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时顿住,直起身子,眼神冷冷的:“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人和正常人” “艹艹艹!那他妈的也不能……嗷!”他话音未落,陆青时手疾眼快一把把浴巾掀了开来,一柱擎天,十分好看。 于归一脚踏进来,顿时用手捂眼,第一次直面男性生殖器官,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的麻鸭! 陆老师是个狠人! 郝仁杰看着那粉红色的高高耸起,半是难为情地捂脸,扭来扭去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好长,好粗,好大” 于归脚下一滑,神情复杂地看他一眼:“好人姐的外号还真没叫错……” 那边陆青时详细做着检查:“bo起多久了?”她拿手轻轻捏了捏,海绵体已经充血的不成样子了。 “嗷!”男孩发出一声惨叫,夹杂着细细碎碎伴随着半是痛苦半是慡的口申口今。 “有……有……两个小时了吧……” 陆青时又伸手顺着他的会yīn一直按到了小腹上,轻轻压了压。 “嘶……嘶……大夫痛!痛!” “痛?”陆青时皱眉:“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 男孩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脸色涨的通红。 “郝仁杰,过来搭把手翻个身” “来了陆姐!”郝仁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几个人协力把男孩按在了chuáng上,陆青时把无影灯拉了过来,啪地一下按亮,掰开他的屁股,拿手触诊了一下月工门。 有异物。 她松了手:“联系一下影像科拍个片子” “大夫,大夫,我这……这不会取不出来了吧……”男孩从chuáng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一脸惶恐。 “联系一下你家属,你这个可能真的有点麻烦,已经进入直肠了,怎么弄的?”陆青时娴熟地写着病历,一边问话。 “洗……洗澡的时候……滑……滑了……” 郝仁杰走到他旁边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讲啊,你不是头一例,十个有九个都是这么说的,下次换个借口好吗?” “是不是还嗑药了?什么药伟哥吗?” 于归绝倒,陆老师你不要问的这么详细好嘛……考虑一下围观群众的感受。 “拿个冰袋给他冰敷一下” “我吗?”于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陆青时不耐烦地看她一眼,郝仁杰把冰袋扔到了她怀里:“jiāo给你了于归” “我……”于归拿起冰袋准备了一肚子脏话想要扔回去,看见陆青时的眼神时又默默咽了回去,再看看男患者的脸色,和她一样生无可恋。 “你……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啊……”男患者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坐在chuáng上往后退。 于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满脸通红。 “喔My达令~你好点了吗?”一个胳膊肘下夹着皮包穿着皮衣皮裤的男人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于归打了个呵欠,使劲揉着鼻子。 “家属吗?” 男人见着陆青时顿时眼前一亮,凑了过去:“好漂亮的医生姐姐,对呀,我就是他的家属,有什么事吗?” 陆青时默默离远了一些:“你去给他冰敷一下吧” 于归赶紧把冰袋一溜烟递了过去,仿佛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 那边还没冰敷完呢,又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闯了进来:“Mike呢?我是他的家属,来给他签字做手术的” 一男一女正好对上了眼,火光四she,噼里啪啦。 “你是谁?”男人眉头一皱,率先发问,还摸着名叫迈克的男生的命根子。 女生一跺脚,顿时不gān了:“把你的脏手从我男朋友身上拿开!” “不是,佩佩,佩佩,你听我说”男生捶胸顿足。 “艹!他是你男朋友那我是谁!”男人把冰袋一扔也不gān了。 “谁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贱蹄子!” 男人捋起了袖子,空气中火药味十足:“艹你妈的原来就是你天天缠着迈克……” “你们!你们别闹了!我都这样了看不见吗?!”男生怒吼,结果同时迎来了一巴掌。 “渣男!”女生捂着嘴巴哭着跑了出去。 男人也狠狠一跺脚不管他了:“分手吧!” 留他一个人躺在病chuáng上继续一柱擎天,迈克翻了个身喊着:“喂……你们别都走啊,起码留一个人回来啊……” 半晌无人搭理他,他只好又从兜里翻出手机物色着能来陪他的人物。 于归把病历往桌上重重一叩,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死渣男!活该!” 郝仁杰异口同声:“死渣男!活该!” 结果过了没多久还是屁颠屁颠地拿了个冰袋凑到了迈克身边,于归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果然是有异性,不对,有同性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