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月光看见一个黑黑的脑袋。 反应过来,脑壳都是疼的。 妈的,引láng入室。 抬腿就去踹,被那人嘿嘿笑着拦住了,凑上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好久没做了,你当找了个pào友吧。”然后伸手摸了摸我已经被他舔硬了的下半身,“我技术还不错。” 我真是气的心肝脾肺肾没一个地方不疼的,吼了声:“老子真的是有一天要杀死你。”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我前端,笑了下:“好,我等着。” 说着埋下脑袋又给我舔了起来,弄的我整个人难受的不行。 感受到他坐起了身子,摸摸索索也不知道在gān什么,好一会儿,感觉自己堵在了一个dòng口。 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十分紧致的地方。 紧的让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气,没忍住骂了声:“我草你妈,痛死了。” 却感受到那人俯下身子,一个吻轻轻落在了我的眼角,绞紧了的下面却慢慢放松了起来。 他晃了晃腰,我才勉qiáng得了点趣味出来。 弄到最后我一把掀翻了他,扯开他两只紧实的大腿,把自己狠狠地送进他里面去,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夜晚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了。 我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思妙想的、十分不可能,但是又十分有道理的想法,再狠狠操进去的时候压下身子,低声道:“千万别告诉我你这是喜欢我。”我听了一会儿,听见这个男人的呼吸声都停住了,嘲笑了声,“能把我恶心死。” 停了许久,听见他嗤嗤嗤嗤地笑声:“怎么可能?你见过哪种喜欢是这样的,我喜欢何沼、喜欢小可爱,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第6章 我跟他做了大半个晚上,快天亮了才睡着,本来脑袋就疼,我都怀疑我最后不是睡着了,而是直接给晕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神清气慡的,大概是被人收拾擦洗了一下。 拖着拖鞋,累得要死地伸着懒腰出了门,看见这人还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瞥见我,笑了下:“厨房温着粥,你要不要吃点。” 我看他:“你还在这gān嘛?” 他笑着起身去了厨房,叮叮当当好一会儿,端了一晚还冒着热气的粥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快去洗漱。” 我皱眉看他,他摊手做无奈状:“你技术很好,留下来做跟你做pào友。” 谁他妈要跟你做pào友,我嫌弃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没料他还跟了过来,手撑在门框上,商量般的轻笑着:“我付房费,而且,你看,我还会做饭,还会打扫卫生,很划算嘛,不是么?” 我去马桶给自己放水,侧头瞥他一眼:“可是你操起来很恶心,我看见你这张脸可能会不举。” 他摊手笑了笑:“把脸遮起来,或者不开灯,不就好了。”隔了一会儿,他又暧昧地笑了下,“实在不行,我前面这活,也挺好的。” 我伸手直接拉上了浴室门。 反正这个人是怎么赶也赶不出去了。 而且,他煮的粥和做的饭,奇怪的还挺好吃的。 我胃口向来不怎么好,都能喝下一大碗的粥。 晚上的时候他又摸上我的chuáng,简直是欺负我一个反抗无力的病号,舔了舔我的东西就往我东西上坐。 刚进去半个头,自己嘶了一下,好像是碰到什么痛处了一般。 我沉默着:“坐不下去就滚。” 这句话跟他妈chūn药一样,说完这人就坐下来了,摇晃着腰真的跟嗑了药一样。 要不是这人之前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情,我真会觉得,他这幅犯贱得要死的样子,真的跟喜欢我一样。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谁他妈喜欢人是这个样子的。 是变态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就这么在我家长住下了。 没事做做菜,打打卫生的,我乐的自在。 就是一到晚上一定要爬上我的chuáng,每天晚上都做做做的,弄的我最近状态十分不好。 最不好的,还他妈是身体变得十分契合。 随便操操就要高cháo了。 晚上我按着他的腰,他埋头在枕头里,我狠狠地往里面插着,看见他那里的肉都翻了出来,yín靡不堪。 我冷着声音问他:“怎么,你都不要上班了么?” 我听见他喘着粗气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面:“公司现在进攻这边的市场,我作为先行军观望一下,隔几天就要去上班了吧。” 我埋头狠操了几下,把自己的jīng液全送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松了按着他腰的手,就看着他软着腰瘫了下去,好一会儿看见他探出手摸了摸自己下面,抚慰了好一会儿,粗喘了一声,像是she出来了。 良久的不语后,我盯着他赤luǒ的背脊和沾满了jīng液的臀部,笑着摸了摸:“啊,我下次去买些好玩的东西,你上班的时候带着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