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有出现,我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阿良良木前辈带着坏笑看着我。 “这个就当成是昨天,你袭击了我的报复好了。” 然后说出的一句话,让我想要说:“前辈你真是过分。”这样的话的欲望消除了。 “……非常对不起。”虽然这件事情和那件事情完全没关系,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向前辈道歉了:“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狡猾。但是我并不是有意要伤害阿良良木前辈的。” “好了,那种事情可以过一会儿再说。我们进屋里去吧。”阿良良木前辈这么说——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不,别——”我想要阻止他,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阿良良木前辈拉开了门,露出了一片狼藉的屋子。各种乱七八糟的衣服,零食,书本和家具,垃圾什么的混在一起。简直都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你赔给我!!!” 看到这一幕之后的阿良良木前辈很激动的对着我大喊: “原本我是为了看到带着幽香味道的可爱的少女晚辈的闺房,所以才决定原谅你的!但是这个算什么啊?!简直就是垃圾场啊!” “我也没办法啊……不知不觉中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很尴尬的说。还有原来阿良良木前辈是为了进入女孩子的房间所以才原谅我的吗?还真是恶劣啊。 “算了,在谈话之前先稍微帮你收拾一下吧。”阿良良木前辈这样无奈的说。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对阿良良木前辈的体贴报以感激之情。 “作为回报,途中找到的内衣内裤什么的就作为报答,归我所有了。” “绝对不要!” 说是这么说,但是最后还是让阿良良木前辈收拾了屋子。望着焕然一新,干干净净的房间,我一时间有点感慨:“原来我房间的地板颜色是这样的啊。”同时产生了一种“竟然能收拾的这么干净,那么即使真的拿走一两件衣物做报酬也不是不可以”的想法。 “真厉害啊,阿良良木前辈在家里也经常做家务吗?” “从来也不,在家里的时候我的两个妹妹会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诶?” “不要不相信啊。我的妹妹们很能干的!各种意义上的能干!是我引以为傲的能干的妹妹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良良木前辈在说到:能干的这个词汇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个是双关语。 “那么阿良良木前辈第一次做家务,就能收拾的这么干净啊。”我接着提问。 “不是的,做家务的能力,是在给另外的有钱人家兼职管家锻炼出来的。”阿良良木前辈这样说。 “诶?阿良良木前辈还做过管家吗?就是,就是那种穿着燕尾服,带着白手套的服侍人的管家?” 我说完这话之后,阿良良木前辈好像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他稍微整了整不存在的领结,然后露出了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容,向我伸出了手。 “您有什么吩咐么,我的大小姐?”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个家伙的确做过管家。而且也明白了,那家伙跟他服侍的大小姐绝对有一腿。 第六章 许愿或者诅咒? 在收拾的好像新的一样的房间里。我和神原相对而坐。并且听她讲述她的事情。 “我曾经与战场原前辈在同一个初中的时候念书。”她这样对我说:“当时的战场原前辈很耀眼,非常的耀眼,就好像是明星一样。不,与其说是明星,还不如说是太阳。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而事实上在那时候,我和战场原前辈的感情的确相当好,甚至被人称之为瓦尔哈拉组合。” “瓦尔哈拉组合?” “嗯,以我的‘神’和战场原前辈的‘战场’和并起来,就是神的战场,也就是北欧神话中的瓦尔哈拉。” “总感觉这个称呼很微妙。”我耸耸肩。 “不要这么说哦。阿良良木前辈。我可是非常非常的以此为荣。并且决定要将这个称号使用一辈子来着。”神原这样对我说。 “那也随你的便吧,只要战场原同意的话。” “呜嗯……” 听到我这么说,神原的脸一下子垮下来了。 “的确没办法再使用了,因为战场原前辈已经和我绝交了啊……” “是……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说出“原来你就这样被甩了啊。”或者“她意识到了你是百合的变态,所以才和你绝交吗?”这样的话,而是平淡的询问。而神原也因此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战场原前辈毕业之后,我也作为体育特招生,决定了进入直江津学院继续追随战场原前辈。在那之后,我便发现了前辈的不对劲。” 不对劲,的确,被螃蟹附体是在升上高中之后啊……那个阴沉文静的战场原,想必的确是和神原印象中的运动少女不同的。 “我明白,知道战场原前辈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