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要杀的人杀了,他们就能功成身退。 可那人刚要翻身跃墙,就听着外头声嘶力竭的高呼:“走水了——” 夜深月高,如果说「杀人」,没有几个胆子大的跑出来,但「走水」绝壁让人在屋子里待不下去。 烧到自家,自家就完了。 安静的夜色蓦的热腾起来,点点的烛火jiāo织亮起,房门开启,脚步声乱。 刀剑声亦清晰明朗。 哪儿? 谁在打架? 几息抑或者只是眨眼片刻命运已然改变。 眼看着就要砍到姬二胸口的刀刃因为那一声偏了数寸,姬二避过必死的一击多活了几息,而就这几息之间,姬二手中的刀飞she而出,从后透过正围攻姜十八的一名死士,死士僵滞,必杀之局有了漏dòng,姜十八趁势挥刀横劈,砍伤了另一个死士。 墙头上的死士脚尖多踩了一下,翻身落地,前面胡同口处那个拿着宝剑也还在浑身发抖的家伙就是此行必须要死的人。 姜晟回头,只见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而来。 他的技艺习自姜十八姬二,他们都挡不了,他又何堪? 然不过一死耳! 姜晟紧紧的握住剑柄,眼睛发红的盯着前面的黑衣人。 死士冷笑,面巾下的脸色狰狞可怖,刀光寒凉之下,这个人必死无疑。 “噹——” 刀剑相撞,剑身dàng起,刀锋一顿之下,再度如泰山压下。 “嗖——” 白色羽箭破空袭来。 死士收刀回挡,再看数十步开外人影落绰。 寻常人家没有如此jīng良的羽箭,是官兵! 官兵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姜晟躲过了必杀一刀,怔楞间正对上黑衣人冰冷的双眼。 既是死士,宁死不惜! 死士不退反进,探臂扬刀,刀锋凌冽刺骨,再直冲姜晟面门。 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姜晟全来不及反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嗖——” 箭羽激起的冷意划过耳廓。 姜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人身前如同连珠she中一箭,一箭,又一箭。 狠辣的刀光停滞。 黑衣人踉跄着后退,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晟僵硬着转身。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火把,为首骑在马背上的人缓缓放下长弓,玉树临风,皎华月朗,清疏淡雅。 即便目光清冷淡漠,却仍如黑夜里最辉煌的光影深深的烙印在姜晟的眼底。 至此,一生不忘。 ——题外话; 希望喜欢 第2章 长得好看 当姜晟看过来,谢玉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夜色寒凉,高大健硕的骏马之上,这人俊朗疏月,手中长弓横执,连珠箭下无活口。 这正是《江山如画》中谢玉出现在姜晟面前的情形。 谢玉驳马,高大健硕的骏马踢踏向前。 面前láng狈的少年头顶上的红框缓缓变成了金色。 谢玉淡淡的扫了眼,问:“你是何人?” 清润若水,却又是似洪钟而鸣,姜晟霍得回神,在身后的巷子里,他的人生死未卜。 “请大人救命!”谢玉就是为了救人来的。 麾下的官兵冲进了血腥浓重的院子。 谢玉she死一死士,其余四名死士,两人身亡,两人受伤,受伤的死士看到官兵到来,知道逃不脱,咬破口中秘药,自尽而亡。 由此五名死士,无一生还。 姜晟手下的姬二死了,姜十八身受重伤,无性命之危。 这和谢玉的记忆不一样。 谢玉明明记得只剩下姜晟一个。 不过看到被抬着出来的姜十八头顶上的蓝框变成红框,谢玉大概明白:红框,应该不是差点儿成pào灰,就是本应该是pào灰的没成pào灰。 寻常百姓宅院,竟然有死士夜半偷袭,无论是谁辖下都不是小事,为了保护遇害者,姜晟姜十八顺理成章入住到谢家宅邸。 至此,和《江山如画》一样。 后面就到了她如何不着痕迹抱大腿的桥段了。 书上没写,只能靠她自由发挥。 让姜晟姜十八主仆两个好好休息压惊疗伤,唤来医者务必认真负责的救死扶伤。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是指寻常偷jī摸狗,涉及人命,就是为官者职责所在。 “待天明派人往西山禀告刺史大人。”谢玉再吩咐下去。 江州司马不是地方最大的官儿,上面还有个江州刺史。 《江山如画》没写江州刺史如何,可谢玉知道那位刺史大人是早上走的,说是去西山温泉游玩,三五日方回转,江州的事情就jiāo给她了。 出去玩儿的时间就这么巧。 谢玉很是怀疑。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 抱大腿要紧。 天色转亮,苦主姜晟面见江州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