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娆知也不废话了,直接了当道。 “是一小孩儿gān的。” 秦宋直言不讳。 “一小孩儿?” 湛娆知笑笑,“秦导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仔细看了底片,确实是群演的一小孩儿用弹弓打了马肚子。” 秦宋道,“不过,明天我会找到那孩子问清楚的。” “那后续就只好麻烦秦导继续跟进了。” “这个当然。” 秦宋正色道。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事儿了。” 湛娆知立刻换上一副官方式的微笑,端起面前斟满白酒的白瓷杯,对着秦宋举杯道,“辛苦秦导了,我敬你一杯。” “湛总客气。” 秦宋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和湛娆知的酒杯隔空敬了一下。 一顿饭吃下来,秦宋发现星耀总裁这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不过也比想象中的有礼貌。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通明。家家户户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聊着简单而温馨的话题。有和睦自然就有矛盾,为着材米油盐争吵的也最是常态。 白承业一人在家看着电影,都是秦宋前几年拍的经典片子。刚好结束了手上的一个项目,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探班。来之前故意没有告诉秦宋,为的就是给秦宋一个惊喜。 两人在一起的这十几年里,关系一直很和睦。在工作上两人互相理解,生活中两人互敬互爱,这就是白承业所追求的平淡爱情。 “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秦宋一打开门,便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影的白承业。 “你喝酒了。” 白承业闻到一股酒味,蹙眉问道。 “嗯,星耀总裁请客。” 秦宋说着一边解着手腕上衬衫的纽扣,一边向着白承业的身边走去,“不多的,就喝了一点儿。” “家里有蜂蜜吗?” 白承业问道,知道自己的恋人酒量不行。 “有,在进厨房的第一个柜子里。” 秦宋坐着沙发上,将头微微后仰着。 “你好好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白承业轻轻拍了拍秦宋的肩膀。 白承业起身去厨房,冲好一杯蜂蜜水双手递到秦宋手上,“怎么,看你忧心忡忡的,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说来话长。” 秦宋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握在手里,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承业。 白承业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认真分析着利弊。 “你打算怎么做?” 待秦宋将今天发生的事讲完后,白承业提问道。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明天找到那小孩,问清楚到底是谁指示他这么gān的。” 秦宋愤愤不平道,“既敢在我秦某眼皮底下动手脚,简直就是不把我秦某人放在眼里。” “我劝你不要再查了。” 白承业悠悠然开口道。 “为什么?” 秦宋惊讶的转头看向白承业。 “能在剧组动手脚并对湛氏造成不利,这样的人还会有谁?” 白承业望着秦宋反问道。 “你的意思,这动手脚的是晏氏集团的人?” “嗯,十有八九吧。” 白承业道,“如果是小孩贪玩也就罢了,如果真查出来是晏氏的人动的手脚,你打算怎么做?” “我……”秦宋一开口,便被白承业给打断了。 “兴师问罪,然后等着第二大金主撤资吗?” 白承业想了想继续解释道,“这女二号我也关注了。锋芒太盛了,必定会招人嫉妒。” “这圈子真是太脏了!” 秦宋叹口气。 “你也不是第一天接触了,还说这么感性的话。” 白承业拉过秦宋的手,轻轻拍了拍,“等你哪天不想gān了,就来我这里吧,我的大导演。” “别,我不是那吃软饭的人。” 白承业笑笑,了解自己爱人的臭脾气,便不再说话了。 小洋楼里,奚隐手里正拿着剧本,难掩脸上的疲倦,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所以当湛娆知回到家的时候,便看到奚隐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湛娆知径直走到沙发旁,抽掉奚隐手中的剧本,放在茶几上。 奚隐这是真累了,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继续沉沉睡去。 落地窗的窗户大开着,晚上的温度比白天低了不少,一阵阵清风袭来,倒还觉得凉慡。 湛娆知坐在沙发边沿,静静的低头看着奚隐。良久,伸出手轻轻拂上奚隐的侧脸,最后停留在唇上。 一个俯身低头,湛娆知将唇印在了奚隐的唇上。 奚隐被吻醒了,条件反she的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湛娆知一个措手不及,被奚隐给推倒在了沙发上。 “主人,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