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热闹的,两位新郎倌都挺高兴。虽然依着步惊云的死棺材脸,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变化,但颜盈就是知道他很高兴。 这主要是从季言之身上得出的经验,当年监狱里待了不到十年,出来后季言之就得了一种病。面部神经坏死症,俗称面瘫。连微笑都做不到,不熟悉的人很难分清楚是真的高兴,还是难过。 瞧瞧老季以前多悲催,万幸快穿治愈了他生理学上的面瘫。 扯远了,总之不管是真.面瘫步惊云也好,还是嬉笑怒骂好似逗比的断làng,都非常非常的高兴。婚礼上不光和亲朋好友喝酒吆喝,还拉着老丈人聂人王称兄道弟要结拜。 惹得颜盈都不知道是该找棍子抽断làng一顿呢,还是抽断làng两顿。瞧瞧,步惊云多正经的小伙儿啊,都被断làng带偏了画风。 “刚才来的是秦霜吧。”聂风在步惊云敬酒完毕,准备入dòng房的时候,拉着小声哔哔。“他挺不错的,还……好吧。” 步惊云默默的看他,没有说话。 聂风一拍脑门,笑了一声。“瞧我,说的什么话。如果不好,就不会特意来参加你和雨儿的婚礼了。” 步惊云:“的确是这样。” 聂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放开步惊云,转而找断làng喝酒划拳去了。 就这样热热闹闹到了深夜,喜宴散,客人们去了客房休息。聂人王和颜盈,也回了正院正房休息。 一夜无梦,清晨起来,喝了两对女儿女婿孝敬的长辈茶,聂人王便说了他和颜盈准备抽空回乐山故地重游一番的打算。 聂风隐隐猜到过聂人王的想法,倒不奇怪。断làng却道:“回乐山,爹娘,我和雪儿跟着一起去吧。我挺想知道老头子死没死。” 老头子特指断帅。这个问题很好,最起码颜盈也挺想知道脑子抽风为了镇守龙骨不要儿子的断帅,有没有被同凌云窟住着的火麒麟啃了。 于是颜盈便道:“行啊,小lànglàng和雪儿就一起好了。” 聂雨看了一眼步惊云,抢在颜盈开口之前说话道:“娘亲爹爹,我和云哥就不跟着去了,打算回……霍家庄瞧瞧。” 颜盈点头,并没有对聂雨的说法有什么异议,而是看向聂风。 聂风不明所以然的眨眨眼睛:“其实吧,阿梦,留在家里挺不错的,是吧!” 第二梦轻柔一笑,附和道:“风哥说得没错,留在家里的确挺不错的。爹娘,我和风哥就留在家里守着,不陪着你们二老了。” “行呗。”颜盈颔首,转而对着聂人王道:“近日启程吧。说不得,还会有热闹看哦!” 聂人王:“???什么热闹看?” 颜盈微笑:“比如说断二傻力战火麒麟。” 断làng:“……那个,gān娘,我不傻。” “乖,没说你。”颜盈敷衍式安慰。“我说的是某位姓断名帅的二傻子。” 聂风、步惊云、第二梦、聂雨、聂雪齐齐‘噗嗤’笑了。断làng哭笑不得,虽然他同样觉得他那个爹挺傻的,但这么直接被~gān娘转职岳母的颜盈说出来,断làng还是觉得挺扎心的。 有种颜盈口中的二傻子,其实是他自己的错觉。 断làng吁了一口气,露出八颗牙齿微笑。“我会事先准备好香蜡钱纸,不管是祭火麒麟还是奠亲爹,总能用得上的。” 第15章 第一个故事:15 不是给火麒麟上坟就是给断帅上香,阔以,十分的阔以。 聂人王没话说了,颜盈笑得更加灿烂,并且翘起兰花指,一个劲儿的夸断làng懂事。有他这么个儿子,断帅这辈子值了。 不过断帅要是知道了断làng的想法,估计想哭。 不过,该他哭的。瞧瞧与他齐名的聂人王,怎么不像他一样想当然的镇守龙脉? 把断làng当做包袱托付给聂人王与她,就该承受儿子心里根本没他这个亲爹的后果。 颜盈可不会同情,只会开怀大笑三声。 该,活该他的! “行呗,到时候好好的烧些香蜡钱纸,也好全了父子情分一场。” 断làng猛烈点头,极为赞同。可不是嘛,对于他来说,乐山一行,不是前往凌云窟给火麒麟上坟,就是给断帅上香,反正多备些香蜡钱纸,总有用到的时候。 这不,随后事态发展,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到了乐山,断làng准备的半马车香蜡钱纸还真就用上了。 不过不是给火麒麟的,也不是给断帅的。而是给随东瀛天皇进犯中原,却为了龙骨传说,特意绕道来了乐山的绝无神烧的。 绝无神二十多年前,曾经艺高人胆大的窥伺中原皇威,引兵西进,被少年无名持英雄剑所阻,无奈返回。如今二十多年后,绝无神卷土重来,直接就盯上了乐山凌云窟里的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