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轻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就让敖顺这么简简单单就好,其他的事情,有他们操心。 敖广没有回龙宫,而是一路去了昆仑宫。 昆仑宫比龙宫小了不少,里面空dàngdàng的,唯有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水牢。 宫内四面墙上的符文已经全被抓痕覆盖,水池四角粗长的玄铁链也寸寸断开。 房顶破开一个巨大的dòng,是敖仓逃离的出口。 敖广收回目光,朝前伸手。不一会儿就见那水池出现一个漩涡,那漩涡越来越大,直到一件法器从那漩涡中飞出,那漩涡才渐渐消失。 敖广看着手中黯淡无光的法器,悠悠叹了口气。 敖仓法力高qiáng,照理说本该是龙王之选。只是他性格乖张bào戾,先王对他不放心,这才将王位jiāo到了敖广手里,同时jiāo给他的还有这折龙戟。 折龙戟是用龙骨所制,上面用龙血写满了符文,是镇压龙族的宝器。 敖广本以为此生不会用到折龙戟,却不想竟会用在敖仓身上。 敖仓大敖广不少,敖广可以说是敖仓带大的,对于敖广来说,敖仓亦兄亦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敖仓竟会对他…… 敖广至今记得他成王那一天,敖仓借醉欲对他行不轨,被他打醒后更是不思悔改,第二日竟带四海明珠来向他求亲。 敖广不允,敖仓便来抢,bī得敖广将他bī进昆仑宫,又用折龙戟镇压在水牢思过。 当初几乎耗尽了敖广所有力气,才得以将敖仓镇压,却不想只是短短几年,敖广甚至都没能将法力恢复至全盛,敖仓就挣开桎梏,逃出昆仑。 敖广甚至怀疑,当初究竟是他真的镇压了敖仓,还是敖仓甘被镇压? 敖广长叹了口气,甩掉脑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此去艰险,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只是若能以他一命换得龙族掌管四海,倒也划算。 收起折龙戟,敖广转身刚准备离开昆仑宫,忽觉脸上一凉。他抬头朝那缺口看去,只见寒风席卷的雪花片片落下,敖广不由失笑,没想到敖闰竟也有顽皮的时候。 敖闰和敖顺边说边往龙宫走,回到龙宫后便各自回自己的住处了。 躺在寝室的chuáng上,敖顺怎么想,怎么生气。只是有敖钦的前车之鉴,敖顺不敢冲出去打太炎,可不代表他不能整他! 敖顺偷偷摸出龙宫,朝山门走去。 敖顺远远地便看到太炎和一个虾兵在那拉扯。 敖顺听着那虾兵说敖广不见,请太炎离开,可太炎不信,非说那虾兵没去禀报,要见敖广治他的罪。 “妄自尊大!”敖顺说话间,慢悠悠地朝那边踱去。 那虾兵听到动静,回头见是敖顺,朝敖顺行了个礼:“四殿下。” 敖顺点了点头,看向太炎,太炎负手而立,睨着敖顺:“终于来个能说话的了?龙族可真是傲慢无理!” 敖顺本就气愤,又被太炎这么刺激,只觉脑子阵阵发懵,他手上蓄力,刚准备出手,就听到敖闰的声音,吓得他立刻收力,自己被弹she到地上去了。 敖闰就是担心敖顺沉不住气,专门安排了人盯着他,果然敖顺还是来找太炎了。他慢悠悠从太炎身边走过,走到敖顺身边,伸手拉起敖顺,给他拍了拍身上沾上的雪,温声道:“待会儿会有风雪,回去吧。” “啊?”敖顺呆呆看着敖闰,待会儿有风雪,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敖闰没有理敖顺,他转身往回走去,敖顺愣了一下,忙追了上去。 “三哥,你等等我,等等我。”敖顺小跑着追上敖闰,疑惑道,“三哥为何说有风雪?我没有感知到啊。” 敖闰顿足,侧目看了敖顺一眼,接着抬手轻挥,一阵寒风便袭来。 敖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学着敖闰的样子,微微抬手,大雪忽至。 作者有话要说:啊哦→_→渣帝和敖广还是木有见面、、 ☆、第三章 太炎刚刚听到敖闰他们的对话,正自纳闷这晴空万里,怎么会有风雪?忽然一阵寒风chuī过,大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太炎缩着脖子跺着脚,本想着再在门口赖会儿,结果却因实在受不得昆仑严寒,打道回府。 回去后,太炎直奔北辰宫,还未进去,便先嚷嚷自己在昆仑受了多大委屈。 耀魄听到太炎的声音,眉头紧紧皱起。他对太炎的虚伪傲慢极为厌恶,若非看在他跟随先帝的份儿上,耀魄都想将他踢出九重天!当然,不仅仅是太炎,还有先帝留下的那一众老臣,天帝的本事没学得一星半点,先帝的傲慢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耀魄坐在北辰宫主殿的高位上,看着俯首在地,时不时以袖拭面的太炎,不耐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