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为…为什么不用净水银鱼镯呢,它可以净化任何的不净…不净之气。”小小一只的阿花问道。 刚刚出来的时候它就感受到了高等灵器。 好像是哦!蚩曰爷爷好像说过这个镯子的功效,先试试。 可是这个东西怎么用呢,百阁那个阁主好像用它净化过有黑气的腐肉。 “主人,用灵力和精神力激活它,快快,后面的怪物追上来了。”唉~它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主人,急的它结巴的毛病都一下子好了。 被灵力滋养的手镯开始散发清冷的光,里面的银鱼翻转游动,摇摆着莹莹如月的鱼尾。 周围生出猎猎的风,镯子像个风眼一般,瘟尸散发的微弱黑气被混入风中席卷进镯子中。 刚刚还疾行似风的瘟尸们渐渐放缓了速度,慢慢变成了一具软烂的腐尸。 他们停下来了!呼!好累啊! 塔罗八角盘上的16根千引线突然崩断,小小的纸片人被由上而下的黑色火焰燃烧殆尽。 戴着黑水晶面罩的女人吐出一口殷红的血。 不可能,她怎么会破掉了塔罗八角阵,这是她巫家的独门禁术。 “啊啊啊,不可能!!哪个贱女人必须死!!” 塔罗八角盘被女人单手摔砸到地上,发出闷响。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出现在密室里。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女人严厉毒辣道。 “这个盘是你祖父传下来的乌木盘,你心浮气躁,还是去天司面壁思过。” 女人将摔落的盘拿起,带着假套的指甲挑了挑那断裂的千引丝,干净如葱的食指沾了点落在乌木盘上的灰,带着些干净自然的气息。 “母妃,孩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孩儿只是被那贱女人气昏了头。”她不想去天司,巫家的禁室,折磨犯了错的人,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上官婉仪一步一跪的求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坐在桌旁,用蚕丝的鲛绡沾了沾水,轻轻擦拭起乌木盘,遇水的盘开始变得乌黑锃亮。 上官婉仪慌了,母妃不说话便是最害怕的,她在让她自己惩罚自己。 看着自觉离开的人,女人俏媚的丹凤眼轻轻阖上。 真是沉不住气! “玄月丫头,你姜师伯呢?”看着突然遇到的人,夏晓梅问道。 “姜师伯坐小白白回大本营了。” “我们先回去,城里已经布下了结界,现在要解决外面的问题。”墨修年道。 现在他才看到师姑师伯们说的小师妹,感觉很不错,可惜他每天都奔波在外面,竟难有机会见过。 “夏师姑,我想到一个解决这些瘟尸的办法。”万玄月开始提议道。 “什么解决这些瘟尸!”墨修年好奇道,这个问题几乎困扰了他们及各门各派多久了。 齐夏拉住她的手,示意她现在还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看周遭,有许多士兵和别门别派的人,若是现在被听见了,可能会引起麻烦。 夏晓梅明白过来:“先回城外的驻扎地。” “什么!!净水银鱼镯现世了。”谷介不敢相信道。 顾绝冥也津津有味的听着探子的来报。 看了看被请来的血貔貅,此刻正病怏怏的伏在自己的器体里。 没想到父亲失算了,这血貔貅虽说可以吸纳瘟尸上的黑色气体,让感染的人好起来,但是数量有限。 “冥儿,你不是说认识那姑娘,你去探探情况。”这净水银鱼镯是件上古灵器了,编撰在古书中,只有一些皇家的藏书阁中有留存这本书。 书上记载道,这净水银鱼镯产自千刃雪山,可净化这世间一切的不净之气,助于修炼,行于梦魇邪恶之地。 “是,父亲!”顾绝冥走出帷帐,这一趟怕也不好走。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庞培火冒三丈道。 现在他已经损兵折将,城外好不容易控制下来,城里早已经混乱不堪,他现在接到上面的密令,舍城。 看看眼前的小丫头片子,乳臭未干,谁会相信她能力挽狂澜救下这座城。 “庞培,你不要不知好歹,这城里还有好多无辜的人。”姜硕气得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和他多说什么!”夏晓梅眼神冷冽的看着他。 突然庞培手脚一麻,跪倒在地上,嘴唇变成乌青色。 哆哆嗦嗦道:“你…” 他没想到这位声望极高的毒仙给他下毒。 “就算你们杀了我,没有命令,也不会有人开这城门的。”庞培倔强道。 “那就杀了你的兵。” 墨修年及时拉住要出手的师姑,妈呀,差一点点夏师姑又要变成杀人狂魔了,得看住看住。 “姜师伯,大师兄,你们制住他。我和齐夏师兄骑小白白上去。”万玄月提议道。 “现在不行,城里的结界没破。”刚刚情急之下大家结下的结界还罩在城上。 “没事,我会结界容纳法,但是只能维持两秒。进去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想她们万圣山上,结界无数,揽阔着许多不同的环境,却只有她可以自由走动。 墨修年瞪着眼,他这是见识了,这小师妹怎么什么都会啊。 “我和你去。”齐夏道。 庞培扭动着被压制的躯体,在等等,等上面派来人,你们都会死在城里的。 “叫你外面的兵让路。”墨修年威胁道。 “哼,都让开!”他们要去送死没人会拦着的。 除了南门,其他几个门的人都撤退了,他们已经得到上面的消息了,现在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谁爱干谁干。 “走这边。”齐夏在前方探路。 这城里怎么空荡荡的,仿佛一座死城。 趴在屋顶上的两人想视一眼。 这城里怎么有种异样感,他们在几个街都试探了,就连那些百姓居住的地方都没人,不管是屋里还是屋外,他们都去哪里了。 “齐夏师兄,你说这么大的城,人都去哪了?” 万玄月坐在散乱的酒楼里这里明显有过慌乱和打斗,木头桌上还有那些深深的抓痕。 “确实古怪至极,因该是被转移了。”这里太古怪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花,阿花,醒醒,别睡了。”万玄月拎着小器灵白胖胖的后脖颈。 “怎么了~啊唔~”小器灵迷迷糊糊道。 “出来帮忙啦,你个胖家伙。” “主人,你要我干嘛?”好困啊~ “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瘟尸。” “瘟尸?找他们干嘛?”他们那么可怕!! “叫你找找啦,回去奖励你两株浆仙草。”万玄月诱惑道。 “两珠!真的吗?主人!我现在就去。” 天啦,两株浆仙草,它可以在白及面前炫耀了,要是心情好就分它一株,它那个小可怜都失宠多久了,果然,我才是主人的真爱。 万玄月不知道此时阿花内心戏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