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倾国聘

注意若以倾国聘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8,若以倾国聘主要描写了遇见苏沉焰,是顾清歌的劫数。苏沉焰之无耻登峰造极,苏沉焰之邪恶无药可救,苏沉焰之刻薄令人发指,苏沉焰之劣行罄竹难书。总之,顾清歌遇见苏沉焰就是传说中的报应。“若以倾国为聘,换我之姓,冠你...

分章完结阅读10
    情愫。qdhbs.com”

    展小云莫名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对着屋顶气闷,心道:顾清歌你又在说我坏话了对不对?

    ·

    山中岁月短,转眼已到了深秋。漫山的红叶蔓延在雾隐山,红似云霞。

    顾清歌急忙忙的往听竹轩赶去,一张脸红扑扑的,竟比山上的红叶多了几分艳色。

    顾亭生一抖手中长剑,白衣起舞,身影化作一道惊鸿。

    “师父。”顾清歌恭敬的唤了声,抬眸略带好奇的看着他。

    顾亭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白衣不染纤尘,宛如谪仙。他微微一顿,背过身去,道:“清歌,为师已有好些日子未亲自传你剑法了。”

    顾清歌眨了眨眼睛:“师父您总算觉悟了。”

    顾亭生眉心不可察觉的跳了跳。

    顾清歌卷起袖子,又道:“不知师父这次打算传徒弟什么剑法?”

    “这套剑法名‘挽飞花’,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深的剑法,倒是可以强身健体,更关键的是它适合女子修炼。”

    “没想到师父也爱研习女子的剑法啊。”

    不知道为什么,顾亭生总觉得顾清歌的语气里带着点别的意思,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猥琐……

    他抚额,解释:“清歌,为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顾清歌装傻:“难道师父不是为了给清歌找一个师娘?”

    顾亭生笑了,笑的毛骨悚然:“清歌啊,为师发现你最近懂事了不少……”

    “师父,清歌错了。”顾清歌老实的认错。

    不过是小小的期待一下嘛,有必要笑的这么恐怖吗?还有,她家师父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做徒弟的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真不知道这棵铁树什么时候开花,她的“剑神”师父不会真的打算娶了手中的那把剑,一辈子和剑过吧?

    顾清歌抖了一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了。嗯,该找个师娘管管他了。

    不过她家师父也才三十多,年华正盛,又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剑神”,一身白衣穿的要出尘有多出尘,说是仙人下凡也不为过,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她家师父这么剽悍,得找个更剽悍的女人才能管得住他。西宛不是有个威风凛凛大名在外的女将军吗?好像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不知道相貌怎么样……

    顾清歌持续幻想中,忽然一个不明物体袭击过来,她侧身一让,那东西直接落在了地上,正是顾亭生的剑鞘。

    顾清歌不忿:“师父,不带这么偷袭的……”

    当然,若是顾亭生有心的话,江湖上鲜少有人能躲过他扔出的剑鞘。

    顾清歌聪明就聪明在相当的有觉悟性,当即捡起剑鞘屁颠屁颠的递给顾亭生,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师父。”

    顾亭生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线时微微滞了下,却不动声色的迅速收回剑鞘,身影一闪,却是为顾清歌展示了那套“挽飞花”剑法。

    红叶飘飘,有白衣仙人兮。

    作者有话要说:

    ☆、相濡以沫,相忘江湖

    红叶灿若云霞,漫山遍野,一抹红色的身影行于其间。

    身后袭来一股凛然的剑气,苏沉焰修眉一敛,身形一晃,错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顾亭生飘然落在他面前,扔了一把剑给他:“你入我顾氏门下已有数月,为师今日就来考考你的进展如何。”

    苏沉焰默然接了剑,心里却在嘀咕:你这是考查吗?明明就是偷袭,是偷袭好不好?

    顾亭生却不管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剑往前一送,一招一式间尽是杀招,明显就是想将他毙于剑下。

    苏沉焰举剑接了所有杀招,心里想,他莫非发现自己偷偷潜去了他的书房?

