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只有本人想清楚了才行,别人是无法帮她做决定的。 良久之后,肖芹的手抚着腹部,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和离。”肖芹的目光变得坚定,“公主,请帮助我。” “我为什么要去管别人的家事呢?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花叶听完轻巧一笑,这人还不算太笨。 “但是对您有利。”肖芹一步步走进了花叶划好的范围。 “说来听听。”花叶整个人靠在赤一身上,闭目沉思。 “我知道将军最近在总是上公主府纠缠,这让公主驸马不快。若是在此时我提出和离,将军必会颜面大失,在短时间内‘和离’之事会是他的头等大事,也不会来打扰公主的清静了。”肖芹冷静说道,与从前那个天真淳朴的少女判若两人。 “你也说了,这是短时间内。”花叶要的是萧昼永远消失在她面前。 肖芹握紧双拳,咬着唇畔面露犹豫,最终手放在腹部还是说出了口,“我已经有了将军的孩子,但是我一定要和离。若是这个孩子被知道了,我肯定是无法抽身离去的,还请公主助我。” 说着肖芹站起来直直朝花叶跪去,“有办法的,公主暗中助我和离。待我远走他乡,公主可以将我怀孕之事透露给将军,他不会任由萧家血脉流落在外。所以他不会有时间再来纠缠公主了。” “只要给他一些忽真忽假的信息,就可以一只绊住他。”肖芹望着花叶的脸上布满泪痕。 花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想了很多。 在这样一个皇权社会,权力是所有人追逐的东西。若是有权,就算身处沼泽也是想走就走,若是无权,就只能求助他人。 nüè文世界的女主将爱情刻入了骨髓,换来的却是什么呢?不是宠爱,不是呵护,不是相濡以沫,有的只是痛苦、无奈、遍体鳞伤。 人,可以追逐爱情,但是不要忘了自我,任何感情都不要靠牺牲自我尊严而奢求挽留。都是人生一世,短短数十载光yīn,谁又比谁高贵呢。 “起来吧,别说我公主府欺客,没有地方给客人容身。”花叶淡淡说道,这话也算是变相的回应。 “多谢公主。”肖芹面露喜色,生怕花叶反悔连忙道,“那我就不打扰公主和驸马了。” 说着肖芹起身退下了,厅内又只剩花叶二人。 “你怎么看?”手肘碰了碰身后人的月匈月堂,花叶问道。 “是一个办法,但是萧昼会上钩吗?还有就是肖芹的话有几分可信?”赤一相对客观的说出一些问题。 “萧昼肯定是会上钩的,但是肖芹的话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毅然决然……”花叶想了想,“都有可能,但是这并不妨碍解决掉碍眼的萧昼。” “你想杀了他?”赤一吃惊的看着花叶。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花叶也是一头雾水的回望。 “解决?不就是…”赤一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咳咳,刚刚想岔了。” “萧昼就是烦了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解决’人家gān什么?只是让他不再回京城而已。” 花叶跨坐在赤一身上面对着他,双手揉搓着他的脸,“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清净,你居然这么想我?说,你错了没!” “错了错了,我错了。”赤一连连求饶。 趁着对方攻占自己的面门,赤一偷袭敌方纤腰。 “哈哈哈哈…你放手,你放手。”花叶被突然袭击,腰部又敏.感,止不住的笑声回dàng在偌大的厅堂间。 赤一将人紧抱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落了下去,一手又挟持着她的‘弱点’。 最后花叶笑的无力的趴在赤一怀里,气喘吁吁。 两人靠的极近,可以细数对方肌肤上的绒毛,呼吸jiāo错缠.绵婉转。 花叶环住赤一的脖子,下颚放在他的肩上,眼神不怀好意。刚才一时大意被赤一偷袭,怎么也要‘报仇’。 赤一平复了心情将人抱在怀里,心中的满足从未减退,反而与日俱增。但渐渐的,他感觉到不对劲。 耳根热热的,痒痒的,不断有呼吸声刺激着耳膜。暖洋洋的热气在耳骨附近飘忽不定。 “别玩了。”赤一心中一紧,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腰。 “没有玩呀~”声音娇弱无辜,刻意的放软语调拉长尾音,显得格外的勾人心魄,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赤一的耳膜。 怀中抱着的人本身就是一大诱.惑,现在还要遭受这样的‘对待’,痛苦又甜蜜,但甘之如饴。 赤一捏住花叶的后颈让她直视着自己,眼中另含深意,“小心惹火上身。” “那就一起被烧死。” 话音刚落赤一就感受到耳朵上温热带有湿意的触感,和之前的飘飘热风不一样,这是确切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