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泪光闪闪的呆住了。 胡嘉大笑几声,趁小蝙蝠还没回过神来,利利索索的和良伯回去了。 剩下福清少年在那里纠结着,哎呀,照胡嘉前辈说的,那大哥,大哥岂不是只剩下了个圆扁扁的肚子?哎呀呀!好丑的!肿么办肿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打滚求收藏!!!!打滚打滚!!!嗷嗷啊 ☆、福鹄 稍事休息,良伯胡嘉便又出去进行地毯式搜索,这次大蝙蝠受了伤,对鲜血的欲望只怕会更qiáng,必须速战速决。 经过两人不懈的努力,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找到了对手的藏身之处。是郊外的一处废楼,平时罕有人至。 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良伯事先画下了阵法,设好了结界,这才和胡嘉两人走了进去。 循着味道,两人很快就找到了此次的目标。 之见三楼的拐角处,废旧的木质楼梯扶手上倒挂着一只气息奄奄的大黑蝙蝠,有可能是妖族的缘故,倒是一点儿也不丑。 胡嘉坏心思的上前,势若闪电的将蝙蝠两条腿儿捏在手中,倒挂着蝙蝠,在手中狠狠地甩了起来。 良伯好笑的看着胡嘉孩子气的报复行动。 甩了几十圈儿之后,胡嘉手里的蝙蝠就撑不住了,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啊啊,放我,下来,啊,不行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胡嘉装作没听到,大声地喊:“你说什么,听不见!”心想,好小子,可算栽在你胡爷爷我的手里了!上次的帐还没算呢,这次不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我也就算白混了! 这么想着,胡嘉眼珠一转,掏出条绳子,结结实实地把蝙蝠绑到自己脚腕上,开始在这幢废楼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折腾起来,飞来飞去,加速,急速旋转,从一堵破了大dòng的墙中间飞进飞出 而且每次胡嘉要做比较剧烈的动作时,总是把腿甩得最厉害,导致福清的倒霉大哥不止一次的被胡嘉“不小心”摔在墙上,扶手上,破窗户上,以及墙角的垃圾堆里 等到胡嘉折腾慡了,满头大汗的停下来时,蝙蝠已经灰头土脸,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身上缠满了蜘蛛网。 “伯,你要不要玩儿?”胡嘉兴致勃勃的问良伯。 良伯摇摇头。 胡嘉扁扁嘴,把蝙蝠接下来,扑通一声又丢进了脚边的灰堆里。 等到脏兮兮的蝙蝠晕晕乎乎的从里面爬出来时,更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用尽全身力气,蝙蝠噗噗的吐出嘴里的垃圾,虚弱的爬了两步,就扑通一声跌回了灰堆。 良伯眼神示意胡嘉:解气了? 胡嘉琢么了一下:差不多了吧,等以后养活了再揍更过瘾。 良伯拿过刚才胡嘉用的绳子,厌恶的用鞋尖儿把已经因为缺血过多和疲惫过度而晕过去不省人事的蝙蝠踢到一块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手绢里,然后把手绢毫不客气地五花大 绑成了一只粽子,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最后,良伯拎着留出来的一截儿绳头,对胡嘉道:“走吧。” 胡嘉额角一抽,头皮发麻的看着良伯手里的粽子,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俩人回到别墅的地下室,这里前些日子良伯惊心弄了些结界啊阵法什么的,保护性也qiáng,有什么事儿在里面解决,很是方便。 把粽子胡乱地解开,大蝙蝠软趴趴的跌到了地上。 良伯拿脚尖很不情愿的踢踢他,很是厌恶的问道:“没死吱一声。” 大蝙蝠经过这一摔,也是晕晕乎乎的醒过来了,听见问话,赶紧qiáng支起jīng神来,“吱~” “噗,”胡嘉嗤笑一声,“还挺听话啊,让吱一声还真就吱一声啊。” 良伯没搭理他,继续威胁道:“有什么话,赶紧jiāo代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大蝙蝠急了,这一急之下,竟又化成了人形,倒让两人挺惊讶的。 