    寒光刺入双眸,苏沉焰一个翻身,剑气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衫,身形颇为狼狈。

    “不知徒儿犯了什么错惹来师父如此大怒?”苏沉焰趁着空隙终于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本来不指望顾亭生回答,却没想到顾亭生身形滞了滞,声音没有丝毫情绪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你不该招惹清歌。”

    苏沉焰心知他是瞧见了自己送给顾清歌的红线,于是有些不服气的道:“你情我愿,难道师父这也要管吗?还是师父您希望所有的徒弟都和您一样一辈子不嫁不娶?”

    顾亭生一怔,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十七殿下你不行。”

    苏沉焰一愣,却也没过多惊讶。“剑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既然能让自己入雾隐山,就必定对自己的底细心知肚明,甚至连自己来此的目的也了如指掌,只是不想干涉而已,或者说是不想拂了顾清歌的意愿。

    苏沉焰当然不会傻得去问:“就因为我是王室中人?”他只是微微一笑,垂眸道:“如果我说只要师父满足了我此行的愿望,我就自此与顾清歌一刀两断呢?”

    顾亭生笑了:“没想到十七殿下也是如此浅薄之人,竟然去相信传说之言。”

    “是真是假,日后自会有论断。师父,没得商量吗?”他邪邪一笑,眼中流光溢彩。

    顾亭生冷冷哼了一声:“不知死活。”手中剑光绽放,直刺他的心脏位置。

    苏沉焰双臂一展,像只大鸟一样掠起,身体向后一仰,与剑气擦身而过。顾亭生剑中戾气更盛,又是一招杀招。

    ·

    “师父,五师兄,快住手!”一声惊呼让两人猛然一惊,剑光交错间,顾清歌背着药篓子冲了过来,满眼慌乱。

    两人同时收招,却已然来不及了。只听见剑划过衣衫的声音,顾清歌被剑气震开,宛如落叶飘坠,药篓子也落在一旁,里面的草药散了一地。

    苏沉焰一怔,想去接住他,却被顾亭生一掌挥开。

    胸中气血翻涌,忍着所有不适,他有些茫然的去寻顾清歌的身影,却见顾亭生抱着少女落在一棵树下。顾亭生的手紧紧捂着顾清歌的手臂,那里正鲜血淙淙,像一簇簇红叶般绚烂,刺痛了苏沉焰的双目。

    他走到他们面前,垂眸看她,卡在喉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顾清歌抬眸,苍白着一张脸对他笑了笑,用强忍着痛苦的声音对苏沉焰道:“我没事。”

    轻轻的三个字,却像利刃一般扎进了苏沉焰的心脏中,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眉头轻轻蹙着,满脸不解。

    顾清歌以为他受伤了,忙伸手去拉他,却被顾亭生半路捉住她的手,低声道:“清歌,不要动,你被剑气所伤,师父来替你疗伤。”

    顾清歌垂眸,点点头,轻声道:“五师兄也受伤了。”

    顾亭生却抱起她,顾清歌来不及反应,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苏沉焰的面前。

    苏沉焰转身,目光落在自己的断剑之上。那是刚才他来不及收剑划了顾清歌一剑,结果被顾亭生一掌震断。

    ·

    苏沉焰很惶然,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安。有多久了,有多久这样不安过了?他知道自己这股不安来自顾清歌。

    夜色漆黑,烛光摇曳。他透过未关的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股异样的情绪。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心里很烦躁,烦躁的想通过毁灭来抑制住烦躁。

    这不该是他!生死门的历练和早年的遭遇早已让他做到宠辱不惊,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都能面如常色。

    钟晚秋曾说,他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却也是最无情的人。他可以对着别人笑的温暖,转眼间却毫不留情给对方致命一击,他也可以面不改色的给自己一剑,像是对待着自己的敌人。

    此次潜入雾隐山就是借了太子刺杀的契机。

    太子一共埋伏了三波杀手在他成亲的路上,为了能够顺利接近顾亭生,凭他的武功明明可以毫发无损,他却执意的摔断了自己的腿,弄得满身都是伤痕。他不怕痛,因为他的人生从来就不缺痛苦。可是他害怕这种不安,这种不安就像是附骨之疽,让他无处逃离。

