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每次跟德妃说话,话音里都像带着刀子。宫里的人都习惯了,德妃也懒得跟她计较。 德妃对五福晋笑道:“你婆婆刀子嘴豆腐心,她心疼你呢!快跟你四嫂回去歇歇吧!” 淑婉拉住五福晋的手,“谢谢额娘和宜额娘给我们放假,儿媳们告退,额娘们也好好玩啊!” 淑婉拉着五福晋行完礼就跑了,宜妃坏心眼地挑拨。 “这老四媳妇可真实诚啊!让她回去她就回去,也不知道推让两句!” 德妃笑道:“实诚点有什么不好,我不喜欢那种假假咕咕的孩子。” 惠妃笑道:“是啊!都是一家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做甚。假意推拒太没意思,只要孝心诚就足够了。” 宜妃没有再犟,只是翻了个白眼。 宜妃口齿伶俐,不仅会哄皇上欢心,还会各种阴阳怪气。但非常神奇的是她生下的五阿哥是个笨嘴拙舌的,娶回来的五福晋更是个闷葫芦。 在回阿哥所的路上,淑婉找各种话题跟五福晋聊天。五福晋只是笑,或者用‘嗯’和‘是’来简短地回答,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淑婉只觉得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到阿哥所了,她心里长出一口气。 “弟妹,你看路过家门口了,你进来坐坐吧!” 淑婉知道,对于五福晋这种内向性格,与人交流对她来说也是一项苦差事,她肯定会忙不迭地拒绝,然后两人各回各家,皆大欢喜。 五福晋往院子里看了看,过了好半天才用力点点头,“好,麻烦四嫂了。” 淑婉:妹子……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回到屋里,淑婉刚落座,春儿就进来禀报,说两位格格过来请安。 五福晋肩膀一抖,白嫩的小手不安地搓起了帕子。 淑婉让春儿传话,“我这里有客人,你告诉两位格格,今儿的请安就免了,让她们回吧!” 五福晋不安地说道:“是我来的不巧了。” 淑婉忙道:“瞧你说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没什么要紧事,见与不见都可以。弟妹要料理家务,还要照顾婆母,每天都忙得很,好不容易得空来一趟,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你啦!” 淑婉喊冰香泡茶,“把我珍藏的好茶叶拿来,今儿个做了什么新鲜点心?都拿来!” 五福晋几乎有些惶恐了,“谢谢嫂子,不用这么麻烦。”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家里有啥,咱们就吃啥,我没拿你当外人。” 冰香端上茶点水果,五福晋只是低头喝茶,别的什么都不说。 淑婉又得挖空心思找话题,“眼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算算日子,也该做新衣裳了。” 五福晋:“是呢!” 淑婉:“我打算做一件狐狸皮的披风,披风边上带着滚毛边,外面的布料就用大红色的,用金银线绣出花纹,毛边用白色的,站在雪地里一定好看。” 五福晋:“确实。” 淑婉:“……” 淑婉喝了口茶,艰难地问道:“弟妹想做个什么样的披风?” 五福晋:“都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淑婉:“……” 五福晋:“……” 场面一度很尴尬,屋里安静的让人窒息。 淑婉实在没办法了,跟五福晋聊天还不如跟小妾聊得愉快。五福晋完全是话题杀手,她就不接话,杠精都拿她没办法。 淑婉都想端茶送客了,她余光扫到自己的嫁妆箱子,突然想起自己的陪嫁里有两副麻将。 “秋香冰香,把麻将拿出来,我跟五福晋玩两圈。” 五福晋满脸疑问,淑婉笑道:“麻将就像玩牌似的,就是一个打发时间用来消遣的小玩意。你应该没玩过,很简单的,我来教你。” 不大一会儿,屋里就支上麻将桌,稀里哗啦的洗牌声都传到了屋外。 秋香和冰香都会玩,五福晋脑子不笨,她也很快弄懂了规则。 新手玩牌手气好,五福晋牌运不错,桌上就数她胡牌次数多。 淑婉输了牌也不生气,反而心里很轻松。 这项益智游戏非常适合五福晋,她只要说碰,吃,胡了,清一色,就足够了。淑婉也不必再找话题,大家都轻松。 众所周知,玩麻将是会上瘾的。 淑婉她们愉悦地打牌,春儿夏儿和五福晋的宫女站在旁边也看得津津有味。 大家谁都没注意时间,等到中午的时候,四阿哥都回来了,淑婉才想起自己忘记传饭了。 五福晋也慌了,她也把午膳这事给忘了。 膳房那边要等主子传饭了,再开火炒菜,不然菜炒的早了,凉了,或是卖相不好了,他们是要受罚的。 淑婉和五福晋两个败家媳妇只顾着玩了,早把传饭的事给忘了。 五福晋红着脸跟四阿哥打个招呼赶紧跑了。 淑婉对着四阿哥讨好地笑,对不起亲爱的,我把你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