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骚动的会场才安静下来,部分人开始看戏。 狗来搜东西,听起来好有趣啊。有些人心里想。 很快千岁家的“狗子”出场了。灰白的毛色,品种有点像哈士奇。走路飒慡带风,这点就不太像二哈了。 “过来。”千岁招招手。 狗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千岁的面前。太屈rǔ了!为什么他就要担当愚蠢的狗这一角色。 他申请罢演。演员不gān了。 “你可以试试。”千岁冷冷说。 头láng秒怂。试试就逝世。 嘤嘤嘤他怕被揍。而且老大还克扣他的零食嘤嘤嘤。 也有一些敏锐的人立刻就感觉这个狗不太像狗。 “长得像láng啊,你看尾巴都硬的。” 听到这话的头láng,不甘心地甩起了尾巴。 “是狗把,我赌一个榴莲,那就是狗,你看它对主人多么狗腿啊。” 头láng:“……”更加悲愤了。唔嘤嘤嘤。 刘二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转身就想溜。不知什么东西,忽然撞倒了他。 滑溜溜的,凉飕飕的。这是刘二赖不小心摸到的东西。他冷汗直流。 为什么在酒店里能摸到这种手感的东西啊,那究竟是什么…… 刘二赖不敢回头,却从墙上映照的影子看到一个硕大的蛇头。 “啊啊啊啊啊蛇啊!”刘二赖尖叫出声,像是一个信号。 头láng闻着气味,全速向刘二赖奔来。 众人也跟着“狗”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这个环节很新鲜,很有趣。 回头,蛇已经不见了。刘二赖却从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身后,头láng张着血盆大口。 刘二赖晕过去了。 第59章 毕竟是办着大喜事,这么一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 夏流木扶着他的老爸,和几个如王伯伯一般辈分高的姗姗来迟。 酒店的员工偷了东西,酒店负责人百般赔罪。员工自然是留不下来了,就连推荐刘二赖来的刘大哥也受到了牵连。 飞来横祸,别说能不能保下他二弟,就是自己能不能继续留在酒店都是未知数。 不过这都是后话。人家正办着喜事,尽量低调处置了。 钟兰兰一行自知冤枉了人,拿回来戒指,老脸红得不知道往哪里搁。 偏偏宁雁声又给她插了一刀。 “戒指是假的。”宁雁声毫不留言地拆穿。 “不可能!这是我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有鉴定书的。不可能有错。”钟兰兰抵死不承认。 这可是她最后的脸面。 陪着自家老头,也来参加宴会的王轲心里惊骇地翻江倒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看都觉得钟兰兰手里那颗戒指上的红宝石跟那天那个神秘的人jiāo给他的红色鳞片玉片很像。 从其他人的议论声里,他隐约听见那块宝石叫什么龙吟之泪。 龙吟之泪?那个家伙自称是龙……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为了能够更加看清楚那个红宝石。王轲松开扶着他老爸的手,走了上前,一直走到宁雁声和千岁的身后。从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在他们正前方的钟兰兰。 真的很像! 只是自己保存的那一只红色玉片,颜色更加纯粹,没有丝毫杂质,剔透的就像冰晶。 王轲一走上去,千岁就皱着眉回头。见只是个普通人类,心里也是奇怪。为什么他闻到了一股鱼的味道。 还是海鱼的那种。 王轲和千岁打了个照面,尴尬地避开了眼神。 钟兰兰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宁雁声没有给她机会。近乎残忍地剥开真相。 “你不信的话,可以将那块红宝石取下来,切割开看看。看看红色的是什么。真正的龙吟之泪我在小时候见过。”宁雁声其实已经没多大印象了。 在母亲去世后,他曾在遗物里见过。后来就失窃了。 宁雁声说话不轻不重的,虽然声音并不洪亮,但却很有力量。钟兰兰其实已经信了,但是咬死了不是。 夏流木出来打圆场,毕竟是他家里的宴会,不能闹得太难看。这都是什么事啊,看热闹的都散了。钟兰兰最要面子,无法面对别人探究的目光。 尤其是部分人怀疑的眼神,怀疑她根本买不起什么好东西,只是故意唬人说价值百万罢了。 毕竟以钟兰兰的家庭,要随手拿钱出来买个百万的手镯是很难的事情。 钟兰兰回去以后,左思右想都无法坦然。gān脆私下里找了个人,帮她把戒指上的红宝石取下来切割了。 “不是吧。这个切了价值就没了。” “切。”钟兰兰qiáng硬道。 “好吧。”对方无可奈何,拿出jīng密的仪器对红宝石进行切割。 机器启动的声音轰隆隆的,红宝石从中间切开分成了两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