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一动不动,已陷入失血过多的昏迷状态里。他,听不到自已在说什么了?他,不会跳起来和她说话还会与她斗气了?阿萝只觉得心里有个空dòng在慢慢的增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滴落。往事一件件浮上心头。原来,自已是这样的在意他。本以为不会与这个时空的人有什么感情纠缠,本以为就潇潇洒洒游山玩水找个没有争斗的地方隐居生活了此一生。可是,为什么,她会这般在意?为什么,她一想到他再不会醒来会这般难过? 她轻轻抚过刘珏的眉头,喃喃道:其实你很帅的!”手指滑下他的鼻子:其实你也很酷的!”再扫过他的嘴唇:你才是刀子嘴豆腐心!”突然想起莫明其妙跑这个时空来成天担惊受怕,不由得又委曲地哭起来。 刘珏睫毛一动,头昏得很,迷糊中看到阿萝哭似带雨梨花的脸在眼前,含混地说道:做梦啊!” 阿萝一省,顾不上他,大喊:来人啊!医生!大夫!刘英!” 听到房内尖叫,刘英等冲进来,连声问:怎么了?” 阿萝语塞,指着刘珏:他,他,那个” 刘英急上两步,手一伸:药呢?” 侍从赶紧递上早熬好的汤药,刘英忙喂进刘珏口中。阿萝看得着急:有用吗?这个有用吗?他是不是回光返照啊?” 一口汤药下去,刘珏嗓子一苦,又润着舒服,终于看清楚了,声音虚弱却还平和地道:我死了你就自由了,想都别想!” 阿萝一呆,转向刘英:他不会死了?!” 刘英尴尬地低下头:失血过多!” 刘珏一伸手握住阿萝,躺下去闭着眼:不准走!” 阿萝见他的手居然还有力,不由啼笑皆非,心里一松一喜已想到是顾天翔误导了自已,柔声答道:我不走的!” 眼睛看向刘英:刚才你在笑啊?” 刘英脸一下子红了:是,是喜极而涕!我,我去厨房看看!” 慢着,吩咐厨房做菜,从现在起,每顿饭都喂他吃猪肝,煮粥熬汤都行,用大枣枸杞泡水来。”阿萝想想自已知道的能补血的东西也就这些。忙吩咐刘英。 刘珏头还晕得很,听着却没力气开口,嘴角浮上一丝笑容,握住阿萝的手便不放开,就这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一觉睡醒,jīng神已恢复了七八成,动动身体,觉得右胸很疼,调运了下内息,已无大碍,睁开眼,发现还握着阿萝的手,她趴在chuáng边还没醒。身上只披着毯子。好在火盆升得旺,屋内暧如chūn日。刘珏瞧着她眼睛微微红肿,目光转得柔和,眼神一动大呼:哎呀,痛死我了!” 阿萝惊醒,看到刘珏皱着眉呼痛,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忙道:你不会死了!” 痛!” 被剑刺了一下当然会痛,没有麻醉药呢。”阿萝没办法,呼道:来人!你家将军醒了!” 婢女走进来,端来大枣枸杞泡的水。喜道:将军醒了!大夫也说没事的,休息十来日长好伤口便好呢。” 婢女把水端给刘珏,他正好口渴一口气喝下,又呼:好痛!” 阿萝眼睛一红,又浮起一层泪光:怎么办啊?”对婢女道:去问问大夫,有没有能止痛的药!” 刘珏心里一甜:原来你也会担心我。” 红晕飞上阿萝的脸,娇艳欲滴。眼睛里还蒙着水雾,温柔似水。刘珏瞧得目不转睛,突又皱眉:天翔来过了?” 阿萝侧开脸点点头。 看到你这样子了?” 啊?怎么了?” 我不是说不准你出房门半步吗?”刘珏声音一冷。 阿萝气恼:不是见你要死了嘛!”她一气就抽手。 刘珏紧握着不放,眼睛一闭: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阿萝瞪着他,无可奈何,半响恨道: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打你满地找牙!” 我要吃你做的菜!不要素的!”刘珏又道 那你放手啊!”阿萝被气得想笑,心想,怎么他还会撒娇? 你是我的,不放!”刘珏不讲理到底。 想我嫁你啊?”阿萝轻声问道。 不是想,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