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枯槁,皮肤苍白,眼眶凹陷,宽大的袍子都遮不住那佝偻孱弱的身体,俨然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 “傻狗别叫,等一会儿就杀了你。”安洁一剑将准备偷袭自己的黑山羊子嗣砍死,沐浴着黑色的鲜血,冷冷地说道。 【最直接的口臭,最爽的感受】 在安洁全神战斗的时候,系统却悠悠哉哉地吐着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神秘男人似乎也没想到,一个乖巧可爱的美少女骂人竟然这么难听。 等反应过来后,他更生气了,挥舞着手中的枯骨法杖,漆黑的魔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地母神的孩子,我的兄长们啊,给我撕碎眼前这个亵渎母神的异教徒!” 咔嚓—— 黑山羊子嗣的身体寸寸崩裂,血红色的肉块从裂缝中翻出,更粗壮的触手从肉块中长出,浓郁的花草香味弥漫整片空地。 砰—— 一根触手甩来,安洁连忙召唤出一面光明盾牌挡在身前,但还是被强大地冲击力打得倒退了两步。 经过神秘男人的魔法加持后,黑山羊子嗣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看着安洁露出败象,神秘男子发出得意的狂笑,“该死的异教徒!你会为你亵渎母神的行为,付出代价!” “...呼,明明想保持淑女的形象的...” 安洁喃喃了一句,手中的光剑化为一片细碎的金光消散。 在男子眼中,安洁的行为就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顿时笑得更癫狂了。 一头黑山羊子嗣也翻滚着臃肿的身体,瞄准安洁的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 但下一秒,眼前的一幕却让神秘男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臃肿巨大得黑山羊子嗣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硬生生按在了地上。 等安洁再次抬起头时,一双眸子已经染上了金色。 “你听过,强手裂颅么?” 明明是温柔的少女音,但此时此刻却让人如坠冰窟。 “吼——” 黑山羊子嗣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臃肿的身体再次崩裂出几个伤口,猩红的触手从中生长出来砸向安洁。 安洁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按着子嗣身体的手掌向地面掼下。 噗嗤一声,黑山羊的半个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击,炸成漫天地血肉。 那几根猩红的触手也软塌塌地砸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安洁擦了擦脸颊上的黑色鲜血。 往日温和的金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给不了人一丝暖意。 “你...究竟是...究竟是...什么怪物!”神秘男子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惊恐地盯着安洁。 安洁食指点在唇角,“我么?只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光明圣女罢了~” ... 在杀掉最后一只黑山羊子嗣后,天空中的魔法阵也破碎崩解。 遍地都是子嗣的尸体,鲜血浸透了大地,花草的香味浓郁到令人作呕。 神秘男子双眼无神地瘫倒在地上,空洞地目光落款步走来的少女身上。 “所以我才不愿意动手啊,很容易就会把白丝弄脏。这个时代,白丝是很难洗干净的啦...”安洁看着沾着血点的白丝袜,语气有些嗔怒。 【本系统喜欢黑丝,最好是那种带蕾丝边的镂空花纹类型,可以微微勒出肉||感的】 安洁:这么说,你很懂喽? “...你...到底是谁?”神秘男人突然问道。 安洁眨眨眼,“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就是个普通的光明圣女啊。” “不可能!”神秘男人面容狰狞起来,“光明圣女明明在王都的圣教堂!” 安洁走到神秘男人面前,一拳头将其撂倒,然后踩在对方的胸口上,限制住他的行动:“不信就算喽。好了,现在到我来问你喽~” “咳...”神秘男子咳出一口鲜血,“呵呵,不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这个该死的异教徒,一定会遭到报应。” 安洁的脚掌微微用力,低跟的修女靴嵌入男子的胸膛,将大部分的空气压出,“说不说?” “咳咳——”又是一口鲜血被喷出,神秘男子死死地盯着安洁,“你...你...” “呦呵,还挺硬气,那继续。” 咔嚓—— 肋骨折断的声音响起。 “嗯?说不说?”安洁继续问道。 神秘男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鲜血从嘴角涌出,“咕...你...咕...” 再一再二不再三。 安洁也觉得烦了,冷哼一声后,一脚踢在神秘男子的脑袋上,当场毙命。 “没想到这些邪教徒还挺忠实,真的连死都不怕。”安洁有些气馁。 【不,我觉得不是他硬气,是你傻逼】 安洁:??? 【你一直逼人家说说说,但你倒是问啊!你啥都不问,让人家说啥?我看人家最后都快哭出来了,连投降的机会都冇得】 安洁:好像...确实是这样。 看着死不瞑目的神秘男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