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与异星之神的约定事项中,昭璃可以说。 之前没对老爹讲,是怕老爹心里不痛快。 “嘘!现在青丘除了我,就只有相柳和大师知道,现在再加姑姑你。别跟我爹说啊,他肯定会自责自己没用,连女儿都得假手于人才救得回来。我就是不想他难过,才让大师和相柳三缄其口的。” “……” “澜澜给我的,还是一品天灵根!拜此所赐我才能开悟。本来澜澜是打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要不是我开悟了,我也不会知道……现在你知道澜澜为人如何了吧?她对我的好还多着呢!她和清瞳不一样,不会负我的。” 玲玲本来就很敬佩夜澜女帝,现在听昭璃这么说,自然对夜澜好感倍增。 而且昭璃想的这个办法虽然激进了些,但是根据她的计划,她只会是受害者,发生这种事没人能怪到昭璃头上,昭戊也就不会担心会触怒修罗族而吓得心肌梗死了。 不过…… “璃儿,姑姑虽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是怕女帝太过抢手,将来被别的人夺了去,才出此下策想拴住她的吧?但你这样做,有欺骗的成分在内。你想与女帝变得更亲密,大可直接对她说。她心里有你,自然不会拒绝你。靠这种方法,哪怕你们事成了,也始终有些变质。你要知道感情是很复杂的,不是靠肌肤之亲就能长久拴住的。你们要想长长久久呀,贵在彼此坦诚。” 昭璃一愣。 虽然她出此下策不是怕夜澜以后被别人抢走,她知道夜澜不会被任何人抢走,她这么做只是想提前和澜澜绑定在一起,想让澜澜心安…… 但姑姑的话却如醍醐灌顶,让她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她的确是没打算告诉澜澜她的谋划。 因为她也觉得此事不大光彩,对澜澜实在没脸说出口。 姑姑说的是,她这样做,的确是在欺骗。 哪怕是出于善意,但也的确是欺骗。 正如姑姑所说,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了,姑姑,我会老老实实和澜澜jiāo待的。不管澜澜能否接受……但我首先得做到坦诚。” 玲玲摸摸她的头,温声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思想出现分歧再正常不过。但两个人若想长长久久,就该直面分歧,尝试解决,而不是因为害怕就选择隐瞒。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永远是沟通,而不是伪装和欺骗。你放心,夜澜女帝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làng没见过,岂能被你这点小事吓着呢?再说了,这是好事啊。听姑姑的,直接跟她说‘我想要你’,比你整那些邪门歪道,管用多了!” 在玲玲的鼓励下,昭璃找到夜澜,一五一十地倾诉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听到昭璃策划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时,即便从容如夜澜,也羞红了脸。 昭璃扭着手指,忐忑着道:“……澜澜,这就是我让你出席凰仙儿庆生宴的真正原因。对不起,我单方面地想当然,都没顾及你愿不愿意,就……就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夜澜:……(还处于呆愣中) 昭璃继续忐忑道:“你……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我气了呀?” 夜澜自恍惚中回神,然后将昭璃拥入怀中。 “没有生气,我很欢喜。” 欢喜得都有些傻住了。 夜澜无时无刻不想和昭璃融为一体,可她又害怕昭璃终有一天会离自己而去,所以她从不敢奢望这么美好的事情。 谁又能想到,qiáng大如夜澜女帝,面对爱情时,心境竟会是这样的卑微呢?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她才会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现在她的璃儿想主动给她安全感,她又怎能不欣喜? 昭璃也羞红了脸,腼腆着道:“那……那我想要你,成……成吗?” 我想要你。 这是夜澜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语。 夜澜脸也羞得通红,慢慢点了点头。 昭璃便忐忑地搂住夜澜的腰身,脑海中回忆着玲玲姑姑教她的步骤。 步骤一:前戏很重要! 接吻能让身心都感到愉悦,想要后续舒服,先吻她!把她吻的如痴如醉! 如痴如醉! 昭璃想着这个词,吻上了夜澜的唇。 唇齿jiāo缠,昭璃摄取着夜澜的馨香,越吻越深入。 也许是也期盼着和她欢好,昭璃感觉得到,今天的夜澜比往常更有感觉。 昭璃一边回想着步骤二,一边褪下夜澜的衣服。 可当她脱到一半时,冥景忽然急急叩门。 “老祖,应龙来了!凤羲请您到大殿一叙。” 正准备初尝禁果的两人立时被泼了一盆冷水,燃烧的热情因应龙的到来而迅速退却。 夜澜可以不给别人面子,但同为灵帝级,应龙的面子还是得给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