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只能笑笑:你为什么在卧室贴徐顾言的海报,还是最大号? 楚翊非理直气壮:那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我超过他的成就! 经纪人:为什么你买了徐顾言的所有cd? 楚翊非: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经纪人:为什么每次徐顾言开演唱会你都让我抢门票?还要vip座位的?! 楚翊非:那是为了让徐顾言少几个粉丝去看他的演唱会……你看你抢到票了,我不是从来都没去吗! 经纪人:……呵呵,徐顾言回国了。 卧槽?快,给我看看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好,这件衣服好看吗?会不会太暗?白色怎么样?会不会太嫩?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我是为了用自己的美貌打击的他自惭形秽好吗! 经纪人并不想说话,并扔给楚翊非一个徐顾言等身海报,楚翊非欣喜的接下并说了声谢谢 这是一个,两个小心翼翼爱着对方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对方,闪瞎一众狗眼的爱情故事~ 第53章 再说一次我是雌性? 雌性能够与雌性在一起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这个世界雌性本来就稀少, 为了后代的繁衍更是一个雌性配了好几个雄性,如果两个雌性在一起, 那资源就是双重的làng费。 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不可原谅的。 "你们……真的是一对?"吉文不敢去打扰祭司大人,就偷偷摸摸的凑到莱恩的身边, 小小声的问。 自从那天游盗头子----现在他知道他叫库克----说过两个雌性可能是一对以后,吉文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与莱恩朝夕相处三天, 见识过这个雌性的qiáng大与坚韧,知道他与休分家以后, 更是生出了几分怜惜。 复杂的情感下,他甚至愿意不顾莱恩不能生育的缺陷, 与他结为伴侣。虽然他也有小小的私心, 那就是无论怎样,雄性骨子里都有天生的占有欲,可所有雄性却因为雌性的稀缺而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天性。 莱恩不能生育, 那么愿意和他结尾伴侣的雄性少之又少,几乎没有,他就能够独占一个雌性, 想想都觉得美好。 可是莱恩与祭司是一对?!吉文整个人都是懵bi的。 "什么?"莱恩听吉文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 皱眉反问。 "就是……就是你和祭司啊。"吉文轻轻咳了咳, 有些尴尬。 我和楚逸?莱恩看向溪边与头láng站在一起的楚逸, 眯了眯眼睛。 经过那天的血战,莱恩qiáng烈抗议无果下,库克还是成了他的跟屁虫, 又因为他和楚逸总是形影不离,连带着库克总是跟着楚逸。 最让莱恩不慡的是,楚逸每天都会与库克单独相处一会儿!简直不能忍。 眼睁睁看着莱恩又看着祭司出了神,吉文撇了撇嘴,也不自讨没趣,灰溜溜的和家人坐一起了。 楚逸将药给库克,并且看了他眼睛的状况之后,确定了他的情况就回到莱恩的身边坐下,把刚才替莱恩打的水递给他。 "等会会有一次地震,你自己注意安全。"楚逸突然开口,说道。 莱恩捧着楚逸打的水喝了一口,粗制滥造的木碗似乎都好看了不少,听到楚逸这么说,莱恩微微偏头:"不告诉他们?" 楚逸摇头:"我已经给族长说了,所以他才会让所有人在这里休息。" "这个地方?"莱恩抬头一看,这个地方也算宽阔,但是一面却有个陡峭的崖壁,一条有些湍急的小溪缓缓流淌,刚才他去探了探,,出乎意料的深。 "……我提醒过他,他对我似乎有敌意。"楚逸有些不懂族长为什么对他不信任,可是他既然提醒过了,对方不听也就算了。 在他的心里,到底只装着莱恩一个人,除了莱恩的其他所有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布景板。 莱恩也混不在意,虽然是他记忆里的族人,但他却懒得多说,凉薄到冷血。 "那就算了。"莱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拉着祭司大人走到远离山壁,也距水流有些距离,四周平坦没有遮挡物的地方。 如同楚逸所预料的,几个小时后,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山上的碎石咕噜噜顺着向下掉。 有过一次经验,所有人都算不上太过惊恐,井然有序的拥挤在一起,抱在一起默默祈祷,有些胆子小的雌性,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停默默流泪。 族长坐在苏玛的身上,尽量大声的指挥族人,而边疆坐在黑豹身上,跟在边疆的身后,也学着族长安抚所有人。 灾难总是猝不及防,山上掉下一块巨大的石头,轰隆隆携千钧之势滚下来,一路碾压过树木,所过之处无坚不摧。 族长脸色一变:"大家快躲开!雄性把雌性都带走!" 莱恩心里也暗骂一声,随手揪过一只背上无人的雄性,带着楚逸翻身上去:"快走!" "……"雄性突然被拦下来,莫名其妙被两个雌性当做坐骑,实在是委屈到了极点,却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被两个人骑着。 一片混乱中,那个巨石已经滚到了山下,向众人碾过来,黑豹被挤在最后,根本无法施展开自己速度的优势,心惊胆战的祈祷前面的人快些。 "边疆!"苏玛注意到他们,他担心黑豹背上的边疆,迟疑一下,咬咬牙把父亲jiāo给了其他雄性,然后飞奔向边疆。 "苏玛!"族长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看他居然向着危险源跑去,脸色一白。 苏玛没听见他父亲的呼唤,听见了也会当作没听见,径直向边疆冲过去。受到惊吓四散开的人们拼劲全力离开,恰好就挡住了苏玛与黑豹的脚步。 "边疆!"苏玛化作shou形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只有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焦急。 大石头终于轰隆隆的滚到了溪水边,刚好停在溪流上,截住一部分水势,堵了个严严实实。 四散逃亡的人们也终于松了口气,地动山摇的地面也停止震动。 "族长!"原本以为只是虚惊一场,一个声音却惊呼起来。 所有人心里一跳,雄性连忙都化成人形,顾不上羞耻赤身luo体,随手裹上一些衣物,从人群里挤进声音传来的地方。 莱恩与楚逸逃得快,没有受伤更没受到什么惊吓,他本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拉着楚逸就要躲一边去。 把族长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慢慢退开一条道路,所有人目光看向楚逸,气氛凝重。 "祭司……族长不行了,你去看看吧。"一个雌性抱着个年幼的幼崽,眼眶泛红,哽咽着对楚逸说道。 楚逸面不改色的应了声,安抚的拍了拍莱恩骤然握紧的手,没有松开,带着他就走过去,一路畅通的走到人群中心。 老族长原本就年老体衰,他从雄性身上摔了下去,伤势颇为严重,嘴角不停溢出血液,眼看着就不行了。 看到楚逸来了,他浑浊的眼睛一亮,困难的向着楚逸伸手,声音及不可闻:"祭司大人……我儿掉进水里不见了……" "嗯。"楚逸站在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无视族长颤抖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