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女皇伤不起

上辈子感情受挫,郁郁不得志种种苦逼的女皇这辈子重生到女尊国入赘被换夫,纳侍擀面杖伺候装13装文艺没人看得懂女皇和泼夫的婚姻,伤不起绝对1V1,一对讨人嫌的夫妻,女皇绝不会对啥受苦受难的柔弱男子起啥怜惜之情EzU=qE想看女皇吸引众多美男的勿入内容标签:穿越时...

第57章
    懊恼的将书砸在书桌上,华康摸着下巴,算计着要找个经验丰富的老男人跟在一朵身边,华怨她爹似乎就不错。

    “大小姐——”

    一道幽怨的男声传来,华康摸在下巴上的手一滑,脸yīn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华康瞪着无声无息窜进来的丁香。

    今日丁香洗去一身铅粉,周身不带一点脂粉气,一张瓜子脸,蜡huáng的,更显得楚楚可怜。

    “大小姐,求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就绕了我这一会吧。”声音略带哽咽,眼中泪光点点,一双眸子怯怯的看向华康。

    “出去。”华康喝道。

    丁香眼睛一垂,再睁开眼睛时一颗泪珠挂在眼睫上,越发的动人了。

    跪在地上,丁香仰头看向华康,“大小姐,奴才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小姐不要赶我出去啊。”

    原本守在门外的月季,听到声音急忙赶过来跪在地上。

    “去哪了?”华康看向月季。

    月季愤愤的剜了眼丁香,低下头,“回大小姐,奴才刚才去、去……”

    见月季脸涨的通红,华康也不再追问,“叫管家将他送走,别让我再见到他。”

    “是。”月季低头应着。

    丁香失神的看着华康,然后又磕起了头,嘴中不住的喊着华康。

    月季跪在一边欲伸手拦他,华康冷哼一声,月季便收回了手。

    丁香磕了两下见华康并未心软,更加用力的磕了下去,没两下就有血从额头上留下。

    月季看的心惊,将头转向一边。

    “磕够了?不够接着磕。”华康端起茶碗凉凉的看向他,“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子,不要总是自以为是,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丁香瘫在一边,血糊在脸上,也不再磕头了。

    华康对月季一招手,月季立刻拉起丁香。

    仿佛没了骨头般,丁香靠在月季身上,忽然猛的挣开月季就要大喊,从外面赶过来的木槿用帕子堵住他的嘴,和月季一起将他向外拖。

    “站住,多赏点钱,别惊动了少夫君。”

    “是。”木槿月季应着,拖着丁香走远了。

    看向地上的血,华康微微闭上眼,没了翻书的兴致,向卧室走去。

    一朵还在睡,华康在他外边躺下后,一朵又翻身在她身边拱了拱。

    伸手揽住一朵,华康觉得她似乎有些想念梅村了。

    比起在梅村时无忧无虑,爱睡就睡爱起就起,谁敢惹她上前就打的日子,眼前小心谨慎的日子似乎有些难熬。再一想到天不亮,华将军就抹黑上朝,更觉得还是做个山野村妇更好。

    午膳之后,一朵去了宝琴宝筝那里玩。

    华康又在大书房翻以前华康的书,本想翻到什么机密信件,没想到找到的尽是一些藏起来的话本。

    又过了半个时辰,木棉进来禀告,“小姐,连小姐到了。”

    “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见吗?”华康冷声说道。

    木棉讷讷的张了张口,然后就听到一声温润的女音说道,“多日不见,你我竟生疏了。”

    声音刚落,一身月白衣衫的女子,手中摇着一柄玉扇走了进来。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更如暖玉般。

    见那张脸与画上的连城清有七八分相似,又与自己年龄相仿,华康心中已想到她是何人。

    “你我知jiāo多年,今日竟不让我落座?”扇子敲着手心,连玉清看向华康说道。

    “坐。”华康挥手说道,依书信来看,这连玉清不投帖子自行进门的事也是有的。

    “呵呵,华姐姐气势更胜当年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华康,连玉清说道。

    “你也更加深不可测了。”华康瞥了眼连玉清,心里算盘着她此行的目的,非是她多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哎,想当年,我们三人一起饮酒作诗,如今却只有你我二人。真是,世事难料啊!”连玉清摇头感叹着,左手握住扇子。

    “如今只余你我二人岂不更好?也免得迁就那男子做些伤chūn悲秋之曲。”华康转身将书本放回书架。

    连玉清的抿唇一笑,“华姐姐还在埋怨城清?那不过是……”

    见连玉清不住的提起连城清,华康开口打断她,“你我许久不见,不必再提那等扫兴之事,待我让人送上酒菜,你我今日不醉不归!”