    ·

    那是一场噩梦。荒凉的梦境。

    梦境中全是高高的宫墙,挡住了宫外的桃红柳绿。有人告诉他,终其一辈子,他也走不出那道墙。他只能看着鸟儿从头顶掠过,没入云层中,自己却只能去艳羡,艳羡他们的自由。

    有多久了呢?好像从一出生就这样了,像鸟一样,被囚禁在荒凉的牢笼中。

    院子里杂草丛生,阳光常年照射不到的地方,永远散发着霉味。很少看到人,即使偶尔看到一两个宫女,接受到的也只是冰冷的漠然的甚至怨恨鄙视的眼神。

    有人告诉他,他母亲因为品行不端被关在了这里。后来,他知道了,这里叫做冷宫,也知道了那个疯子一般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母亲的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就会手把手的教他一些诗词歌赋、兵家谋略,坏的时候就会狠狠掐着他的脖子陷入癫狂中。

    那天,母亲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竟然过来抱住他,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内容反反复复的都是北川的王宫,还有王宫里的王。

    她是王的妹妹,也是王的爱人,却在战败之后被当做战利品送到了东凌王宫中,只因为她怀了王的孩子。

    他的一生注定是被诅咒的。

    冷宫,蔓延到骨子里的冷。

    母亲抱着他,看着天空上漂浮的云彩,泪水湿了脸颊。她说,她想念北川的天空。

    可是母亲终其一生也没有走出冷宫,病魔带走了她脆弱的生命。握着她的手,他的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甘,还有恨。

    对北川的恨,还有东凌的恨。

    他的一生绝对不能荒芜在这冰冷的王宫中,他要做翱翔天际的雄鹰,击破千层浪,他要站在风云顶端,俯视如蝼蚁般的苍生。

    他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从那些宫女痴迷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于是他开始利用自己的优势。

    刚开始连他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直到他用自己的虚情假意换来了丰厚的生活物品,他终于像魔鬼一样堕落,任心中毒花盛放到极致。

    他可以笑着面对刘嬷嬷脸上的皱纹,用自己的笑容去利用更多的女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美貌去引诱男人。终于,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行动不再受阻,他想,终于可以离蓝天更近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濡以沫,相忘江湖

    第一次见到赵倾城的时候,苏沉焰正跟在刘嬷嬷身后,穿过重重回廊。

    正值阳春三月,园中百花盛开,杨柳依依。

    一群漂亮的女孩子弹奏着悦耳动听的乐曲,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赵倾城一身霓裳,站在高台之上排练舞蹈。

    传说中的倾城之舞,为倾城公主量身打造。

    赵倾城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身上,呆了一瞬,甚至连动作都忘了,索性不再排练,只是定定看着的他从台下走过。

    他亦回望着她,眼中没有别人的艳羡之情,反而带着淡淡的恨意,从她面前走过,直到转入长廊中,消失了踪影。

    ·

    赵子夜再次见到赵倾城是在一年后东凌的国破之日。

    她身着大红色盛装,现身于宫墙之上,而他被北川的老将军藏匿于军队中,和七国联军一起出现在宫墙之下。

    倾城公主一支倾城之舞,尽管他看不到,他也知道,她的脸上一定是带着浓浓的悲哀。身后的琉璃火光照亮了皇城的夜晚,她用自己的生命祭奠了这场盛大的灭亡。

    他以为,这世间再无倾城公主。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之中,他的心中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楚的遗憾。

    直到青衣送来了顾清歌的消息,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想笑,于是他笑了,唇角微勾,眼神晦涩,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世人形容她的八个字:颠倒众生,祸国妖孽。

    ·

    噩梦仿佛没有尽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要让他窒息而死。

    一会儿是赵倾城挥舞着水袖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刘嬷嬷仰着脖子在自己的身下辗转喘息。

    光影错乱。

    他好像看见赵倾城在对他笑,眨眼间,那张绝美的脸上又生满了皱纹,化作了刘嬷嬷的模样。

    她满脸沟壑,曾经的颐指气使化作如今的卑贱,泪光纵横的匍匐在他的脚下:“请殿下饶奴婢一命,寻常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奴婢好歹也伴了殿下两年的时间,请殿下怜悯。”

    宫里的女人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