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帆面色复杂的盯着面前,苍老了十多岁的女人,他甚至都不敢想,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是之前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王琴吗? 就在叶龙急得团团转时,以为自家的大哥见到王琴这个女人就心软时。 薛帆突然踢开了王琴,冷笑,“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突如其来的力度,让王琴摔了个倒仰牟。 听到到薛帆毫不留情的话,还有他眼中的冷意,她的心也凉了半截,“老薛,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绕过我吧!”,说着话,她不停的对着薛帆磕着头。 一声响过一声。 大人之间的动作,似乎把四岁的薛昊昊给吓着了。 他当即停止了哭泣,打着哭膈,踉踉跄跄的往薛帆面前扑去,“我……要爸爸……妈妈!” 薛帆是个大人,若是不想让孩子碰到,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看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薛昊昊,他冷着心肠,“我不是你爸爸,去找你的亲爸爸!” “不!我只有一个爸爸!”,四岁的薛昊昊固执的盯着薛帆,眼泪刷刷的往下流着,别人都只有一个爸爸! 他怎么会有两个爸爸! 这下,让旁边的王琴看的不是滋味,也不磕头了。 她算是知道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硬起心肠来,可比女人更可怕。 王琴抹了一把黏在脸上的头发,语气冷静,“昊昊,过来,他不是你爸爸!” 薛昊昊站在两人中间,来回的望着两人,似乎在纠结,到底去哪边,半晌后,他噔噔瞪的跑到了王琴旁边,争辩,“他是我爸爸!” 看到自己疼爱四年的儿子,开口闭口喊着爸爸,薛帆闭了闭眼睛,“我不是你爸爸,huáng鹏才是。”,薛帆口中的huáng鹏正是,王琴出轨的对象,并且把薛氏集团的重要资料给了huáng鹏不说,还跟huáng鹏一块里应外合,贪墨了薛氏集团的大笔钱财。 想到这里,薛帆的脸色徒然一狠,面前的女人对他不曾留过一丝情面。 他对于王琴,更是恨之入骨。 听到huáng鹏两个字,薛昊昊和王琴两人同时缩了缩肩膀。 王琴之所以混的这么差,正是因为huáng鹏的缘故。 她原本以为,自己帮huáng鹏弄垮了薛氏集团,又帮huáng鹏生了个儿子,能当上huáng鹏的正室夫人。 哪成想,huáng鹏对于她,至始至终都是利用。 等到huáng鹏拿到了所有的钱财后,身边的小三高调上位,至于王琴,则成了那个被舍弃的不说,她去理论,连带着自己儿子都遭到huáng鹏一阵毒打后,丢到了贫民窟,专门找人看管软禁着。 在huáng鹏眼里,薛昊昊就是个小杂种,怎么可能是他们老huáng家的血脉。 薛帆曾经疼爱的儿子和妻子,在huáng鹏眼里一文不值,不如说,是如同垃圾一样丢弃。 王琴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颗弃子了,她悔,她狠,但是一切都晚了。 薛帆不是没瞧见他们母子两人脸上的神色,现在悔恨,为时已晚。 对于,王琴和薛昊昊到底经历了什么,薛帆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他偏头对着叶龙说道,“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叶龙自然照做,抱着薛昊昊就出了门。 薛昊昊哭的眼泪哗哗,不停的挣扎,但是对于叶龙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他跟提小jī一样,把薛昊昊从王琴身边抢走。 王琴顿时慌神了,求饶,“老薛,事情都是我做的,和孩子没关系,孩子是无辜的啊!” 没了孩子,薛帆自然没了顾及,他一步步向前,一把掐住了王琴的脖子,就这样提了起来,厉声道,“孩子是无辜的?到底是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王琴被掐着脖子,脚下慢慢离地,她翻着白眼,不停的踢弹着,“不……”,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仿佛在死亡边缘徘徊。 看着王琴的脸色越来越青白,薛帆哈哈大笑,眼中的森然更是要倾泻而出,“死亡的感觉怎么样?” 不等王琴回答,他微微向前一步,把手中的王琴死死的抵在墙上,面色狰狞,“我被你们害的,当初差点从薛氏大楼顶层跳了下来!” 王琴满是惊恐地摇着头,呜呜,“我……错……了!” 但是没用,现在认错一切都晚了。 他的公司,他的家庭,一切都被面前的女人给毁掉了。 眼见着王琴快不行的时候,薛帆猛的将王琴扔到地上,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你既然这么喜欢偷人,那么下半辈子,就去□□!好好伺候男人。” “至于昊昊,就当他死了爹妈,会有孤儿院收养!” “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薛氏集团重新回到当年辉煌,而你只能跟个老鼠一样,躲在yīn暗处,被人嘲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敢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