按理说,虚弱成这样儿,正常情况下现在他所剩的妖力并不能足以支撑他的化形。 蝙蝠刚喊了一声:“你们不能杀我!”就嘭的一声又打回了原形,两人黑线,这是活生生吓的啊! 良伯又踢踢他,“喂,喂!” 这次,对方是怎么也换不醒了,不过幸亏还有气儿。 胡嘉撇撇嘴,“这也忒不经折腾了啊。” “算了,先放在这儿,等他恢复一下再问话。” 结果,这一放之下,大蝙蝠就苦bī了!因为第二天胡嘉就接到了公司通知,要去赶一支广告,大约需要一周。而且胡嘉最近的确没接多少工作,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良伯呢,他一方面要照顾弟弟,另一方面也没闲着,还要解决些神神鬼鬼的事儿,等到他想起地下室还有只妖jīng时,已经过了五天了。 良伯刚一进到地下室,就听见了一个黑衣男子捧着肚子满地打滚的喊饿。 见良伯进来了,黑衣男子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嘴里喊着:“血,我要血!” 良伯鄙夷的看着他,轻轻巧巧一闪身,男子就呈大字状的紧紧贴在良伯身后墙壁上,又缓缓滑下。 良伯拽过一张椅子坐下,“有jīng神了?说吧。” 男子龇牙咧嘴的转过头来,摸着自己撞红了的鼻子:“你很qiáng啊!” 良伯换了个姿势,慵懒的斜倚在宽大的椅子里:“我记得你们黑蝙蝠一族,并不需要吸血的。” 男子见良伯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也 大大咧咧的盘腿儿坐了下来,挠挠头,很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啊,一开始的时候的确不需要的,这不是上个月刚渡完劫么,好像出了点差错,嘿嘿,结果就这样了。” 良伯没说话,只是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椅子扶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男子咧嘴笑道:“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福鹄,是黑蝠一族,”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这样子,你和那天那个,就是这一带的头儿了?” 良伯没否认。 “咕噜”一声,福鹄苦着脸又使劲紧了紧腰带。 良伯挑眉道:“饿了?” 点头。 “我可没血给你。” 福鹄哭丧脸道:“我不是每天都要喝血的啊!只是三两天一次就好啊,平常的食物也吃的啊。” 良伯朝他勾勾手指头,福鹄屁颠屁颠的捂着肚子过去,“东西是有,”看福鹄立刻喜上眉梢的样子,良伯又道,“你也是知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福鹄又哭丧了脸。 良伯挑眉:“你在我这里做的案还没找你算账。” 福鹄跳脚:“我只是吸血啊!她们可一个都没死啊!” 良伯身体微微往前探去:“你还想怎样?你觉得常人能够接受一个吸血鬼三天两头的出来觅食么?没死?哼,真要死了,你现在早就在坟堆儿里埋着了。” 福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良伯直起身来,超福鹄勾了勾手指头:“你不是饿么。” 福鹄立刻把刚才自己是不是签了卖身契的猜测抛到了爪哇岛,解决温饱才是头等大事啊! 外面钟点工正等着良伯上来点菜呢,结果,不光良伯上来了,后面还多着个面huáng肌瘦的黑衣男子! 良伯面不改色的道:“捡的。” 福鹄又是一副苦bī脸。 钟点工阿姨无语。良先生啊,您这谎也忒漏dòng了吧?您说说啊,您刚从地下室上来,到哪儿捡这么个大活人啊。 饭桌上,良仲张着小嘴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福鹄吃了一碗又一碗,桌上的空碗和空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加着。 良久,福鹄这才满意的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拿袖子擦擦嘴:“终于吃了顿饱饭啊!” 仲包子惊叹道:“哇,黑衣哥哥,你好能吃哦!” 福鹄羞涩地摸摸脑袋:“会吗?我有时吃的比现在还多呢。” 仲包子低头瞅瞅自己的小饭碗儿,再次感叹:“哇!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