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司乐微微颔首,一旁的柱子也跟着点了点头,显然都对南星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就在司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下意识抬了头,目光从南星身上划过,下一瞬却扫到南星脸上十分光滑,哪里还有之前那紫红色胎记的踪影? 司乐顿时一怔。 柱子也注意到了南星的变化,两个人齐齐愣在了原地。 见两人那呆头鹅的样子,春桃忍不住笑道:“小姐,您看我说得没错吧?我都说了,您脸上的胎记消除之后可好看了,司乐和柱子也这样认为,是不是?” 听到春桃打趣的话,司乐和柱子才齐齐回过神来,脸色涨的通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确实,就如同春桃所说的,胎记消除之后的南星让人一眼看去就眼前一亮,十分的惊艳。 南星长得本就十分好看,只是之前因为胎记的缘故生生破坏了这张脸整体的美感,现在胎记消失之后,倒是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南星似笑非笑的暼她一眼,摆了摆手,“春桃,你好大的胆子,现在都敢打趣你家小姐了?” 春桃知道她不是真的怪罪,却还是笑嘻嘻的连忙告饶,“小姐,春桃不敢,春桃只是觉得小姐现在真的很好看嘛,可小姐似乎没什么自信的样子,所以春桃就想让司乐和柱子赞同春桃的话,让小姐自信起来。” 虽然春桃连连求饶,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引得南星笑了笑,“行了,你这丫头,真是让人不省心,司乐柱子,你们先下去吧,明天按时去悬医阁候着。” 司乐和柱子齐齐点头,告退后直接转身离开。 而春桃则是陪着南星用了晚膳后,便收拾了一番,伺候着南星休息。 夜凉如水。 南星躺在床榻上,只觉得心乱如麻。 她脸上的胎记,总觉得不是因为药浴才一夜消失的,到底是不是阿修罗王的手笔? “小丫头,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南星闻言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循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阿修罗王身穿黑袍,整个人倚在窗边,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小物件,出现得悄无声息。 南星连忙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穿着,发现自己现在穿戴整齐顿时放了心,这才询问道:“王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过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何事?” “明晚子时,陪我去个地方。” 此话一出,南星便轻挑了一下眉梢,很是意外。 子时? 那不就是深更半夜? 想到这里,南星看着阿修罗王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警惕,“王爷,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若是白日里也就算了,可子时你还要带我出去乱逛,传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话音刚落,阿修罗王那极冷的眼神便徐徐落在了南星身上。 南星一僵,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下一瞬却听到阿修罗王似笑非笑的开口,“你之前让我帮你取消跟大皇子之间的婚约,说的不就是之后我带你出去能够更方便一点?” 南星:…… 她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南星心中微动,瞬间明白过来阿修罗王的意思,眼眸一亮,“王爷,你的意思是,我跟大皇子的婚约,真的作罢了?” “八九不离十。” “王爷如何办到的?” 南星心中很是诧异,看着阿修罗王的眼神也没有了方才那般警惕。 要知道,大皇子这些年来苦苦经营这一切,为的就是得到肃王府的助力,而现在她神智恢复,对于大皇子来说更是不能割舍的一个机会,若是能够把她圈在身边的话,得到肃王府的支持,便指日可待。 所以之前在望月楼,大皇子明明十分惧怕阿修罗王,却还要与之抗衡,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这些年来的筹谋付之东流。 但现在…… 阿修罗王竟然真的让大皇子甘愿解除跟她的婚约? 这是怎么办到的! 南星心中千回百转,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很是灵动,白皙无暇的脸蛋在夜色的照耀下更是泛着盈盈光芒,看起来很是诱人。 虽然此时的南星衣冠整齐,但长发却没有束起,而是披散在身后,在黑发的衬托下,那张小脸愈发雪白,像是冰为肌玉为骨,眼眸流转间,就连见惯了美人的阿修罗王都有一瞬间,觉得惊艳。 阿修罗王倒是没有想到,胎记褪去之后的南星,竟然长得还不差。 “王爷?” 见阿修罗王盯着自己看,南星不着痕迹蹙了蹙眉,眸中的防备再次腾升了几分。 闻言,阿修罗王这才慢慢移开视线,不咸不淡开口,“如何处理好的,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明晚子时,我来接你。” “王爷,你还没说要我明晚跟你去干什么呢?” 南星在心头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若是让阿修罗王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恐怕明天被拉去腰斩的就是她了。 “到了明夜子时你便知晓。” 阿修罗王不愿意透露一分一毫,引得南星皱起了眉头。 然而下一瞬,阿修罗王便直接从窗边一跃而下,缓步来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巡游着,似乎在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见状,南星心中微动,试探着询问道:“王爷,我脸上的胎记是如何消除的?” 说罢,南星便直勾勾盯着阿修罗王,企图从他脸上的神情当中捕捉到一丝半点的蛛丝马迹。 南星心中清楚,她的药浴虽然有用,但那种效果是潜移默化的,而原身的身体素质十分复杂,心脉处的那根银针更是还没有拔出来,所以她每次进行药浴的时候都需要小心控制好用量。 通过药浴,她脸上的胎记确实可以消散,却没有这么快。 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让南星不得不怀疑。 而且在胎记消失之前,她还见过阿修罗王。 “你脸上的胎记为何消失,问我作甚?” 阿修罗王淡淡扫了南星一眼,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仿佛刚刚的出现只不过是南星的一个错觉。 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倒是把南星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给折腾没了。 南星揉了揉太阳穴,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难道真的是因为药浴的功劳? “小姐,您睡不着吗?我方才听到里头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