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是你的母妃? 撞上她的人,是甘露殿的一个宫女。 花木槿反应极快,在宫女刚张嘴准备大喊之时,狠狠一掌拍在了宫女的后脑勺,将宫女打晕了过去。 原本以为已经算是暂时安全,在花木槿准备将宫女藏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来不及藏被打昏的宫女,花木槿一个闪身,运用轻功飞上了屋顶。 而很快,被打晕的侍卫也发现了宫女,一时间,整个甘露殿便喧嚣了起来。 “有刺客,有刺客……” 听着侍卫的声音,花木槿蹙紧了眉头。在侍卫还未将注意力放在屋顶,花木槿快速的从屋顶离开,朝着甘露殿外而去。 然而,甘露殿真的过于太大,以至于花木槿差点迷了路,最终还被侍卫发现。 “刺客在这……” “抓住她,不论生死!” 一瞬间,花木槿有了危机感。 在顾及不得其他,连南戈在甘露殿外等她之事,她都已经忘记,现如今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逃出甘露殿…… 甘露殿的侍卫,一路追着花木槿的踪影,从甘露殿内追到了甘露殿外。 此时,等候在外的南戈也知道,花木槿肯定是被发现了,躲在假山后良久,才闪身消失。 出了甘露殿,花木槿知道回槿汐宫的路该怎么走,心里一瞬生出一计,直接回了槿汐宫。 “你们干什么?停下,你们不能进去。” 槿汐宫外,无数的侍卫将整个槿汐宫包围了起来,为首的侍卫更是对槿汐宫的宫女的阻拦,完全没放在眼里,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大半夜的,吵什么?一个个没规没矩,也不怕扰了娘娘休息!” 这时,闻声出来的绿竹厉声吼道。 看着来势汹汹的侍卫,绿竹心里有些害怕,但表面还是壮了壮胆,将侍卫拦住。 “你们做什么?知道这什么地方吗?扰了皇上和娘娘休息,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见侍卫要硬闯,绿竹直接将白战恪和花木槿都搬了出来。 “滚开,我们奉命捉拿此刻,若是放走了刺客,你又担当得起吗?” 为首的侍卫冷瞥了绿竹一眼,对于她拦住自己,很是愤怒。 “这里是槿汐宫,是汐妃娘娘的宫殿,怎么会有刺客?我看你们是存心来找麻烦的!难道你们不知道,皇上还在里面歇着吗?” 猛的一下,侍卫推开了绿竹,冷笑了一声,“我管他谁在里面,再妨碍我捉拿刺客,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侍卫便进了槿汐宫。 一个扬手,示意他的手下将整个槿汐宫都找了个遍,最终还是无果。 “大人,除了汐妃娘娘的宫殿没有搜查,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搜查完后侍卫禀报,这让为首的侍卫黑沉下了脸。看着花木槿所住的宫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霎时,绿竹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将侍卫拦住。 “这是汐妃娘娘的宫殿,你不得擅自闯进去搜查!” “滚开!” 突然,侍卫抬起脚,一脚将绿竹踢了老远。她本就是女子,这一脚让绿竹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就在侍卫站在花木槿宫殿外准备伸手推开宫殿的门时,突然宫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在侍卫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里面的人便直接一掌打在了侍卫的胸前。 一瞬,侍卫心中怒火腾烧,抽出剑便欲刺向打他一掌的人,然而却在看清那人的脸时,侍卫的剑停留在了离那人仅仅只有一个拳头远的距离上。 “谁给你的胆子弑君?” 打开宫殿门的人,是白战恪。 只见他此时冷看着侍卫,全身都散发着凛冽带着杀气的寒意。 “叩见皇上,皇上恕罪,属下并不知皇上在此,属下以为是刺客,才……皇上恕罪!” 一瞬,侍卫跪在了地上,额头吓出了汗珠。 而他带来的一众侍卫,也一并全部跪了下来。 “皇上,他擅闯槿汐宫,奴婢无能没能拦住,还请皇上责罚。” 一旁,绿竹撑着身子跪在了地上,也是在请罪。 “落尘!” 突然,白战恪大喊了一声。霎时,落尘便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上。 “属下在……” “传朕旨意,往后谁若敢擅闯槿汐宫,杀无赦!” “是!” 侍卫在看见落尘出现之时,瞬间心里没了底。 刚刚他之所以会如此嚣张闯进槿汐宫,是因为他压根没看到白战恪身边的贴身侍卫落尘和南戈,所以才敢断定绿竹的话,是谎话。 “带着你的人,滚出槿汐宫!” “是!” 白战恪冷盯了侍卫一眼,一身的寒气让侍卫背脊发凉。 听到白战恪让他滚,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 刚欲起身离开,宫殿里面却传来了花木槿的声音。 “等会,都给本宫跪好!” 就在这时,宫殿里面突然传出了花木槿的声音。 原来,花木槿刚回到槿汐宫不久,原本她是想装在睡觉被侍卫吵醒然后一顿猛批,但在她进到宫殿内看到白战恪,无奈摇了摇头,却安心了不少。 这也让她,底气足了很多。 “你是哪个宫的侍卫?胆子不小啊,敢擅闯本宫的槿汐宫?” 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花木槿冷瞥了侍卫一眼,问道。 侍卫像是对花木槿没什么好感,微微蹙眉。但碍于白战恪在,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回汐妃娘娘,属下是甘露殿的,太后的人。” 对于侍卫的声音,花木槿再次觉得耳熟。但当侍卫说出‘太后’两个字,花木槿的注意改了方向,脸上一瞬闪过恨意。 “难怪能如此蛮狠,不仅擅闯本宫的槿汐宫,还打了本宫的人?想来是太后恩准的吧?侍卫大人,你说呢?” 花木槿的话,让侍卫有些难堪,而且还不知如何回答。 说太后没有恩准,那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擅闯娘娘宫殿是死罪。说是太后恩准的,却又会让人觉得,太后因为之前的事,故意让他来槿汐宫找麻烦,想栽赃嫁祸她私藏此刻。 “侍卫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汐妃娘娘,属下有罪,还请汐妃娘娘责罚!” 无奈,侍卫只得主动请罪。 转头,花木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绿竹,见她嘴角留有血迹,一瞬便怒了。 “绿竹,你过来。” 闻声,绿竹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花木槿的身边。 心疼的替绿竹擦掉嘴角的血迹,花木槿轻声问道,“刚刚谁打你了?” “娘娘,侍卫大人硬要闯您的宫殿,奴婢拦不住。是奴婢无能,还请娘娘责罚!”绿竹大概也知道花木槿会为自己出气,说着便哭了起来。 看见绿竹流泪,花木槿上前,扬手便是两个巴掌狠狠打在了侍卫的脸上。 “啪,啪……” “这两个巴掌,本宫是让你长长记性。记住了,本宫的人,除了本宫能动以外,谁若敢动,本宫绝不饶他!滚……!” “属下谨记!” 咬牙说出四个字,侍卫起身带着人便撤离了槿汐宫。 站在一旁的绿竹,一双眼睛看着花木槿,说不出的感动。 转身,花木槿看着白战恪,抿唇一笑,笑容里带着感谢。 “绿竹,你先去吧,去找御医瞧瞧伤,明儿你不用伺候我了,好好休息。” “是,娘娘。” 回到宫殿内,花木槿坐在桌边,像是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倒了好几杯水喝下。 看着花木槿,白战恪又是气,又是觉得心疼。 “以后,断不可再做如此危险之事。” 扬手,花木槿像是觉得很不耐烦白战恪的责怪,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后,再次喝了两杯水,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今晚潜进甘露殿去了哪吗?说出来你可能会不信,连我自己都有些怀疑是在做梦。” 对于花木槿的话,白战恪表现得没有多大兴趣,他关心的,是花木槿平安回来了。 “我告诉你啊,我本来差点刚进去就被发现,为了躲那些侍卫,竟然让我误打误撞掉进了一个密道,而且,我在进入密室之后,看到一个面目被毁得看不出轮廓,还有她身上也被折磨得没有一块好皮肤的女人。” 霎时,白战恪突然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说什么?” 蹙眉,花木槿显然不明白白战恪为何突然这么激动,冷瞥了他一眼,“你先别激动行不行?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讲。” 见白战恪坐了下来,而他的脸色极其不好,花木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说。 “那个女人当真是可怜,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还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关于我父母的事。我本想带她逃出来的,但她怕连累我,拒绝了。但是,若能找着机会,我想把她救出来。” 听着花木槿的话,白战恪的一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指甲陷阱手心,若不是白战恪的指甲短,恐怕他的手心早已出血。 “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我母妃!” “噗……你刚刚说什么?” 白战恪冷不丁的开口,将刚刚喝了一口水的花木槿吓得直接将水喷在了白战恪的脸上,震惊错愕的看着白战恪问道。 “你说,她,是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