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通讯器摔在chuáng内墙壁上,碎裂的外壳弹she到皇后额角,皇后尖叫一声,捂住流血的额头,尖声喊道:“你发什么疯!” “朕埋了十几年的暗子就这么被你废了!”皇帝一巴掌将皇后的脸甩歪过去,皇后震惊得瞪大眼睛,心里猛地一沉。 皇帝站在chuáng边,目光沉沉地看着皇后:“阿莉娅·兰斯尼!朕明确告诉你,朕筹备了将近三十年的计划绝对不可能落空!如果你再在背后动什么手脚,休怪朕对你不客气!” 皇后发丝凌乱,额角碎裂出的伤口染红了她修剪jīng致的柳眉,她昂着脖子,依然保持着贵族的矜贵,唇角咬碎出鲜红的血。 “来人!”戈瓦尔扬声吩咐,早就守在房外的内务官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 “找人杀了科技街的暗药商麻丘,做得gān净点。” “是。”内务官匍匐退去。 “那亨特你打算怎么办?”瑞奇一向看不明白谢晋的打算,所以他只能靠问,“药根与香水诱发了你的发情可以用巧合来推脱,我们没办法办了亨特。” 谢晋说:“他更好解决。” 瑞奇激动起来:“怎么解决?” “他欠了狮子星银行不少借款。” “这个我有听说……”瑞奇琢磨道,“但我听说,狮子星银行的现任行长以前是他的手下,在战场上亨特曾救过他一命,他会掣肘亨特?” “现在不会,但我们可以推他一把。” “啊——”瑞奇吼了一嗓子,“谢晋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能,但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省事,”谢晋微微一笑,“亨特前两天又借了一笔,他借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买药剂原材料,战争剥夺了他战斗的能力,他只有在药剂学方面找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和这样的人同行真是令人不愉快。”瑞奇忍不住打断了谢晋的话,在通讯器那边摸了摸尴尬地鼻尖。 谢晋接着说:“他向银行借款的名义就是研究一味能够促进基因良性变异的药物,如果我们烧毁了他所有的药材,你猜银行会不会bī着他还清贷款?” 瑞奇无语:“……你太恐怖啦!” 谢晋说:“不过具体的实施措施我还没有想好,亨特为药材库准备了三重安保措施,不能贸然闯入,兰斯洛特。” “在,主人。” “今晚给你留个作业,设计一下最佳销毁方案,我要至少三个。” 兰斯洛特:“……” 谢晋挂断通讯,躺回chuáng上,手臂扫到什么硬质的东西,这才注意到烬的军服外套正挂在chuáng边上。 谢晋将外套捡了起来,想起烬临走前的表情。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谢晋微微蹙眉,又想起兰斯洛特说的…… “他喜欢您。” 谢晋心脏扑通扑通跳快了几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的心情,仿佛年轻时将第一台机甲组装好,第一次获得军校的荣誉,第一次看到莱娜夫人骄傲的笑容…… 喜悦又隐约夹杂着一丝焦躁不安。 所有情绪全都被拉扯成了一团。 “主人,”就在谢晋准备深入思考一下这种感觉的时候,兰斯洛特打断了他,“抱歉,您留下的作业我可能完不成了。” “怎么?”谢晋把军服外套丢在椅子上。 “大约半个小时前,亨特·斯旺的家里起了一场大火,几乎烧掉了他大半的房子,存储药材的实验室是损伤最厉害的地方。” 谢晋沉默:“……” 过了片刻,谢晋掀开被子,将军靴套上,说:“不会这么巧的,得查清楚是谁,兰斯洛特,飞行模式,我们去亨特家里。” “可是您的身体……”兰斯洛特不安地看着仍闪烁着橙色光芒的仪器。 “这是命令。”谢晋系上军服顶端的最后一枚扣子,理好笔挺的衣领,走向窗户。 晚间的冷风呼啸着冲入屋内,卷起谢晋黑色的短发,他挽着一件军校生的校服,迎着劲风踩在窗台上,军靴用力一蹬,从窗台上跳了出去,准确落入化作飞船的兰斯洛特之中,背后响起护士的尖叫声。 飞船直往亨特家飞去。 兰斯洛特问:“主人,你为什么要带着烬的衣服?” 谢晋:“别多话。” 兰斯洛特乖乖安静下来:“是。” 亨特家的大火已经被完全扑灭,但整栋房子几乎都变成了灰烬,谢晋刚到就听见亨特bào怒的嘶吼声,被他缠住的治安官正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断对亨特解释着什么。 谢晋走到一旁一个治安兵身边,亮出军徽,治安兵惊喜道:“谢晋将军?”随后立马补了一个军礼。 谢晋回敬之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