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敛掌心轻轻覆在他小腹上, 眼神也变的烫了起来。 江袭道:“没关系,快四个月了。” 雪敛支腿跪在他身侧,说道:“不可以。” 江袭掌心蹭着他的发烫的面颊, 轻声道:“真不要?嗯?”他像妖精似的附在他耳边,低语着:“你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 雪敛的忽的拽着江袭翻了个身,将他按在柔软的床铺上, 宽厚的胸膛压了上去,他握着江袭纤细的腰肢,覆在他耳边,道:“这么想?” 江袭脸颊贴在床单上, 眼尾飞红, 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给么?” 江袭像那吸食人精气的妖精,寻常小兔都胆小的很,瞧见人就躲, 偏江袭胆大妄为, 一碰就软这个特质倒是与寻常小兔相似。 雪敛不知,这样的江袭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 曾经的江袭在看见雪敛时,也会脸红, 也懂得羞涩, 会像陷入爱情中的寻常人一样, 面对所爱之人束手束脚。 是雪敛的纵容,养出了如今的江袭。 雪敛沉浸在江袭设下的陷阱中,无法自拔, 手一摸到江袭嫩滑的皮肤, 便移不开了, 滚烫的掌心用力碾过江袭身上的每一处,眼睁睁看着小妖白瓷一般的肤色缓缓变粉。 这美色是他雪敛一手造就,他深深沉迷着这样的江袭,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很美,在雪敛怀里轻颤的样子也很美,江袭身上的衣衫终于被全部褪下。 江袭缠住雪敛的腰肢,轻轻蹭着雪敛的脸颊,发丝柔软的顺着鬓角滑落,与雪敛那银白的霜发纠缠在一起。 江袭从雪敛这百年的陪伴中,感受到了他深深的爱意,他是雪敛此生唯一的爱恋,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人早已渗透进了他人生中。 还好,尚且来得及,他会让雪敛一点一点恢复记忆。 “爱我吗?”江袭问。 雪敛不知什么是爱,但此刻心脏胀到快要炸了,如同鼓鸣一般,他低下头舔、舐着江袭的锁骨。 江袭的存在便生动向雪敛展示了活色生香四个字,他眼尾一扬,便是诱。人风情。 “卿卿。”雪敛低声唤道。 江袭瞳孔一颤,缠他缠的更紧,卿卿于江袭而言已经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爱称了。 …… 雪敛到底顾及着江袭的肚子。 江袭只感觉腿上一阵酸疼,青紫一片。 江袭汗湿的发丝粘在了脸颊上,雪敛要用术法替他抹去那青紫的痕迹,江袭伸手,虚虚抓住了他的大手,冲着他摇了摇头,道:“不要,留着。” “难受么。”雪敛某种暖光跃动。 江袭缩在他怀里,道:“我喜欢。”这点疼算什么,这是雪敛在爱他。 雪敛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垂首在他发顶吻了吻。 江袭有点累,在他冷冽的气息中睡了过去。 雪敛一夜无眠,暖黄的烛光衬的他眸子格外的温情。 * 隔日,主峰明辉堂今日来了一位贵客。 代掌门左清望姗姗来迟,说道:“长明兄,不知今日来我们凌云宗有何贵干啊?” 寻剑宗大长老傅长明携着他的关门弟子习秋月站在堂上,他道:“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前段时日给你们宗门的弟子添了诸多麻烦,差点陨落在蜘蛛山,多亏了你宗门三位弟子的搭救,此番是特地道谢来了。” “哪里哪里,都是一些小辈,执行任务的时候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左清望谦虚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修真界风声 鹤唳,你们凌云宗弟子倒是一腔赤诚之心,能保持这样心性的人不多了,不知可否叫那三位弟子出来见上一面?本座有厚礼相赠。” 左清望笑了笑,道:“不知与贵徒一同执行任务的是那三位弟子?本座这就让人去请。” 傅长明望着习秋月,道:“不是说要见人家吗?还不赶紧和你左叔叔说说。” 习秋月此刻收敛了那嚣张的性子,彬彬有礼道:“回掌门,那日救我性命的师兄是褚襄、荀英、元清还有一位陆姓师弟,主要是那位陆姓师弟,神通广大,救了弟子。” “陆姓师弟?”左清望茫然,这宗门里姓陆的,不说一千,也有个八百了。 他朝外说了句:“去让褚襄荀英和元清三人过来。” “是,掌门。” 左清望笑着开口:“褚襄此人在我宗内门也很有名望,修为确实不错,竟能与长明兄爱徒相识,也是一种缘分。” 习秋月嘟囔了一声,道:“真正厉害的是陆师弟,他还教了我用焰灵草喂月归,我回去喂了几次,修为竟然也跟着提升了,对了,元清师弟也挺厉害的,那手化冰之术和雪敛仙尊像极了。” 