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现在不爱柏声,可他对我有恩,但是你呢,我们之间拥有的只有恨。kanshuye.com” “靠感恩延续的婚姻不会长久,还有,有多恨一个人就可以多爱一个人。 南倾,你不觉得凌柏声跟汉阳很像吗?而我一直认为,从前你真正喜欢的男人不是汉阳,而是我。” “你胡说。”南笙终于有了几分愤慨。 “我胡说?别告诉我,那件事你真的忘了。” ~~亲爱的们,九儿明天有加更,关键的一天,求订阅哦~~么么哒~~ ☆、第113章 那是她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亲们,本章求订阅) 南笙猛的转过头背对着卢斯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卢斯宙扬眉:“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南笙沉声:“不必了,就算你提醒我,我也一样记不起来,因为我叫南笙,不叫南倾。” 南笙说完迈步往前走,卢斯宙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那年,汉阳睡了你姐姐,我给你看了他们两人的视频,你哭的死去活来孥。 后来,你喝多了酒,嘴里声声念念的却全都是我的名字。 这件事后来追到我这里的汉阳也是知道的,他也亲耳听到了你醉酒的时候呼唤我的名字。窄” “你别说了。”南笙厉喝:“卢斯宙你太卑鄙了。” 卢斯宙为什么总能这么残忍的剥开她的伤口。 那是她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她永远也不想提及的伤疤。 “我卑鄙?你说我卑鄙?南倾,你真的这样认为? 如果我真的卑鄙,我就不会用这种虚耗我自己光阴的方式等你。 如果我真的卑鄙,当年我完全可以在你醉酒喊着我名字的时候要了你。 如果我真的卑鄙,我不会动任何脑筋的睡了你,我何故非要设计那次事件,让南笙爬上汉阳的床。 退一万步讲,如果我早知道你心里惦记的人是我,我绝不会失散走错那步棋子设计那场无聊的游戏。 我会坐等着你扑进我怀里,让你稳坐别人都一直想得到的卢夫人的宝座。” 南笙恨恨的剜了卢斯宙一眼,眼里全是愤恨的火花。 是,那时候她年少不懂事,她被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迷倒过。 可那段记忆她丝毫不想再提起,而且,那份迷恋真的很短暂。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是卑鄙无耻。 一边与卢汉阳谈恋爱,一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所以,她拼命的提醒自己,她爱的是卢汉阳,她只爱卢汉阳。 她疯了一般的对卢汉阳好,甚至还答应了卢汉阳将来会跟他结婚。 看着卢斯宙现在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南笙冷笑一声。 “卢总,世上哪个人没犯过错?南倾也是人。” 卢斯宙双眸微眯,她是说当年喜欢上他是错误。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对我丝毫留恋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南倾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对你是半分喜欢的感觉也没有。” 卢斯宙忽的扬唇:“既然你不喜欢我,陪我吃个饭总是没什么问题吧,除非你心虚不敢。” “我倒没什么不敢的,不过呢,我这人是不跟仇人吃饭的。” 南笙说完扬长而去,见卢斯宙没有追上来,她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出了牧场,走到公路上打车的时候,她的身前一辆跑车停下。 南笙凝眉,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上车。” 南笙视而不见,继续等出租。 “在这里是找不到计程车的。” 南笙不为所动,转身往前走,这里没有,总有地方会有的。 卢斯宙一踩油门,翩然离去。 南笙往前走了没几步,却发现他又将车倒回来了。 跑车停在她身前,他下车,拉住她将她硬塞进车里。 南笙挣扎,他脸上带着一丝落寞:“让你陪我吃个饭就那么难吗,你就权当是陪汉阳的舅舅吃个饭,行不行。” “不行。”南笙怒喝:“卢斯宙,我已经很忍你了,你别忘了,你是害死我妹妹的人。” “害死南笙的人,是你。”卢斯宙怒吼了一声。 她心里一阵酸涩,是,害死南笙的人是她。 是她啊。 她没有接南笙的电话,她让南笙以为她不能原谅她。 她一个人喝闷酒,不肯参加南笙和卢汉阳的婚礼。 所以卢汉阳才会在婚礼的当天逃跑。 所以,南笙才会自杀。 南笙明明告诉过他,即便是卢汉阳强.暴了她,她也不恨他。 因为她是喜欢卢汉阳的。 如果当年她能大方成全,她能不要有那么强烈的被背叛感。 南笙不会死的。 卢汉阳或许会慢慢的接受南笙,然后那两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见南笙眼里泛着泪花,卢斯宙硬是把她塞进了车里。 他上了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一路上,南笙沉默极了。 