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廷满脸笑容的去了公司,前台看到陆总脸上洋溢的笑容,小心脏怦怦直跳,今天的陆总,笑起来太好看了。 乘电梯上了楼,陆菀廷径直去了接待室,推门而入,里面的人一同转头看向她,陆菀廷微笑和几人打招呼,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 从她进来,张篁雅的目光就在陆菀廷身上打转,看到她脖颈处的痕迹,张篁雅轻皱了下眉头,转而笑了起来,“陆总,你让我久等啊。” 傅秘书帮陆总沏茶,又给长泽集团的几人添水,陆菀廷端着茶笑着回答:“抱歉,我在家里陪夫人,让你们久等了。” 她身体坐得笔直,姿态淡定从容,说话不疾不徐,“张总下次提前知会一声,我一定早点来公司,在这里等你们。” 张篁雅笑着应下,切入正题,“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项目为什么出问题。”张篁雅转头看向东野岚风,“岚风,你和陆总说说前后原由。” 东野岚风开口的时候,陆菀廷说:“傅秘书,你让苏助理和周总监过来。” 傅秘书一愣,“苏助理今天没来。” 没来?陆菀廷不露声色,把茶杯放下,“嗯,那让周总监过来。” 第91章 纵欲 yá-ng光让整个卧室温暖,祁清掀起被子一角, 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目光不经意扫过, 肩头上也有一片散乱的吻痕。 祁清捂脸, 陆菀廷到底在多少地方留下了痕迹啊!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夫人, 你起床了吗,我可以进去吗?” 这个人是谁?祁清对着卧室房门失神。 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来了, 昨晚太兴奋, 今天大脑反应迟钝了。 见夫人没回答自己,端着刚煲好的红枣枸杞参j-i汤和从家里带来的海参小米粥的张姨, 又敲了敲门,“我是张姨呀,大小姐怕你饿着, 让我回来给你做早饭,你还睡着?” 再没回应, 她就端着参j-i汤和小米粥下楼, 放锅里保温着了。 原来是张姨,祁清想起陆菀廷第一次带自己回家, 就向张姨介绍自己是她的夫人。 “醒了。”开口喑哑,祁清还没来得及说等自己穿件衣服,咔哒一声响,张姨打开房门探进了头, 祁清只好用被子裹住自己身体,脸上笑得尴尬,“张姨。” 张姨乐呵呵地端着托盘走到床边,余光瞟见枕头边明显被撕破的睡裙,老脸一红,放下托盘说:“那什么,这一碗是参j-i汤,一碗是小米粥,汤去了油脂,很清淡。” 大小姐从不允许任何食物进卧室,今天却让她把早饭端进卧室送给夫人,可想而知,夫人被她折腾得有多累了。 “你慢慢喝,我就在楼下,有事你在门口喊我一声就行了。”紧裹着的被子底下是什么情况,张姨不用想就能猜到一二,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卧室。 门关上,祁清松了口气,被子底下的她赤身裸|体,什么都没有穿。 祁清撑着床坐起身,倒吸一口凉气,腰生疼,连带着肋骨也一阵阵闷疼,像被人折断了一般,双腿一动,中间的肿胀异物感挥之不去。 再看一眼床头柜上的参j-i汤,竟然有种坐月子的感觉。 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祁清才恢复过来,她扶着床慢慢站起来,趿拉着拖鞋揉着腰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祁清第一次觉得浴室太远了,从床走到浴室,感觉跑了八百米那么累,累得她直喘气。 艰难地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热气腾腾的参j-i汤已经不烫了。 祁清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参j-i汤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度刚刚好,入口清淡鲜美。 红枣滋补养血,枸杞润肺补肾,祁清喝完汤把碗放回到托盘上,拿纸擦了擦手,想起来给陆菀廷发个消息。 祁清:我起床了,刚喝完张姨做的红枣枸杞j-i汤。 神色淡淡和张篁雅讨论项目的陆菀廷收到她的消息,扬起唇角露出笑容,不管在场的人,拿起手机给祁清回消息:喝完了再睡会儿,我很快回去。 喝完汤又喝完粥,祁清去卫浴间漱口,准备再回床上躺会儿。 刚吐掉嘴里的水,小姑子出现在了她卧室里。 祁清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是要开题答辩?怎么来这里?” 陆云榭斜倚在门上,挑眉笑盈盈地看着她,“八点多就答完辩了,你猜我答辩的时候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祁清掬了一捧水,洗掉嘴角的泡沫,拿毛巾擦干。 “何芷。” 乍然听到何芷的名字,祁清心猛地跳了一下,扭头看她,陆云榭眉峰上挑,“她和我们学校的教务处长肖老师在一起,等我答辩完从教室出去,肖老师不在了,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等我。” 祁清往外走,陆云榭跟在她身旁继续说:“她问了我一些姐姐和你的事。”看到祁清走路缓慢,姿势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陆云榭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什么。”祁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陆云榭,“小姑子,你来这里就是想和我聊何芷学姐吗?” “不是啊,还有其他事。”余光瞥见床上的凌乱,再结合祁清现在的状态,陆云榭嘴角一抽,“昨晚你和我姐……” 祁清点了点头,小姑子什么都懂,没必要在她面前遮遮掩掩。 陆云榭正眼往床上看了一眼,看到撕破的睡裙,由衷感叹,“没想到我姐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祁清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那条被撕破的x_ing感吊带睡裙,昨晚的画面跳出来,祁清一本正色道:“那是你姐穿的睡裙,被我撕破的。” “你是上面那个?”陆云榭不相信。 三楼有健身房,姐姐平时除了跑步,有空还会在健身房里练哑铃举杠铃,看起来手无缚j-i之力,实际上能轻而易举地把人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