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我妻善逸躺在chuáng上思考人生。 那田蜘蛛山的任务中,他中了鬼的毒,差点变成蜘蛛。虽然人是给救回来了,但毒素还没有完全被驱除,少年的手脚都比正常人短上些许。 好在治疗已经接近尾声,也被允许下chuáng活动。我妻善逸跟着另外两位友人去参加了所谓的“身体机能恢复训练”。 ……然后他放弃了。 名为栗花落香奈乎的虫柱继子很qiáng,qiáng到我妻善逸无论哪一个项目都没有办法在她手上讨到任何好处。他本来就不是擅长努力的性格,在发现完全没有胜算之后,我妻善逸十分果断地放弃了。 灶门炭治郎试图将早早放弃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拉上继续训练,然而毫无疑问的,他的努力并不可能奏效,毕竟这两人在某种意义上都不是好好听人说话的类型。 huáng色头发的少年心安理得地向同伴表达着自己的意向。 “我已经尽全力了,所以——” 白色刀鞘的日轮刀从病房门口飞来,jīng准地打中了少年的额头。 “看样子我来得还挺是时候啊,善逸,你尽全力了什么?” 黑发赤瞳的少女一边笑着一边走病房,她的制服已经改好了,上身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下身还穿着勉qiáng盖住膝盖的短裤,很显然,这是某位色鬼裁缝在综合了本人意见后弄出来的大手笔。 我妻善逸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掉了。 “日向师姐?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说我又蠢又懒的师弟因为鬼的袭击受了很严重的伤,有人让我过来慰问一下。”一入日向走到病chuáng前,将掉在chuáng铺上的日轮刀捡起来挂回腰间,“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正常的病号服吗?” “因为中毒所以手脚都变短了啦……” “那还真是可怜呢,”少女笑眯眯地伸出手,隔着袖子,握着我妻善逸的手腕将之拎了起来,“但是这不是偷懒的理由吧?” “痛痛痛痛痛——”huáng色头发的少年眼泪狂飙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我可是伤患啊,师姐你不能这么对我——” “都能做身体机能恢复训练了算哪门子的伤患啊。”一入日向“啧”了一声,最终还是放下了可怜的小师弟的手腕,“几年没见你嗓子倒是愈发好使了?”吵得人耳朵疼。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转过头看向这对师姐弟。 “啊……您是那天在主公门前的……” 少女这才转过头看向我妻善逸的两位同伴。嘴平伊之助气鼓鼓地趴在chuáng上,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倒是灶门炭治郎下了地,站在病chuáng边俨然一副正打算出门的样子。 “是你啊,”一入日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这才从记忆深处将眼前的少年翻出来,“带着鬼的新人……我记得你是叫灶门来的?” “是的,我叫灶门炭治郎,”额头上带着伤的少年对前辈鞠了个躬,“那时候非常感谢您帮我和祢豆子说话。” 他指的应该是拿性命担保他妹妹不会吃人那件事吧。 “不,我没有帮你哦,”一入日向姿势懒散地坐在我妻善逸的病chuáng上,趁师弟不注意,抄起chuáng头柜上放着的药就掰着huáng发少年的下巴往他嘴里倒,“我只是在帮义勇先生。” 我妻善逸一边哀嚎着“好难喝我快要死掉了”一边有气无力地瘫在病chuáng上。 “但是您确实帮了我和祢豆子……” “都说了我又不是为了你们,就算跟我道谢也没有用哦。”少女回过头,将正在发出噪音的师弟的脑袋按在chuáng上,“再发出噪音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我妻善逸登时安静如jī。 总觉得这位前辈好像很可怕的样子呢…… 灶门炭治郎目瞪口呆。 然而经历过无数次诸如“再哭就把你吊起来喂鬼”、“再瞎看就把你眼睛珠子挖出来”以及“再逃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之类的威胁的我妻善逸并没有完全把一入日向的发言放在心上。 在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后,小师弟又开始了哀嚎。 果然只有砍了这家伙才能安静吧? 一入日向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更加凶残点,比如直接把威胁变成现实。 顶着扰人的噪音,灶门炭治郎再次向着一入日向鞠了一躬:“之前没有好好自我介绍,我是灶门炭治郎,前辈应该已经见过我妹妹祢豆子了,很抱歉她白天没法出来和您打招呼。” “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少女将日轮刀连着刀鞘从腰间拿起来,撑着灶门炭治郎的下巴qiáng迫对方直起身子,“别老点头哈腰的,我又不是主公。” “可是……” “一入日向,现在勉qiáng算是鬼杀队的鸣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