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婚纱求婚比用戒指求婚独特多了,她都后悔自己只用一枚戒指求婚了,太过普通了。 幸好,她的求婚戒指不普通,极品帝王绿翡翠不提,那还是她们祁家祖传的,地点也不普通,选在了极具意义的图书馆。 秦负雪盖上盒子,把盒子藏回储物间,边往客厅走边给祁清发消息。 她吐字清晰发音标准,语音输入法准确地将她说的话转化成了文字,“太快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合适的r.ì子把礼物送给她。” 秦负雪依旧坚持自己只是送礼物不是求婚。 祁清扶额,苏助理的确喜欢这件婚纱,不然不会在店里试穿,但喜欢婚纱的背后,是想早点穿上婚纱和秦负雪结婚,这一点秦负雪怎么就不明白? 祁清循循善诱,“那你送了婚纱之后,什么时候向苏助理求婚?又拿什么和她求婚?” 她想象了下把秦负雪换成陆菀廷,如果陆菀廷送自己婚纱却绝口不提结婚…… 有点窒息。 她的问题没有问住秦负雪,秦负雪快速地回答了,“再找个合适的r.ì子拿戒指求婚。” yá-ng光从yá-ng台透明玻璃窗透进来,秦负雪坐在沙发边缘,斜倚着沙发扶手,打字输入,“或者婚纱戒指一起送?” 放下文件和财务副总j_iao代了两句后,苏助理离开了财务部。 高跟鞋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祁清不抬头知道苏助理回来了。 她回了一句你自己看着来,收起手机不再和秦负雪聊天。 两人进了电梯,祁清关了电梯门,在电梯里和苏助理继续聊,苏助理笑意盎然地望着祁清,“祁总,是不是陆总知道我和你说了求婚的事?” “嗯。”目光j_iao汇,两人笑了起来,苏助理叹了一句,“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和你保持距离?” 在电梯车厢里独处,这也叫保持距离? 陆菀廷看着监控屏,心安理得地偷听两人说话。 祁清笑着回答,“那倒不用,陆总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她想了想,说:“一会儿你还要去总裁办公室吗?” “我回自己办公室,一般没事的情况下,我不会去打扰你们的。”苏助理按了楼层,电梯上升。 见两人要回来了,陆菀廷关掉监控界面,摘下黑色隐形蓝牙耳机,做出一副认真看文件的样子,丝毫没有偷听的心虚。 公司里安装的这套控听设备,她一共用过两次,这是第二次。 祁清回来,陆菀廷抬头向她望了过来,盖上手中的钢笔,意味深长地笑,“和苏助理聊完了?” “你想让我告诉苏助理负雪要送她婚纱还要和她求婚?”祁清走了过去,拿走陆菀廷手上的钢笔,用钢笔挑起陆菀廷下巴,“没想到陆总会藏着这种心思。” 冰凉的钢笔蹭过肌肤,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身体里滋生蔓延,陆菀廷擒住祁清手腕,往自己方向轻轻一拽,祁清被她拽了过来。 在要跌倒的时候,祁清伸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身体,挑起陆菀廷的钢笔顺着下颌线滑到了喉间。 陆菀廷偏了偏头,腾出手拿走戏弄自己的钢笔,反问祁清,“我藏了什么心思?” “你想让苏助理求婚。”温暖的指腹在下巴上挑逗地摩挲,祁清被陆菀廷弄得心里发痒,她一只手被陆菀廷擒住,一只手撑着桌面用以维持平衡,只能任由陆菀廷动作。 “对,我想让苏助理尽快求婚。”陆菀廷凑上去在祁清唇上落下一吻,“这样,你的注意力就不会再分给她们了。” “原来是这样。”在吻离开的时候,祁清追上去亲了一口,“我以为你没能求婚,就想让苏助理求婚。” “谁求婚不重要。”怕祁清难受,陆菀廷松开手,温柔浅笑,“能结婚就好。” 祁清转了转手腕,绕过办公桌走到陆菀廷身边,“你还有多少工作?” “不多了。”陆菀廷看了眼祁清手腕,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指痕,她抬起祁清手在她手腕上温柔地亲了亲,“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我等你做完工作。”祁清说,“有份文件没看完,正好可以和你一起看。” 从陆氏集团离开,时间还早,半路上祁清收到婚礼策划师的消息,“菀廷,温月问我们喜欢什么花,她要布置桌上摆花。” “香槟玫瑰。”陆菀廷转头看了祁清一眼,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有一个女孩子送了我六年香槟玫瑰。” 这个送了你六年香槟玫瑰的人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呢。 祁清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旁边又传来陆菀廷的声音,陆菀廷笑说:“错了,不是六年,是七年。” 路上车少,陆菀廷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和她十指紧扣,“夫人,你现在得到我了,以后的生r.ì,你还会给我送香槟玫瑰吗?” 她不是这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祁清回握陆菀廷,“不仅生r.ì,还有结婚纪念r.ì。”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钟情于你一人。 牵手开车危险,祁清捏了捏,松开陆菀廷手给温月回消息,“香槟玫瑰。” 想到那个为自己送了六年花的老n_ain_ai,祁清说:“菀廷,先别回家,我们去花店。” “好。”陆菀廷换车道,往祁江科技方向开。 “你知道要去哪个花店?” 陆菀廷笑睨了她一眼,“去结缘鲜花店。”她说出祁清的心思,“你想和那位老板订香槟玫瑰,让她准备明年五月份的摆花。” 真是越来越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