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目露凶光,眼神阴冷。 明明大热的天,张妍突然心里一寒,仿佛被恶狼盯住了。 她本能地缩了缩头。 但是马上内心又生出不服,自己怎么能怕萧霆。 一个落魄少爷现在也要和自己叫板吗? “萧霆,收回你那吃人的目光,看在以前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张妍被萧霆看的越害怕,内心越不服,她要打压萧霆,要站在曾经的少爷头上。 其实她的这种心理童年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她是作为萧家一个仆人女儿的存在。 身份的差距使得她很想征服自己家少爷、同时也很想飞上枝头。 然而如今站在枝头了,萧霆却还是以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看她,她如何不怒。 “必须镇压。”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一边的王母突然出声,因为她这个从底层爬起来的妇女也有一种被萧霆鄙视的感觉。 她也讨厌萧霆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 讨厌归讨厌,但王母却是觉得萧霆身上那股气质确是真的有王者风范,不过她又不相信,只觉得是错觉。 “真他么能装逼。” 王明德忍不住口,同时说出了他母亲和张妍的心声。 他们都觉得萧霆这种气势就是硬撑。 张召看着搀扶着他的萧霆,突然觉得这个曾经的小少爷有着一种逼人的气势,尤其是顺着太阳的方向看去,居然看不清萧霆。 有的人天生就有王者的气势! 萧霆正是这种人。 “张叔,站稳了,跪谁也不能向这群暗黑势力下跪。” 看着萧霆发出光的双眼、看着萧霆那自信的脸庞,张召一下子也就来了勇气,身体站更加笔直。 本来他是要下跪了,因为村里的人都喊着“下跪”了,他也不想连累家人。 “跪啊!” “怎么不跪了。” 村里一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开始埋怨了。 “那人是谁啊,他怎么敢走向王家的人。” 他们也看出了萧霆一副和王家作对的模样,开始议论纷纷。 “真是找死啊。”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啊、估计是张嵩家的客人。” 一个老奶奶站了出来,说道: “年轻人,别冲动,你死了不要紧、别害了我们张家村的人啊。” 萧霆并不理会、平静地走着,也不生气。 和这些穷了一辈子、被生活虐待了一辈子的人交流很难说出个所以然的。 他也不怪他们,有时候人就是必须得向现实低头、向世俗低头。 尤其是张召、张嵩这些人,他们一辈子都想生活低头了、一辈子把尊严放的很低。 可萧霆不同。 他是不会低头的,不仅不会还要把王家人的尊严踩在地下,把张召、张嵩的面子赢回来。 “张妍、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为了攀附豪门,居然敢背离亲戚。” “我怕你到头来一场空啊。” 张妍说道: “萧霆,你少嘲讽我,你自己当少爷那会又何曾想过我的苦日子。” “我想飞上枝头有什么错了。” 萧霆冷笑,张妍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飞上枝头本没有错,但是你选择的方式太极端了,况且你选的这课大树并不牢靠。” “早晚要从枝头跌落的。” 王明德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真是痴人说梦。” “我告诉你只要王家不倒,妍儿就永远是凤凰。” “可要是倒了呢?”萧霆自信满满地问道。 “不可能。” “我王家黑白两道通吃,只要保持和道上的联系、紧靠帝豪集团这座大山,我王家就永远不会倒。” 王母站了出来,自信二字写在了她的脸上。 “年轻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想逞能也要看看地方,这里的浑水不是你能掺和的。” 萧霆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情他管定了。 “萧霆,你是找死是吧。” “你非要搅坏我的婚礼,你是故意的吧。” 萧霆笑了,她压根没这个打算,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这么干了。 他要收拾王家也就等于搅坏婚礼了,于是说道: “我只是想把你拉下枝头,让你清醒一点。” “来人啊,给我上,好好教训这小子。” “他太狂了。” 王明德吩咐,众人围了过来,村民们趁机逃窜。 王明德母亲大声吩咐道: “打电话给你爸,叫两车人过来,我今天还就得治治这些刁民了。” 说着又对众人说道: “你们也别想跑,再跑我就放火烧了你们的房子。”、 此言一出,众人不跑了,他们垂头丧气、骂骂咧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都是这小子害的。” 矛头转向了萧霆,人群中开始谩骂起来: “他妈的,都是这小子惹的祸,都牵扯在我们头上了。” “还有那个张召,老不死的,脾气那么硬干嘛。” 张召痛心,萧霆无奈,这就是那群单身汉的嘴脸,活该找不到女朋友啊。 “少爷,我来助你。” 张召居然要和萧霆并肩作战。 萧霆本想阻止,奈何张召却是性子刚烈,他知道劝了也没用,于是也就没有劝了。 “张叔,别硬拼,拖延时间,我有后手。” 萧霆早就给秦爷、郁芷雅打了电话。 既然王家自认为是“皇帝”,那萧霆就把“太上皇”搬出来! “哦!” 张召似乎没有太在意,已经冲到人群中了。 萧霆也跟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立马帮张召干翻一人。 这时更多的人冲过来了,萧霆当先冲去,他的保护张召。 张召有着热血,却是没了力气,也知道自己脱了后退,站在一边也就没参加战斗了。 鼻子、喉咙、胸口,这三个是人体上半身最脆弱的地方。 萧霆出手便是朝这三个地方打去。 一拳、一拳又一拳,三圈下去。 惨叫声连连发出。 “这小子用的什么拳法?” “不知道啊。” “他奶奶的,痛死我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 殊不知,萧霆贵为神医,对这人体脆弱的地方都是很熟知的。 可惜他没有银针,要不然来一招“天女散花”瞬间倒下一大片。 “砰砰!” 打斗声不停,王家人看的热闹。 “妈,这小子有点强啊。” 王母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 “不急,我们叫的人应该来了。” 正说着在哪不远处的路上突然飞沙走石、灰尘漫天。 下一刻车子就从这些迷雾当中走出来了。 一张黑色商务车,后面紧跟着两张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