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陶京西提问:“什么样的剑意是情意绵绵的?” 覃谈:“我怎么知道,你们天元神教的人剑招是什么样的,我又没见过。” 说到这里,陶京西才反应过来,覃谈是把他认作魔教的一员了!陶京西也还不知道覃谈的底细,但现在他自己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按照覃谈的思路来,先约姜肃风到小树林相见。 不过陶京西没有找霍绍钦的办法,只能每天晚上都守在小树林里等着,盼着霍绍钦早一点出现。 霍绍钦跟着姜胜线忙活,白天忙完晚上就去睡觉,好几天都没想起来陶京西的事儿,还是廖大姐忽然出现,看见霍绍钦就问:“教主,前些天我忙活别的事儿了没来给你做养生汤,你和你的小情人怎么样了?” 廖大姐知道自家教主认识了一个小情人,几乎每天都让她做些补身子的东西送过去,前些天教主非要让廖大姐打听小云的私事,小云生气让廖大姐不要搭理教主,这事儿就鸽了。 最近小云大约是消气了,廖大姐也想起来教主jiāo代的事情,连忙就过来问:“教主,你是不是好几天没去见那个小情人了?” 忽然被问起小情人,本来跟着姜胜线游手好闲溜达的霍绍钦一愣:“什么小情人?” 还是姜胜线先反应过来:“陶京西啊,教主你好像好些天没去找陶京西练剑了。” 被自家人这么一提,霍绍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前前后后算起来将近十天没去找陶京西了! 虽然想清楚了要跟陶京西好,但始终不知道怎么表白开口,又觉得陶京西可能只是当自己做兄弟,霍绍钦觉得心烦意乱,就更是没敢去见人。想到万一陶京西黑化变态,霍绍钦着急忙慌的就要去找人。 姜胜线手脚利索的拉住霍绍钦:“教主就这么空着手去吗?” 霍绍钦一愣,他不空着手去那怎么办? “教主你答应了要跟人家练剑,却好些天不去见人家,慡约这么多次,再见面总得有点表示吧。”姜胜线提示道。 “那我给他送点礼物?可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啊。”霍绍钦觉得姜胜线的话很有道理,可送礼物却犯难了。 霍绍钦知道陶京西的一些小习惯,比如不爱吃西南菜,口味偏清淡,日常做事儿规整,起chuáng以后的被子从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身上的衣服爱熏淡淡地竹叶香,握剑的时候习惯翘起一根手指…… 可这些又不能帮助霍绍钦找个合适的礼物送给陶京西,小习惯又不是可以送的物件,要只是送个竹叶香,感觉也无法弥补鸽了陶京西这么多天! 要说能送什么陶京西喜欢的东西,弥补这些天的错误,可能就是霍教主本人才行。 难不成今天gān脆把陶京西生米煮成熟饭?跳过搞对象的步骤,直接送自己,似乎,好像也不是不行。 姜胜线制止了自家教主的异想天开,冷着脸和他说:“陶京西出身名门正派,教主这么做未免太轻浮,要是孤楼老人打上门来,教主抗得住吗?” 霍绍钦想了想,前世他没和孤楼老人打过架,甚至根本没见过那个江湖前辈,但是按照江湖中的传闻,真打起来还不好说。因为霍绍钦和武林盟主打过,虽然赢了,但武林盟主的武功和霍绍钦相差不大,而武林盟主很尊敬孤楼老人…… 这辈子他练了个《绝世武功》,还没和武林盟主掐过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孤楼老人的话,能不打起来还是别打。陶京西是个死脑筋,对他师父上心得很。 霍绍钦觉得他还是要搞清楚孤楼老人是不是自己外公,要是真的打不过,还可以打感情牌嘛,就算自家母亲和孤楼老人断绝关系,但是隔辈亲,隔辈亲总没错。 搞定孤楼老人的事情还不着急,现在搁霍绍钦面前,要赶紧解决的事情就是自己无缘无故鸽了陶京西这么多天,得先哄人。 廖大姐做了一锅养生汤,对霍绍钦说:“教主可一定把人哄好!” 姜胜线给霍绍钦递了一把瓜子:“不如就老实儿的道个歉,按照小陶对教主的宽容程度,见到教主的脸就能原谅。” 廖大姐看看霍绍钦的脸,点头:“没错,就没人能对教主这脸生气。” 霍绍钦反驳:“我爹就从来没不舍得下手。” 姜胜线:“老教主那是一般人吗?” 霍令崖当然不是普通人,霍令崖是个疯子,疯子的逻辑不能去细想。 晚上,霍绍钦拎着一炉廖大姐进行准备的养生汤,跑来小树林和陶京西‘幽会’,远远地就瞅见陶京西在树下练剑的身影,月光之下翩若惊鸿,林间穿行,时不时会有一剑刺出。 窥一斑可见全貌,孤楼老人的剑招的确是jīng妙,要是陶京西勤加练习,武功未来可期,前途无量,只是孤楼老人的剑法需要一点点打磨才能有所进步,天赋都是其次的,主要是耐心和毅力,这就和他们天元神教走的路子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