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煜抬手制止了他的说法,这两年的相处让他对慕容辰的性格有了充分的了解,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再听他说其他的,只需要认真思考他的计策就可。拓跋煜心中有了些想法,不过还需要再同其他几位将军商讨一下,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这么轻易的定下。 “这件事我自有定论,琅皓就静待消息吧。” “是。” “大哥,这事你还是找郝将军他们斟酌一下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拓跋瑚笑眯眯的说,总算是找到个借口能把慕容辰拽走了。 拓跋煜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那你们先出去吧,不要跑远,一会儿我会派人去叫你们。” “知道了!”拓跋瑚霍的一下站起来,兴冲冲的看向慕容辰。 慕容辰倒是不紧不慢的对着拓跋煜行了个礼,才慢悠悠的跟在急匆匆的拓跋瑚身后走了出去,拓跋煜坐在那里看了两人的背影片刻,才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舆图。 “你这是要……”慕容辰看着拓跋瑚十分干脆的牵了两匹马过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 “我们去城郊,那里清静些,我有话想跟你说。” “可是,殿下让我们不要跑远……” “没事,没个一天半天的他们肯定商讨不出来什么,走吧!”拓跋瑚笑眯眯的说。 慕容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翻身上马跟着他一路出了城。这会儿刚刚有点春意,只有些许种类的树木冒了点新绿,其他都还是光秃秃的。 慕容辰刚一下马就被拓跋瑚紧紧的抱住,那力道让他觉得自己都要被折断了,还好自己不是身娇体弱的那些哥儿,否则还真是要哭了。 “我很想你。”仅仅四个字却凝结着这两年来拓跋瑚的思念和担忧,他对慕容辰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也没有随着距离的分别而冷却,反而是在日思夜想之中一点点的沉淀成更加浓厚的感情。 慕容辰听着这人的话、感受到他臂膀、胸膛的力量,虽然还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想起他们的约定他还是默默放软了身体任这人抱着了。 拓跋瑚立刻感受到了慕容辰的软化,这一刻他的眼睛中竟泪光点点,不是别的只为了高兴,太幸福了这种感觉让他想要虔诚的哭泣。知道慕容辰不喜欢软弱的男子,拓跋瑚眨了眨眼睛硬是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真好真好,这一刻他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另一半,才感觉到了人生的圆满。 过了半响,慕容辰才伸手推了推这人,让他放开自己。拓跋瑚磨蹭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手,心里还不停地念叨,他家辰儿真是太冷淡了,才抱了那么一小小小会儿就让他放开,好心碎啊。 “两年之约……我真没想到时间过的这样快。”慕容辰感叹了一句。 这把拓跋瑚吓的,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他,急吼吼的说:“你……你可不能反悔啊!” 慕容辰懒懒的撇了他一眼,“放心,我慕容辰向来是言出必行。” “那就好那就好。”拓跋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可怜兮兮的看向慕容辰,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抚。 可惜被慕容辰直接无视了,他在心里斟酌了片刻,还是决定要把话提前跟拓跋瑚说清楚,毕竟如果要履行约定,就代表着两个人从此以后的命运就会紧密联系在一起,那么现在把自己的要求说明白,也省得以后会闹矛盾。 “我有话想跟你说……”慕容辰此时的心情并不轻松,他的那些想法对于拓跋瑚来说绝对不是个容易接受的事,既然要在一起,他希望经过两年成熟了许多的拓跋瑚能够更谨慎的考虑一下。 “你说。”比起慕容辰纠结的心情拓跋瑚倒是显得放松了许多,反正他都想好了,无论慕容辰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是答应答应再答应,不然……他还能怎么办…… “我知道,等到成婚后再想要出来打仗就不可能了,所以我希望能给我点时间,把婚事推迟几年,让我再……自由一段时间。而且成婚之后,我希望我的行动不要受到限制,能去做我想做的事,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胆大妄为。” 第59章 浪淘沙42 推迟几年?!拓跋瑚一听到这个就垮了脸,说实话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上慕容家提亲把慕容辰娶回家,也省得自己整天担惊受怕。可是慕容辰说的他也知道,大婚之后再想要安排他出来就非常麻烦了,毕竟在栾州也有他需要应付的事。 “要几年?”拓跋瑚苦哈哈的问。 慕容辰看了看他,才缓缓的说:“给我四年时间吧,到时候这天下应该也就差不多平定了,我……我也就能收心了。” 四年……拓跋瑚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两年他都快要等哭了,再来个四年他真的想死啊。 “不能……不能短点吗?” 慕容辰坚定的摇了摇头,四年啊,其实对他来说真的很短了。就算是到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剩下的三四十年的光阴都要乖乖的当一个哥儿度过,每天所做的就是在一个地方安静的等待,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可怕。 “好……好吧,我答应你。” “多谢。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我是绝对不会生孩子的,如果你想要孩子,可以纳侍君。” “慕容辰!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把我的真心弃之何处!”拓跋瑚听了这话差点要气疯了,不想生孩子可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拓跋瑚心里其实很想要一个两个人共同的孩子,但是慕容辰既然如此坚持那他就能够接受,甚至已经在想怎么应对他父王和抱哪家的孩子比较合适。 然而慕容辰说的是什么话,让他去找个侍君!但凡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就不会这样说,拓跋瑚深爱着慕容辰,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有了那个侍君、有了那个孩子,两个人又该如何相处,他怎么能这样轻易说出如此诛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