笙的问题,有些焦急的望着她问:可有觉得心烦意乱,或是不安?” 尔笙奇怪的摇头:没有啊,倒是师姐,你的伤需要快点治疗才行,这个珠子咱么怎么处置?” 霁灵看了看尔笙手里的剑,叹道:我是低估了这剑上的灵力罢,骨螨此物的血能魅惑人心,使人心生恶念。寻常人是万万不能碰的。没想到你这剑竟还能驱散邪气……” 师姐……”尔笙苦恼,你还是没说这个珠子怎么办,咱们得快些回去,你留了好多血。” 霁灵用还能动的手拈了一个决,用结界将珠子封住,随即放进了衣服之中,此物须得jiāo给仙尊净化。” 简单的处理完战场,掩埋了地上骨螨的血迹,尔笙乖乖的背上霁灵,御剑直飞回无方,全然没发现在她们走后,林间的风微微一chuī,枯叶翻开,里面染血的泥土又露了一些出来。 一双华贵的鞋静静站在泥土边,颇为感兴趣的踢了踢湿润的土。 唔,可让我找到了。” ☆、第十九章.不一样的师徒 尔笙扶着霁灵回到小院子的时候,沈醉正在院里的石桌上躺着晒太阳,身边摆了两个空酒坛,手里还抱着一个。 彼时霁灵已经晕了过去,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尔笙哪有功夫去看沈醉,驮着霁灵便急急往屋里赶。无方没有大夫,修仙者多是受的内伤,得靠自我调息,即便是受了皮ròu伤,自身用灵力调息也才是最好的办法。 而此次却不一样,骨螨的邪气侵入霁灵身体之中,若无外人助她清除邪气,她是无法自行调息的。 在尔笙眼中师姐一直是qiáng大的,与她一同外出除妖以来师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她从没想过,师姐也会淌出这么多血…… 尔笙在霁灵屋里四处翻找着绷带和剪刀,正慌乱之际,忽见门口光线一暗,沈醉神色晦暗的站在那方,目光冰凉,他看着霁灵肩膀处的伤口,沉声问:谁gān的?” 声色中竟是从未听过的凛冽。 尔笙微微有些怔愣。 沈醉心中仿似有一团火在燎烧,怎么也平息不下来:我问你,是谁,伤了她?” 一向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师父突然正经起来了,尔笙很是不习惯,隔了许久才老实jiāo代道:是个叫骨螨的妖怪,已经被杀掉了。” 沈醉的拳握紧至泛白,他冷冷勾唇:真是……便宜他了。” 尔笙翻出了绷带和剪刀,跑回chuáng边,刚想将霁灵的衣服直接扒下来,但是又突然想到沈醉还在后面,道:师父,你先出去,我要脱师姐的衣服了。夫子说男女授受不亲。” 沈醉冷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屁孩还跟我计较。你就当夫子那话是在放屁。”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来,他手一揽,轻轻的将霁灵抱了起来,她这伤口太深,躺着根本弄不了,我扶着,你把里面的烂ròu挖出来,再撒点药包好。” 听见要动手把伤口里面的烂ròu挖掉,尔笙立即扔了剪刀和绷带:做不来做不来,这是师姐又不是妖怪和ròu虫,活生生的师姐……我下不了手。” 沈醉眉头一皱:小丫头越来越没用。” 尔笙被鄙视之后本来鼓起了那么一些勇气,但扫了一眼师姐血ròu模糊的肩头,又立即直甩脑袋:不行不行,师父咱们还是换着来,我扶着师姐,你来给她挖。” 沈醉轻哼一声,手中蓝光一凝,积聚出一把幽蓝色匕首的摸样。 尔笙赶紧与沈醉调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