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回到天下镖局的赵姩雪拎着长剑满院子追杀这赵拂生,这让一堆不知内情的众人蹲在墙角看足了热闹。 孙叠山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大把瓜子,边看戏边嗑瓜子,不时还在为公子狼狈的身影助威呐喊。 “公子这记懒驴打滚,运用的炉火纯青,恰到好处。” “公子这狗啃泥,虽是狼狈了些,但还是挡不住公子的风流倜傥。” 赵拂生一直被追着打,反正躲也躲不过去,干脆也不躲了,张开手臂就往赵姩雪腰间搂过去。 赵姩雪虽是心中有点不满,但终归是闹归闹,敲打公子几下出出气也就得了。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抱头鼠窜的公子竟然回身扑了过来,她本想抬腿踢开,但是又怕伤了公子,就这一犹豫之间,被赵拂生结结实实环住了腰间,脚下没留神两人就摔倒在地。 赵拂生本就被追的灰头土脸,英俊的脸上布满泥垢,如今这一摔,竟是将他整个脸庞都塞进了姩雪姑娘。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张大了嘴巴,只有孙叠山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将手里的瓜子扔在地上,兴奋地吼道: “公子干得漂亮,咱们刀盾手在战场上就是要顶在前面,就算没有盾牌也要拿头顶,狠狠地顶!” “对!勒她脖子,对对对,骑在她身上,压住她!男人就应该在上面......” 孙叠山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几句话赵拂生哪有心情去听,但是那姩雪姑娘脸色阴沉地吓人,心中恼怒不已,一记膝撞终于顶飞了赵拂生。 赵拂生在地上痛的把身子弓成了虾米,满地打滚。 赵姩雪站起身想要再去教训教训眼前的赵大公子,却低头发现在自己刚买的衣服,清清楚楚地印着赵拂生那张脏脸的轮廓。 她俏脸一红,再也不去理会还在地上打滚的赵拂生,一溜烟儿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临走前还骂了一句: “赵拂生,你无耻!” 孙叠山看这热闹的一幕就收场了,意犹未尽地上前搀起了赵大公子,说道: “公子别装了,人家都走了。” 赵拂生小心地睁开眼睛,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果然没了姩雪姑娘的人影,这才站起身掸干净身上的尘土。 孙叠山满脸坏笑地小声问道: “公子手感怎么样?” 赵拂生一脸满足地说道: “妙极,妙极!” 却说当晚,赵拂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敲开了姩雪姑娘的房门。 那赵姩雪坐在梳妆台前看都不看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赵拂生脸皮厚,也不管这房间主人 到底是烦不烦他,径直坐在了姩雪姑娘的闺榻上。 赵姩雪哪里见过这种登徒子弟,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赵拂生: “你......!” 赵拂生干脆躺在了姩雪姑娘的床上,懒洋洋地说道:【…~www. &!免费阅读】 “昨天可还口口声声说想要给本公子侍寝,今天占你点便宜都不让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姩雪姑娘对本公子的情,真假可就难说咯。” 赵拂生随手在床上抓了一件衣物,放在鼻前问了问,满脸陶醉道: “嗯!真香。” 赵姩雪定睛一看,公子手里拿的分明就是今天刚换下来会没来得及清洗的贴身衣物。 俏脸一红,上去就夺了下来。 赵拂生也有点尴尬,好在这十几年的纨绔子弟也没白当,脸皮功夫可是深不可测。 连忙做起身来,一脸严肃地对姩雪姑娘说道: “今天这事你也别生气,无论是牟一鸣那小王八儿还是牟旋那只老王八儿都是咱前进路上避不开的坎。接近牟一鸣也好,抓住牟旋痒处也罢,咱都是为了后面的计划。” 赵姩雪将手里的红肚兜藏在身后,板着脸说道: “为了计划,你就能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是赵家的死士,我可以去替公子死,死一百次一万次都可以,可是你让我去做这种下流之事,我......” 还未等赵姩雪说完,赵拂生就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一双星眸温柔似水地看着赵姩雪,柔声说道: “我不许你死,从今往后你的任务不是去替我去死,我要你好好活着,这是命令。” 赵姩雪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抵得住赵大公子这一招糖衣炮弹。 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甚至还有点委屈,她说道: “可是,可是...我一想到牟一鸣的嘴脸,我就恶心。” 