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重重的叹口气,刀刀斋似乎颇为纠结,“天生牙啊。” “唔,”冥加也重重点头,“自动救主了吗。” 抬头看天,刀刀斋嘴巴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虽然杀生丸并不认同天生牙,但是天生牙还是在主人危机的时候qiáng行发动了,唉。” “天生牙,”珊瑚喃喃道,“就是那把救人的刀吗。” “所以即便是杀生丸讨厌它,它也还是自行判断了啊。” “啊,”刀刀斋也颇为无奈,往日的装傻充愣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样几次三番下来,自己和那两个小子怕是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了吧,“面对这么棘手的敌人,该怎么对付,我可真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他是真的没有头绪,杀生丸生性要qiáng,武力值又高的吓人,在场的根本就没有一个能与之正面对抗的,而且,重重的叹口气,貌似这家伙相当记仇啊!这次伏罗丸定不会全身而退,往日的旧恨加上今日之rǔ,那么,以后的日子,唉! 静静地听着两个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戈薇回过头来,看着虽然没动但确实是在支楞着耳朵老老实实听着的犬夜叉,“呐,犬夜叉,那个时候,你犹豫了,对不对?” 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口中的那个时候是哪个时候的半妖猛地别开头,下巴朝天,“哼!你眼花了啊!” 戈薇一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笑容不似平时那样洒脱。 一动不动的看着微微泛起波澜的河面,半妖毛茸茸的耳朵也随着沙沙作响的树叶轻轻抖动。 哥哥,哥哥么? 切,重重一撇嘴,我才不稀罕呢! 那种眼睛长在头顶的浑蛋和只看得见浑蛋的可恶小鬼,谁稀罕! 虽然知道喊得不是自己,可是那一刻,心脏却还是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一下呢。 哥哥,哥哥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捧大脸扭捏中】窝突然记起来,好多年前窝也撸过一张杀生丸哎,放出来看看,嘻嘻,拍的不清楚,粗合着看啦 嗷嗷嗷,点错了,嘤嘤,这是明天的章节!!! jj我恨你!!嘤嘤 那啥,表抽打我啊,明天不更了,因为,这是明天的章节嗷嗷嗷 ☆、割腕 杀生丸只记得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腰间的天生牙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猛烈跳动起来,紧接着便是刺眼的白光,视线里面的一切消失之前,他仿佛看见,伏罗? “伏罗!”猛地睁开眼睛,杀生丸一眼就看到了身边早已褪回本体的伏罗丸。 白犬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毛,血迹斑斑,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正潺潺流出鲜血,渐渐的汇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带着浓浓腥甜味道的水洼,原本整洁的绒毛此刻一缕一缕的,被红色的液体沾成一簇簇。 双眼紧闭的伏罗丸毫无意识,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他的身体正在自动疯狂运转着治愈之力,白色的光芒不断闪耀着,一下qiáng一下弱。 铁碎牙威力何其qiáng大,而伏罗丸又是正面承受,半点遮掩都没有,相比起有了天生牙保护而近乎完好无损的杀生丸,伏罗丸根本就可以用惨不忍睹,甚至是气息奄奄来形容。 即便是刀已离身,伤口中留下的刀气余威却仍在肆nüè,不断的撕扯着伤口,血流不止。 “伏罗?”刚一出口杀生丸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低低的,带些颤抖,仿佛蕴藏着极大的恐惧。 他怔住了,这个声音是谁的?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无比怯懦的声音。 是我吗?