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星雨愣住了,低下头去看他。 而季闻也愣了,被栗星雨给看着瞬间有些脸红,我不是故意的,”他说,声音不太大。 栗星雨又低头看自己被扯破的衣服,从季闻手里把半截布料捞回来,勉qiáng把自己的胸给遮住。 季闻向他伸手,还是先下来好不好。” 栗星雨握着他的手,被季闻半扶半抱给弄了下来,随后季闻爬到了凳子上,什么样的包?” 栗星雨闻到了豆花的香味,他一边回答季闻,一边瘸着脚走到外面客厅找到了季闻给他买的宵夜,然后带回去房间里面吃。他在chuáng边坐下,吃着豆花看季闻帮他找东西。 季闻个子高一些,很快在栗星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面翻出来他的挎包,同时感慨道:你东西太乱了,改天有空我帮你重新收拾一下吧。” 栗星雨嘴里咬着塑料勺子,点了点头,好啊。” 季闻从凳子上下来,伸手拍挎包上的灰,抬起头时才看到坐在chuáng边的栗星雨还是穿着他那件破T恤在吃东西,而且现在为了专心吃东西,也顾不得捂胸了。一片白皙细腻的胸膛上粉嫩的小红点格外显眼。 季闻自己也常常洗完澡只穿着短裤就出来,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平时栗星雨总是会穿一件T恤在身上,突然上身luǒ了一半,让季闻看起来觉得格外不自在。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平时在修车行,大家热了脱衣服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想来想去,大概要归结于栗星雨皮肤太白太嫩,跟粗糙的男人差距太大。 季闻有些尴尬地说:要不我帮你把衣服补一下?” 栗星雨奇怪道:补来gān嘛?本来就是破衣服了,换一件就好了。” 季闻心想:那你还是快点去换吧。不过嘴里没有说出来,只说道:我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栗星雨已经吃完了他的宵夜。 季闻看他在chuáng边蹲着,走了进去问他:怎么还没睡?” 栗星雨手里拿着一个表盒,正是白天汤磊jiāo给他那个妈妈给他的生日礼物,没什么,马上就睡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表盒给扣上,仔细收进了chuáng头柜里面。 季闻对他说:晚安,早点睡吧。” 栗星雨点头,晚安。” 那件T恤算是彻底报废了。 栗星雨把T恤脱下来,还捏着肩膀抖开看了看,知道确实是不能穿了。毕竟是穿了那么久的睡衣,栗星雨扔掉的时候竟然还有点小伤感,随后才从柜子里面翻出了另外一件旧T恤,当作睡衣来穿。 于是第二天晚上,当季闻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栗星雨的新睡衣有些一言难尽。 首先这件T恤很短,栗星雨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细瘦的腰来,其次它的领口很大,栗星雨只要稍微弯下腰,就能从领口一直看到他的小腹,连下面的短裤都能看清楚。 昨天还是一边rǔ头,今天正好,两边都看清楚了,一样的粉嫩可爱。 季闻有点恍恍惚惚,他刷牙的时候在想,到底是哪里弄错了,自己是该提醒栗星雨换件衣服比较好,还是根本只能怪他自己想得太多?为什么不能用正常一点的眼光来看栗星雨呢? 刷着刷着牙,季闻突然发现有鲜红色的液体滴在了洗脸盆里。 他先是愣了两秒钟,随后用手抹了抹鼻子,发现是自己流鼻血了。 盛夏的季节天气gān燥,昨天和今天的饮食又都有些燥热,不知是不是太过上火,怎么毫无来由地就流了鼻血。 季闻把冷水泼在额头和后颈,匆匆刷完牙喊着栗星雨的名字,让栗星雨给他拿点卫生纸过来。 流鼻血?”栗星雨很紧张,他站在季闻旁边,看季闻把卫生纸卷起来塞进鼻孔里面,好好的怎么会流鼻血?” 季闻把鼻子给堵住,呼吸微微有些不畅,说话声音都显得含糊不清,可能太gān燥了吧。” 栗星雨依然一脸担心,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季闻把栗星雨倒给他的水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时候,见到栗星雨还是在看他。 自从知道他流鼻血了,栗星雨就盯了他一个晚上,连他上卫生间都想要跟去。 季闻说道:流鼻血而已,不会有事的。” 可是好好的突然就流鼻血了……” 季闻笑了笑,他伸手把鼻子里的卫生纸慢慢给扯出来,虽然卫生纸已经全部被血染成了红色,但是鼻腔里的血没有继续流出来,他说:你看,我说已经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