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阿阳画的,阿阳真厉害。”阮凉将谢斯拉住看展画,她手劲一点都不小:“我都不懂这些,你给我讲讲,下次我也能在阿阳面前卖弄卖弄,省的他总说我夸的敷衍。” 谢斯顺着阮凉指的画看过去,还真开始小声给阮凉讲了起来。 不过阮凉并没有听进去,她左耳进,右耳出,虽然是阿阳画的,但她看着这些画其实兴趣不大。 谁让她是个毫无艺术细胞的人呢? 她又往阮阳那边瞅了一眼,发现在阮阳身边又多了一个外星系面孔的人,那人高鼻深目,棕色的发,蓝色的眼,若说黎牧如火红烈日,那人则看起来像是浩瀚海洋。 可海洋看着平静无波,但其实深埋致命危险,正如那人,虽沉稳站在阮阳身边,可当阮凉与他对视了一眼,就直觉危险。 阮凉心中一跳。 但好在那人并没有在阮阳身边待很久,不一会儿又转到了其他地方。 阮凉的视线穿过人群,很容易就能找见他,他身材挺拔如出鞘之剑,在人群中很显眼。 谢斯问道:“你在看谁?”他也顺着阮凉的目光看过去。 阮凉便问他:“那位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那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气质便不一样,只看到一点侧颜也知长相也必然不丑。阮凉对此人的特殊关注,让谢斯心中微妙。 谢斯:“是外星系短暂过来的吧,若是在这里长期发展的,那样的人大家不会不认识。” 谢斯如此说,阮凉反倒放下心来。 阮凉将谢斯固在身边,时不时会看一眼与人jiāo谈的阮阳,面露欣慰。 之前是她担心太多了,不应该担心阮阳的jiāo友问题,虽然他安静不爱外出,但其实是个招人喜欢的人。 而在画展将要结束的时候,阮凉才终于带着谢斯去阮阳那里聊了几句。 阮凉将他好一通夸,说他的画展特别棒,今天圆满成功,以后会办很多很多次画展,还要去外星系办画展。 阮阳笑着听她叨叨,等她说完,才道:“我还担心阿凉看这些会呆着无聊。” 阮凉尴尬地挠了一下脸颊:“才不会的。” 谢斯也当然要说几句祝贺话的,但是当谢斯一与阮阳开口说话,阮凉她就不由自主地神经紧张了起来。 隽秀灵透的青年那双乌色的眼眸将阮凉的紧绷收入眼底,觉着此时的阮凉竟像是护着jī崽拼命张开翅膀的母jī,看着好笑,但又让人笑不出来。。 画展后的日子过的很平静,但那平静也只是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已。 阮凉有时会去一下谢斯的公司,但赖chuáng了犯懒了的话就会不去,随心所欲,比谢斯那个当老板的可要逍遥自在多了。 不过出入谢斯的办公室也越来越自由,总公司上下的人也都越来越熟悉他们总裁夫人。 谢斯今天难得休息一天,看向在太阳底下打盹的阮凉,阳光落在她头发上就像是洒在了缎子上,而她则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儿。 那惬意享受劲儿,让谢斯这个老总都羡慕了起来。 说起来他以前更是个工作狂,这段时间还放松了不少的。 不过他在外工作忙完,转身能看到她这懒洋洋的样子,倒也心情还算不错。似是他的在外拼搏,给阮凉营造了舒适的生活似的,有一种别样的成就感。 阮凉可不知道谢斯那么会给他自己脸上贴金呢。 她心中想着也快结束了。 第15章 离婚 懒洋洋的阮凉听到谢斯对她说:“阮凉,你们家公司这段时间可是有了什么状况?与我这边的合作项目都停了下来。” 阮凉说:“我不知道。我又没管过这些。” 谢斯知道阮凉没有管过公司的事,他对阮凉说:“虽然将公司都jiāo给了别人打理,但你和阮阳两个才是所有人,偶尔还是要过问一下。” “否则时间久了,他们也会生出小心思来。” 阮凉道:“我也不会公司里那些,也看不懂,那你下次教教我,给我讲讲。” 谢斯答应了下来:“可以。” 但谢斯很快就发现了他没了功夫来教阮凉,他开始忙了起来。 而且他以为很快能解决掉的事情,却没能解决,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都是集团的重要业务,一个出事还问题不大,却同时好几个都赶趟儿出事。 阮家,阮阳将手中的一盆草放下,听着对面通讯里的汇报,短促地笑了一下。 清雅的青年那一笑却并不温秀雅致了,反而有一种莫名的邪异来。 只听他清冽的声音含着笑意道:“我之前小看她了,打蛇打七寸,她找的很准。帮她推一把吧。” 阮阳的心情难得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