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爷,都这个点了,你叫我过来武馆干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石延风也来了!“大师兄,你不会害怕了吧?”于妙彤声音响起。“哼,我怕什么?”杜良京冷喝,“你不就是想趁这会儿没其他人在,硬逼着我签字,彻底离开武馆吗!”“放心,不用你赶,既然你搭上了石大少爷,我认输,以后武馆就是你的了。”“咯咯,早这么认清,不就完了?”于妙彤笑的很得意。苏景行却是皱眉。他听到的心跳声,不止杜良京、于妙彤、石延风三个。而是十一个!还有其他八个人,分散在武馆各个角落,刚才悄无声息翻墙进来的。没有惊动杜良京。于妙彤、石延风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了。杜良京的说词,在苏景行看来,不够充分。于妙彤有石延风做靠山,逼迫他退出武馆,根本不用那么麻烦。至于那么晚带他来到武馆?有问题!加上同时进来的八个悄无声息的人,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要不是其中一个人,呼吸、心跳,格外突出,在苏景行的感知中,属于六品及以上的高手,苏景行立马撤离。于妙彤、杜良京的冲突,和他没半毛钱关系。苏景行可不想扯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旋涡。然而,那个高手就站在距离苏景行不到二十米的角落,苏景行只好暂时忍了,留在屋子里,控制呼吸放缓。……同一时间,路灯打开的院子里。杜良京、于妙彤、石延风,三个人,站在灯光下。前者一脸僵硬,后两人手拉手在一起。“石少爷,有什么话快说吧,我既然说了认输,那就不会再继续纠缠她。”杜良京沉声道。“不急。”石延风微笑,揽住于妙彤的腰肢,柔声道,“彤彤,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当然。”于妙彤满眼含情,“风,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哪怕这家武馆,我父亲的武功。”杜良京撇了撇嘴,扭头不看她,心底里暗骂贱人!“这些我不要。”石延风保持微笑,“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你尽管说。”于妙彤想到什么,脸庞变的红润,低头细声羞怯的道,“不会是……是那个吧?风,你如果想要,我……我也愿意的……”贱人!不知羞耻的贱人!脑袋进水的臭三八!杜良京听在耳中,气疯了,双拳紧握,心底恨的牙痒痒。恼怒的同时,又为师父感到悲哀。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结果居然被一个小白脸骗的团团转。真特么讽刺!哈哈哈……杜良京心里惨笑。屋子里的苏景行,也一阵无语。这于妙彤简直无脑的可怕。当然,从侧面也衬托出石延风的不简单。……“傻瓜,你想什么呢?”石延风柔声开口,宠溺的刮了下于妙彤的鼻子,“我要的不是那个,而是……”“什么?”于妙彤娇羞,“风,你到底要什么啊。”“要你的心啊。”石延风微笑,“我其它都不要,就只想要你的心。”“这?我的心早就属于你了啊。”于妙彤疑惑,羞射道,“很早我的心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噗嗤~一记兵刃刺入肉体的异响声传出。于妙彤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她瞳孔放大,张开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唯有睁大的眼睛里,涌现震惊、茫然、不知所措。僵硬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被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插在正中央。“为……什……么……”近乎梦呓般的吐出三个字,于妙彤带着茫然,没了气息。【发现尸体,是否拾取?】“……是!”屋子里,苏景行面无表情心中回应。死了!于妙彤死了!被石延风一刀刺中心脏,当场身死!只想要你的心……石延风没骗于妙彤,他的确要了她的心!可为什么?石延风好端端的为什么杀于妙彤?于妙彤明明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什么都愿意给,石延风为什么还要杀她?苏景行沉默。……院子里。杜良京傻眼了。石延风杀了于妙彤?他们不是勾搭在一起,于妙彤连武馆都愿意给石延风吗?为什么石延风还要杀于妙彤?杜良京疑惑、茫然、震撼、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通,石延风为什么杀于妙彤!“哧溜~”造型奇特的短刀上,发出一声异响。石延风握住刀柄,将短刀抽离于妙彤心脏,放任于妙彤的尸体,软绵绵倒在地上。整个过程,他始终保持微笑,从容镇定,不带一丝杀气、杀意,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般,没有半点情绪变化。收起短刀后,才拍了拍呆愣在原地的杜良京,柔声道,“杜师兄,下面就麻烦你了。”“不……不麻烦……”杜良京一个哆嗦回过神,下意识颤声回道。“嗯,那就谢谢了。”石延风再次拍了拍杜良京肩膀,以示感谢,随后,扭头朝角落喊了声,“竹老,可以走了。”“走?”杜良京一个激灵,猛然醒悟,瞳孔放大,低吼道,“你不能走!你杀了彤彤,你怎么能走?”说着,他伸手用力按住石延风肩膀。呼~啪嗒!“嘭!”石延风抖动肩膀,跺脚侧身,猛地一甩,将杜良京甩倒在地上。“杜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石延风微笑,“你不是答应帮忙吗,怎么能反悔呢?”“放心,杀一个人而已,进监狱去蹲个十几年,就可以重新出来,继承白河武馆了。我会一直留着白河武馆,等你出来继承它。我相信,白河武馆在你手里,一定能重现于馆主曾经的辉煌!”杜良京呆了。屋子里的苏景行,亦是瞳孔放缩,明悟的同时,心中暗叹。够狠!虽然不清楚石延风为什么杀于妙彤,但他显然早就准备好这么做了。这个点叫杜良京过来,仅是让杜良京给他背锅!白天杜良京、于妙彤,刚爆发过冲突。晚上杜良京杀了于妙彤,石家在背后推动一把,大众只会相信是杜良京怀恨在心,不甘之下,杀了于妙彤。不会想到,也不会相信,真正的凶手是石延风!好计谋,好手段!苏景行不得不佩服。……院子里。石延风“安慰”完杜良京后,转身离开,并一边走,一边喊道,“竹老,后面交给你处理了。”“少爷放心,老朽明白。”一个老迈沉稳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小老鼠,你听到现在,也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