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了嘟嘴:“师傅您可真是,这几日不一直惦记潘公子吗,要不然也不至于病成这般,如今潘公子来了,你心中欢喜便好,只要人在您跟前儿,管是怎么进来的呢。” 南楼月待要再斥责她,潘复忙拦住话头道:“阿宝说的是,只能见着阿月便好。” 南楼月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他吧,惯得越发没了规矩。” 阿宝吐了吐舌头,撂下茶盘退下去了。 潘复见屋里没人,便又握住了南楼月的手,南楼月脸有些红低声道:“大青白日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虽嘴上说不像话,却并未推开。 潘复心里别提多激动了,见他不推开自己,色心一起,打蛇上辊,便要来搂南楼月,却被南楼月轻轻挡开道:“公子且怜我病中,禁不得折腾。”说着顿了顿,瞥了潘复一眼道:“如今这般,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你倒是急的什么,往后日子长着呢,什么事做不得。”说着脸上染了绯红,那样子俊秀之外更添了十分妩媚风情,勾的潘复心中一荡,真恨不能立时便上榻快活快活。 却也知南楼月的性子,只他不依,便成就不了好事,且他说的也对,如今人已经是自己的了,还能跑了不成,倒不如来日方长。 想到此,收回手从袖带里把那房地契拿出来递了过去:“既咱们好了,你总在这梁府里住着也不是常事,不如收拾收拾搬出去,倒自在,先头我赁的那宅子还算齐整,赶巧主家要卖,便买了下来送与你,这是那宅子的房地契,你好生收着,也算我的一点儿心意。” 南楼月接过瞧了瞧道:“当真要送与我?公子可要知道,我听不得玩笑话,若把这房契收起来,日后公子再反悔我也是不会还你的。” 潘复:“阿月这般说可就外道了,既送与你便是你的宅子,哪里还用还。” 南楼月抿着嘴笑了一声:“既这么着,我可收了。”说着唤了阿宝进来,把房契递给他,嘱咐他好生收起来。 又跟潘复说了会儿话,便催着潘复回去,潘复费了大力气才见着南楼月,又正在热乎头上,哪里肯走,拉着南楼月想亲热亲热,不妨管家遣了个小厮来,吓得潘复忙躲到了床帐后,那小厮进来回说,管家知道南楼月病了,已去叫了郎中,再一会就到了,叫他来知会一声。 南楼月应下,让阿宝送那小厮出去了。 知道一会儿来人,潘复哪还敢再留,虽不舍也只能走了,不然梁惊鸿不在,让那帮没王法的杀才发现自己,棍棒下来自己可受不得,好在南楼月已然答应他收拾东西,明儿便搬到自己哪儿去,到时大门一关,想怎么快活怎么快活,谁还管得着。 潘复抱着热火罐依依不舍的走了,哪知道这一走便是人财两空。 第60章 好生说说话儿 不提潘复且说皎娘, 自孙婆子走后先时心里尚有些忐忑,每每听见外面廊间脚步声,便不由紧张起来, 及到梁惊鸿进屋更甚, 总怕他不定哪会儿扑过来。 不想这人却仿佛改了性子一般,虽每日都来,来了却只是吃茶说话儿兼或用饭, 说的大多是京中之事,也有些许外省的风土人情,这人说话本有些风趣,又专捡那些新奇有趣的说, 皎娘虽不怎么理会,渐次也听了进去,如此几日功夫, 忽觉若无之前那些龌龊, 这人倒也不那么可怕。 只是一想到那日生不如死的酷刑, 仍忍不住颤栗, 一再心下警醒着, 这男人并非如今这般和气无害。 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梁惊鸿当然不会改了性子,只是想的更通透了,他自来不是蠢人, 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如何要,譬如之前在明楼下一眼瞧中皎娘, 步步算计要的是人, 而如今人已到手却仍不想放下, 便明白自己不止要人,还要心。 梁惊鸿也觉自己有些贪心了,之前若知后来这般想头,大约不会如此着急的把人弄到手,只是他自己也未想到,心境改变只在一念之间,梁惊鸿也仔细想过为何有了这样的心境变化,却终究未想太明白,若真要说的话,许是不想她不情不愿的跟着自己吧! 自然,他万分馋她的身子,毕竟那样的快活,只要是男人都馋,但梁惊鸿却不想她似那日一般勉强,说勉强都是轻的,那日的她如受酷刑。 他始终不明白本来如此快活的鱼水之欢,怎到了她这儿这般痛苦,他不想她痛苦,不想她怕自己,不想她见了自己便满眼惊惧,犹如惊弓之鸟,他想她对自己笑,想她跟自己轻声漫语的唠家常话儿,想她听话乖巧的被自己抱在怀里,他低头便能亲一亲那莹白小脸润红樱唇,想必到了那时什么事也都水到渠成了。 梁惊鸿很清楚自己是贪心的,贪心便得有耐心,急功近利总会弄巧成拙,他之前便有些急了。 正因有了这样的想头,对于潘复愈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