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可爱。” 啊啊啊苏亦夸她了!此生无憾! 顾悠然顶着jī窝头走出卧室,顾南山已经做好了她最爱吃的泡面,洗了把脸,面刚好被端上桌。 顾南山在顾悠然对面坐下来,“斐哥邀请我去他的俱乐部玩。” 顾悠然挑起面chuī了chuī,“打游戏啊?玩可以,但别动其他的念头,”她瞧了他一眼,“高三了,有比打游戏更重要的事情。” 时斐是温修远的表弟,时院长的亲孙子。大学读到大二忽然休学,要去做什么电竞选手,差点儿被他爹给打死。 后来还真的拿了世界冠军,今年又回到大学继续读书。最近刚刚创立了电竞俱乐部,温修远还给他投了300万。 “人生短短数年,如果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 顾悠然停下筷子,看着对面专注吃面的顾南山。很难想象刚才那番话是他说的,他一直不愿敞开心扉,不愿和任何人聊天,这是他第一次袒露心声。 他喜欢玩游戏,房间墙上贴满各种游戏数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科研。他一直很有主见,决定的事情外人很难改变,这一点他们很像。 “我可以保证,绝不影响高考。” “考上大学之后呢?也像时斐一样休学?” 顾南山忽然抬头问:“有何不可?” “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有喜欢的事情就去做。你不可能让每个人满意,那就做一个不让自己遗憾的人,比如她。 温修远把顾悠然送回家,到时院长家里坐了一会儿,老两口并不知道这两天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提到顾悠然,也只叮嘱他多照顾。 时院长合上厚厚的书,摘下老花镜,看着他问:“你给阿斐的俱乐部投钱了?” “没有,是借钱给他。” “巧立名目,还不是一样?” 温修远笑笑,不置可否。 时院长轻叹一声,“反正我是管不了,他愿意折腾就折腾吧。” 温修远吃过晚饭从时院长家出来,盛子棠掐着点儿打来电话。 “来坐会儿,大家都想你了。” “不去。” “有事儿啊?” “嗯。” “gān吗去?” “睡觉。” 盛子棠有些激动,“跟然妹?” 温修远不想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司机问:“温先生,直接回家吗?” “嗯。”温修远轻应一声,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最近发生的事情,像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闪过。过去他的生活中只有工作,单调却充实,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自从顾悠然出现在他的生活,打乱了原有的节奏,没有她的时候,总觉得少点儿什么。也许是少了她说话和笑,连空气都变得枯燥,甚至乏味。 “温先生,到了。” 温修远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停车场。司机为他打开门,又拿出行李。 安静的停车场忽然响起轮胎与地面相jiāo发出的鸣声。盛子棠开着他的帕加尼跑车出现了。 温修远吩咐司机:“你回去吧。” 司机颔首,转身上车。 宾利车驶出车位,盛子棠的车刚好停进去。 “你来做什么?”温修远问。 盛子棠伸着脖子张望着温修远空dàngdàng的背后,便“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你寂寞。” “有病。” 温修远转身进入电梯厅,盛子棠紧紧跟着,“你从京城归来,大家都想给你接风洗尘,宴席都备好了,你却只想着睡觉。一个人睡多没意思,特意来陪你。” 等电梯时,温修远瞟了他一眼,“不必了,我没有这方面性、趣。” “……” 电梯门开,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去。 盛子棠语:“然妹和代薇比,我建议你选然妹。” 温修远贴着电梯壁,微微垂着眉眼,仿佛没听到。盛子棠早就料到了,温修远向来对男女之情没兴趣,从来不参与,更不愿讨论。 “谢谢。”温修远忽然开口说道。 “……” 盛子棠惊了,温修远竟然说谢谢! 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证明他对他说的两个人某一个是感兴趣的,至于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然妹真的不错,喜欢就别犹豫。” 21楼到了,温修远率先走出去,盛子棠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错过温修远的回复,可他一个字都没说。 温修远进入浴室,转身看盛子棠,“我要洗澡,你确定进来?” 盛子棠咧嘴一笑,“我开瓶酒等你。” 盛子棠从酒窖挑了一瓶07年的罗曼尼康帝,将灯调成他喜欢的色调,放上一张黑胶唱片。 温修远洗完澡出来,拿了一瓶纯净水,在旁边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