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和陆学离开的时候,钱大娘赶来相送。 “她精神不好,腿脚软的,让民妇代为送二位使君。”钱大娘道。 “大娘与她关系很好?”萧婉笑问。 钱大娘嘿嘿笑着点头,“唉,一个女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我这家里有男人呢,养两个儿子都累得不行,何况是她,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萧婉点点头。 她出院后,才问陆学怎么穿上官服了。 “听说表妹在为京府效力,我这个做表哥的哪里有脸在家偷懒呢。”陆学目光专注地看着萧婉,嘴角抑制不住地飞扬着笑意。 “为何偏到我这?告诉你,别烦我,我有正事。”萧婉警告他。 “巧了,我也有正事。”陆学道。 “那你办你的正事去。”萧婉打发陆学快走。 “正事就是你。”陆学马上回答之后,就特别温柔地对萧婉笑,“表妹三年不见我,可曾惦记过我?哪怕是拳头想我呢?” 萧婉无奈地看着陆学,她晓得陆学在故意挑衅她去揍他。她缓缓吸一口气,把手背在身后,尽量忍着。 “案子可破了?”韩温骑马慢行至二人身后,远远就听清楚这二人的对话,仍然面不改色地出声。 陆学和萧婉都吓了一跳,回头见韩温竟只带了一名随从来。因陆学乘车而来,他那辆马车豪华巨大,横亘在路中央,刚好就挡住了路东的视线。所以韩温需要绕过马车才能过来,就直接绕到了陆学和萧婉的身后。 “韩学士这是?”陆学惊讶又惊讶地询问。 “朱太傅府上出了命案,本欲直接前去,因想到你们在这,刚好顺路。”韩温道。 陆学更加疑惑不解。 真的顺路么?朱太傅是国之重臣,住在城东,他们在城西,如果他没弄错的话,这好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刚在城北办事。”韩温似乎看穿了陆学心思,补充道。 陆学还是不解,这城西没住什么达官显贵,韩温办什么事能特意办到这儿来?仍然叫人费解。 萧婉完全没计较这些,她一听韩温说有命案,就全神关注在命案上。萧婉一刻不耽搁,立刻上马,问韩温是什么命案。 “一名家仆死了。”韩温目色淡淡地瞥向萧婉,补充道,“头朝下摔死的,在昨晚受罚挨打之后。” 萧婉惊讶不已,这案子竟跟国舅府福顺的死法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韩温:我顺路的。 陆学:???骗鬼吧你! 韩温:公主,陆学骂你是鬼。 萧婉:……(一人一脚,双双踢飞。) ———— “那我们快走。”萧婉策马而去。 韩温跟上。 陆学仍然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眼瞧着他们俩并驾骑行而去。陆学钻进马车跟上,万般懊恼自己今天没有骑马。 行至太傅府后,萧婉下马对身边人交代,“晚些时候去告诉宋氏,她孩子已经死了,我们已有怀疑的几个人,正在排查谁是凶手。” 韩温早在昨晚已浏览过宋氏丟子的案情,事发太快,没有人证线索可查。至今不曾找到孩子的尸体,韩温不解萧婉为何现在就判定这孩子死了。 韩温犹豫是否询问之际,陆学匆匆赶来,他率先开口询问萧婉原因。 “猜的。”萧婉道。 韩温:“……” “这种事岂能儿戏,我瞧宋氏憔悴至极,已然不堪打击,公主若只是猜测,还请不要随便告知为好。”陆学脸色严肃正经,拱手请萧婉三思后再做决定。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暴君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