    “好。”连玉清扇子展开遮住嘴唇,见华康不愿提起连城清,心中更加坚定华康并未忘记他。

    酒菜未端上,木棉变进来了,“大小姐,正君让您过去。说是姑正君过来了。”

    “呵呵,那小妹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改日再聚。”连玉清站起来拱手说道。

    “那么,请。”华康也站了起来。

    连玉清却并未向外走去,行到华康身边将一方丝帕放在桌上。

    “这是……”华康看向她。

    连玉清的扇子在手心里敲敲,“华姐姐一看便知。”

    木棉引着连玉清出去,华康用手指挑开那帕子,就见丝帕上绣着一只白兔。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华康讽刺一笑,将帕子扔进还在燃烧的火盆里。

    到了华正君那边,就见到了华正君的姐夫,所谓的姑正君。

    一朵与宝琴正在拿着小锤子敲核桃,宝筝依旧是带着浅笑坐在一边听着。

    姑夫君的身边又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身杏色长裙,看起来倒是端庄知礼的。

    “爹。”华康叫道。

    “来,阿康,你姑父今日带着你表弟过来,你见见吧。”华正君冲华康招手。

    “姑父好,表弟好。”华康微微点头叫道。

    姑正君,也就是何正君眉开眼笑的看向华康,慈祥的叫着,“好,好,我的儿,许久不见,想死我了。”这么一说,就拿着帕子去擦眼角。

    恰在此时,宝琴一用力,锤子下的核桃掉到了地上。

    “看你这孩子,快别砸了,让小子们弄gān净了拿来给你们吃。”华正君说道,宝琴忙放下手中的锤子,和一朵对看一眼,挤一下眼睛。

    张侧夫走来,收拾了地上的核桃,又将桌子上的核桃锤子jiāo给采星带下去。

    这么一打岔,何正君也不擦眼角了,只一个劲的盯着华康打量。

    “阿康,忙的话就下去吧,让我们男人说说话。”华正君摸着手指上的戒指说道。

    “是。”华康应道。

    “我们也走。”一朵将核桃塞在嘴巴里,拉了拉宝琴,“爹,回头见。”

    “哎,回头见。”华正君点头,呡了口茶。

    一朵和宝琴窜了出来,只余下宝筝恬淡的笑着陪坐在一边。

    看向葳蕤院中的牡丹,华康更确定了连玉清此行必有所图,不然,华正君也不会为了这等小事把她支来,只是,康然居的人要多管教管教了。

    七大姑八大姨

    从葳蕤园出来,就见到那个红侧夫鬼鬼祟祟的站在远处看她。

    华康瞥了一眼,又转向康然居。

    临近晚膳时间,一朵回来了。

    与下午见他时不同,整个人怏怏的。

    一朵往华康跟前站站,见华康没理他,又挤到她眼前,“姓华的,那个何玉竹你喜欢不?”

    “谁是何玉竹?”

    “别跟我装了,你表弟你能不知道。”一朵翻了个白眼。

    “不喜欢。”

    “那万一他要嫁你,你怎么办?”一朵小心的看着华康。

    “不要。”

    一朵的嘴马上就咧起来了,“我就说你不喜欢他那样的,宝琴还跟我争。哼,我跟你说你见到他也不许看他一眼。”

    “他没走?”华康挑眉问道,那样的气度,虽说还不错,但不该是何正君亲生的。

    “没呐,姑正君说要留下他伺候爹,爹推了两次没推开。”一朵倒杯水递给华康。

    不是推不开,是做个样子吧?意思应该是有我侄子在,你们就不用想着再塞人了。

    华康喝着水琢磨着华正君的心思,“玩你的,别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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