是我从不知畏惧害怕为何物的杀生丸? 恐惧?我杀生丸也会有这种可怜的情绪么? 一双白玉般无暇的手缓缓抬到眼前,骨骼匀称,十指纤长,指尖的锋利指甲闪着白惨惨的光,带着qiáng大的力量。 可是,若是没有,那么,杀生丸金眸中露出几分疑惑和挣扎,如果没有,它们又为什么而颤抖? 伏罗丸静静的躺在那里,看上去无比凄惨,毫无生气,一动不动,只有鲜血从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流出。 努力不理会心中的一团乱麻,杀生丸只是蹲坐下来,像往常一样轻轻的唤了声:“伏罗。” 没有反应。 “伏罗。” “伏罗。” 颤栗的贵公子数百年来几乎从未起过波澜的心终于也忍不住颤栗一下,猛地收的紧紧的,胸腔中有一股陌生的感情,无比qiáng烈的激dàng着,仿佛下一刻便要破腔而出。 呐,伏罗,起来。 那个总是跟在我杀生丸身后清脆的叫着哥哥的伏罗,起来。 那个只要我杀生丸稍一离开就会大发脾气的伏罗,起来。 那个总是冲着我杀生丸甜甜笑着撒娇的伏罗,起来。 呐,伏罗,起来。 白日的风chuī来,杀生丸竟然也感觉到了丝丝凉意,这凉意,更像是从心底发出的,让人冷得厉害。 静的可怕,杀生丸出众的听觉一时间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风声,树叶的沙沙声,鸟虫的鸣叫声,统统听不见了。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然后,轰然倒塌。 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在不断地问着自己,喂,杀生丸,为了半妖手中的那边铁碎牙,失去自己的弟弟,值得吗? 值得吗? 值得吗? 这声音在杀生丸脑子不断地回响,震得脑仁生疼。 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 失去伏罗?不,我杀生丸想要的东西自然会亲手去夺。 可是,那个声音瞬间增大,带着刺耳的嘲讽:可是这伏罗丸受伤,早已不是第一次,不是么?那么,害他受伤的,是谁? 是谁?是那个半妖。 啊哈,真的吗?杀生丸呦,还在骗着自己吗?真的是那个半妖吗?那么,将他与那个半妖联系起来的,又是谁? 突然,一个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呜~” 这一声,瞬间驱逐了盘旋在杀生丸脑海中的声音,仿佛在他逐渐开始冰封的心上面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寒冰骤然出现一道裂痕,然后猛地向着四面八方碎裂而去! “呜~” 猛地低头,杀生丸就见满身láng藉的白犬无意识的抽搐了下,刚开始缓缓愈合的伤口又纷纷崩裂开来,随后白犬的四肢也开始无力的挣扎。 啊,是了,我的伏罗,我的伏罗! 一瞬间,所有的感官全部归位。 微风照样chuī,河水照样流,鸟儿照样鸣叫,他杀生丸的心脏也照样跳动 杀生丸狠狠的皱眉,迅速将双手附上去,调动起妖力一波波的送进伏罗丸体内,银白的长发也激dàng起来,形成一阵阵水样的涟漪。 qiáng大的妖力在伏罗丸体内与残留的铁碎牙威力抗争起来,片刻之后终于占据上风,狰狞的伤口也开始一点点愈合起来。 白犬静静地窝在杀生丸怀中,小小的身体不时地抽动一下,喉间发出不适的低鸣。 完全不在乎混合着鲜血的泥土弄脏自己,杀生丸小心的将它抱起来,抬起手,轻轻地摸着白犬的小脑袋,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一下又一下。 觉察到熟悉的味道和温度,伏罗丸又往他怀中挪了挪,只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又牵动到体内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忍不住低低的哼哼了一下。 杀生丸手下的动作一顿,再放下时动作更加柔和。 伏罗,想必是真的疼极了吧。 倔qiáng如他,从未呼过痛。 身后的皮毛灵巧的围过来,将因为夜幕降临空气变凉而有些瑟瑟发抖的白犬围紧了些。 杀生丸抬头,静静地看着天上闪烁的群星,金色的眸子中情绪翻滚。 铁碎牙,父亲 伏罗! 杀生丸握住的手心更紧了,伏罗,是啊,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受伤了,说到底每次都是因为自己要取铁碎牙的缘故。 年轻的大妖怪头一次流露出一丝迷茫,呐,父亲,我如此决绝的追寻铁碎牙,难道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