左清望呵呵笑道:“没想到我宗门竟还有这等能人,元清今日在藏锋台侍奉雪敛仙尊,想来跟在仙尊身边学到了一二。” 傅长明惊讶道:“雪敛仙尊?” 左清望本也没想瞒着雪敛就在凌云宗这件事,他道:“仙尊近日暂时歇脚在我凌云宗。” “原来如此,这倒是你们凌云宗的福气了。” 可不是? 门外弟子好奇的往里面张望。 “看见没?他们的剑真的变成了猪诶!小猪就跟在他们脚边上!” “公子太绝了太绝了!别说,这小猪还挺可爱了,我都想养一只了。” “哈哈哈,那可是寻剑宗的心肝啊。” “嗯?他们说的陆姓师弟是谁呀。” “这我哪知道,一会荀英他们过来后一问便知。” …… 褚襄、荀英和元清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拜见长明长老。” 习秋月瞧见元清,双眼一亮,说道:“你来啦!对了,你们那个陆师弟呢?怎么没随着一起来,我正要向他道谢呢,我按照他的法子喂了焰灵草给月归,果真进益了不少,你们看,现在我都金丹期啦!” 三人听见陆师弟三字,当即面色一变。 元清支支吾吾道:“陆师弟现在恐怕多有不便。” 左清望怕寻剑宗人不高兴,便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快快请来,长明此次特地为了致谢而来,为你们备了厚礼呢。” 褚襄和荀英面面相觑,他解释道:“这个……可能要先去问一下陆师弟方不方便见人了,陆师弟身子虚弱,吹不得风,平日甚少出门。” 习秋月听此,当即道:“我瞧着他身子骨倒是不错呢,说话的时候气息稳得很,比你们强多了,快叫他过来,我师尊今日特地备了大礼!” 左清望也道:“元清,快去将那位陆姓弟子叫来,身体若有不适便让云灵仙子替他诊治。” 元清叹了口气,道:“那位陆姓师弟……他住在藏锋台,见与不见,得去问问他本人才行。” 全凌云宗人都知道,藏锋台一共就住了四个人,江袭、雪敛、陆袄袄和元清。 掌门脸色当即一变,心想,那陆姓师弟,难不成是妖圣带来的那位小姑娘?那的确,得过问下妖圣本人了。 左清望望向傅长明道:“藏锋台正是仙尊住 处,想来那陆姓师弟当时仙尊的人,确实要问一下仙尊本人。” 傅长明听此,哈哈大笑着开口:“那正好,本尊这次,便也随你们一同,去拜访拜访仙尊罢。” 倒也行。 只有知道真相的三人,皱着一张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左清望带着人前往藏锋台,他道:“仙尊清修惯了,不喜吵闹。” “左掌门放心,这我还是知道的,定然不多叨扰仙尊。” 江袭今日心情还算不错,靠在雪敛怀里啃着姜心果,日光正好,雪敛身上也很温暖。 雪敛身上那股假正经不见了,也不找借口去修炼了,江袭想做什么都会纵着他。 两人一道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惬意的很,雪敛极少有这么闲暇的时光,他这一生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 如今闲了下来,陪着小妖一起晒太阳,感觉并不坏。 元清跑进来,行了个礼,道:“寻剑宗的大长老携他的关门弟子习秋月,求见、求见陆姓师弟,公子要见吗?” “啊?”江袭挑了挑眉,将啃了一半的果子塞雪敛嘴里,道:“见吧。” 他窝在雪敛怀里,化作了那陆姓小师弟的模样,这样的江袭更加稚嫩年轻了。 雪敛下意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 江袭眼尾轻轻勾起,问:“怎么?” “其实不用变。” “不变那为长明长老会打我的,他在寻剑宗时见过我,到时候说不定外边的人就都知道雪敛仙尊和臭名远扬的江袭在一起了。” “他敢打。” “那我变回来?”江袭笑意盈盈。 “嗯。” 江袭又变回了自己的本相。 元清正带着几位走进来,为首的长明长老,正在四处环顾着,他点了点头,说道:“藏锋台景致确实不错,很适合修炼,那安神钟对剑修也有好处,听闻雪敛仙尊也是修炼的正道,此番正好讨教讨教……” 他话还未说完,瞅见院中人,顿时卡壳了。 那张脸,那放肆的姿态,傅长明这辈子都不会望,他登时大喝一声,道:“妖圣江袭!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等等!”左清望心里咯噔一下,也没想到江袭竟连避也不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了寻剑宗人的面前。 傅长明提掌,便朝江袭攻了过去。 然而,他一掌还未落下,雪敛揽着江袭腰肢将人将安置在椅上,抬掌与傅长明对上。 傅长明连连后退数步,心神震荡! 雪敛这一掌是收了劲的,并没有想将人置于死地。 江袭合掌,道:“郎君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