赵拂生说道: “我又没让你真去做那城主府的少夫人,咱就是演一场戏,他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整个爪子剁下来,咱们能不能尽快演完这场戏,还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赵姩雪终于放下了抵抗,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 赵拂生伸手给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继续说道: “明天咱还得去城主府,演另一出戏,我就不信那老王八儿能忍受得住我家姩雪的风情万种?” 赵拂生就这么搂着怀里的姩雪姑娘,与她细说了明天的计划。 赵姩雪也不抵抗,算是接受了他的计划。 赵拂生说着说着,他的右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从她的后背小心地抚摸了起来。 赵姩雪起初也不在 意,连忙挣脱了赵拂生的怀抱,撅着嘴气鼓鼓地盯着赵拂生。 赵拂生悻悻然地收回手,尴尬一笑,就说天不早了,姩雪姑娘早些休息。 说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姩雪姑娘的闺房。 走在镖局的院子里,他看着漫天的星辰,不由轻轻一叹。 他想到了初见赵姩雪之时,她唱的那一句歌词:薄情为刃,寡义为锋。 他赵拂生不还是也在做这薄情寡义之事吗? 都说赵世子纨绔多情,可又有谁知道这多情的背后又是怎样的薄情! 姩雪姑娘喜欢他,就和京城内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无二,可能更深情一些。 赵拂生也不否认他在利用赵姩雪,心中也对她有几分好感,哪怕有一天真和姩雪姑娘行那鱼水之欢,可要是真正能走进他的心里,那就难了。 他从小到大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尔虞我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小照顾他衣食起居的贴身丫鬟,十几年如一日的细心照料,无微不至,他甚至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 可是有一天夜里,那位陪他长大的丫鬟姐姐就拿着匕首站在他床边,泪流满面的跟从梦中惊醒的赵拂生不停的说着对不起,然后一匕首就捅在他的胸口,拔出就要再捅之时,终究是不忍心哭倒在地。 用那支沾满赵拂生鲜血的匕首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赵拂生捂着胸口从床上扑到那位丫鬟姐姐的尸体上,恸哭不已。 赵靖驰就那么站在他的身边,冷眼旁观。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丫鬟姐姐沾满鲜血的脸庞,没有刺杀成功的喜悦,没有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满脸上都是浓浓的不舍、伤心还有遮掩不住的牵挂。 他满脸怨恨地回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任由胸前的伤口处不断地向外流血。 可他看到的只有父亲的冷漠和无情,对身前的那具尸体甚至自己的儿子都无动于衷。 时到今日,他从来没去问自己的父亲,那位自己依赖无比的丫鬟姐姐到底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还是他赵靖王亲手安排的。 他不想去知道,更不敢去知道这件事真正的谋划人到底是谁。 只是每逢清明,他都会提上一篮子他那丫鬟姐姐最喜欢的糕点和水果,去京城外的晴岚山脚默默祭奠。 他不记得那时自己胸口前的伤口有多痛,只是从那时起他便关上了心中所有的门窗,甚至上了锁。 世人只知赵公子出身高贵,锦衣玉食,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皇上见了都要亲切地喊上一声侄儿。可是谁又能懂得这背后的暗流涌动,波澜起伏。他不能被人找到弱点,不能被人抓住尾巴, 更不能有在乎的姑娘,这些都将会是致命的。 不知什么时候白鹭双已经悄悄站在他身边,伸出手抓住赵拂生的左手,轻轻写道: “莫等倾心成追忆,百年一过梦一场。” 赵拂生怎能不知白姑娘的用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错失了人间最美妙的情之一字。 人生百年,可能他赵拂生会有许许多个如姩雪姑娘一般的佳人,可百年之后,身死骨消,终是无一人走进他的心中,无情无爱,人世百年,空走一遭。 赵拂生摇了摇头,苦笑道: “难啊!” 人有了情,就有了依赖,有了依赖便会牵挂。 就像他每年清明时节都会牵挂那位丫鬟姐姐一样,在另一个世界是否活得好,受没受欺负,开不开心。 他不想身边对自己很重要的人,有一天突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那种痛经历一次就够了。 白鹭双静静看着赵拂生慢慢消失在黑夜当中,那背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和孤独,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肩上已经担着整个天下的苍生万物了。 公子多薄情,姑娘心莫倾。 春风年年过,花落月又西。 人间总相逢,素手画罗裙。 得见公子,独自又凭阑。 最是不胜秋风打浮萍, 半生,还是灯影伴孤眠。 想我一世疏狂, 怎配得鸳鸯思断肠。 (本章完)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