卢斯宙转头看她:“我刚刚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南笙握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吗?那么不想面对你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南笙吗?” “因为我害的你家破人亡,因为你想念南笙。”卢斯宙承认,这一切,他是 tang操纵者。 南笙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你总是能让我想去我不堪的过去。 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那个恶毒的南倾。 南倾太恶毒,但南笙不一样。 南笙是温文尔雅的,是善良的,是宽容的。 我只是想要做南笙,代替那个善良的女人活下去。 我不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做一个坏女人。 我也想活在阳光里。” 卢斯宙忽的抬手握住她的手:“你从来就不是坏女人,你的心比任何人都柔软。” 南笙转头看他:“你让我陪你吃饭是吗?” 卢斯宙点头。 “卢总,吃过今天这顿饭,以后,我们可不可以两不相见。 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都各自安分的过自己的生活吧。 过去的一切,该是到时候结束了。” 卢斯宙扬眉,没有做声。 结束?怎么可能,他等了她十四年,她说结束就结束? 不可能。 他卢斯宙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退缩过,面对南倾,他依然不会退缩。 他始终坚信,南倾是爱他的,她的爱只是被仇恨暂时遮盖住了。 等到以后时光淡忘了这份仇恨的时候,爱也就出现了。 可是南笙心里却坚信,自己永远不可能爱上这个男人。 当年的短暂迷恋,只是幻影而已。 她从前尊敬他,后来迷恋他,再到后来的惧怕和痛恨。 时光的确可以消磨掉很多东西,但真爱是消磨不掉的。 就像她对唐云谦的爱。 她想过,即使再过五年,十五年,五十年。 只要她还有呼吸,她都会爱着那个男人。 来到餐厅门口,卢斯宙特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口。 这是时隔近十年后,两人第一次同桌而席。 两人出现在餐厅的时候,服务员很恭敬的上前接待。 这里可不是一般消费水平能消费的了的。 “卢总,您刚刚定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往这边走。” “不,我不坐包间。”对于跟这个男人同处一个密闭空间的事,她无法接受。 服务员看了南笙一眼,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不识好歹。 多少女人都想跟卢总做包间呢。 见南笙眼神坚定,卢斯宙摆了摆手:“就在外面吃。” 服务员连忙安排了最靠近角落的一桌。 两人落座,卢斯宙点菜。 她始终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等到这些事情全都忙完了,她要带登儿单独出去度假。 “宙,听说你也在这里吃饭,我过来看看你。” 正晃神的南笙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桌边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再仔细一瞧,这穿着紧身裙的女人不正是当年的天后兰心吗。 时间对她真是仁慈,她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呢。 兰心看到她的时候,那表情就像是看到鬼一般… “南笙?宙,这是南笙没错吧。” 卢斯宙冷着一张脸:“不要打扰我用餐,有话以后说。” 兰心的心缩了一下,卢斯宙这是撵她走? 昨天晚上在床上,他对她可不是这样冷冰冰的态度。 南笙,这个女人居然还活着。 她这时候出现在卢斯宙身边是要做什么? 这一次,她誓死要捍卫住自己的男人。 决不能让这个平凡的女人在她眼前嚣张第二次。 “宙,我跟南笙好歹也是老朋友,既然碰到了,大家一起吃吗。” “滚。”卢斯宙转头阴冷的看向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兰心咬唇,瞪了南笙一眼,哼的一声转身离开了。 见南笙冷笑了一声,卢斯宙扬眉:“她只是我名下娱乐公司捧着的歌手而已。” “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些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很在意。” 卢斯宙扬唇:“那什么话题能够引起你的兴趣,我可以配合你,什么话题都可以。” 南笙的视线还是落在窗外,许久后,她开口道:“我跟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卢斯宙缓缓喝了杯清茶:“那如果是你舅舅的话题呢?” 南笙视线悠的收回落到他脸上:“你说什么?” ~~宝贝们,今天加更哦,三章更新,九儿快速码,下午五点之前再来一章哦~~ ☆、第114章 唐云谦,你滚出来 “你知道我舅舅的下落?” 卢斯宙扬唇:“吃完饭我会告诉你的。” “现在就告诉我。”南笙眼中绽放着希望的光芒。 “如果我现在说了,你会立刻就离我而去。” 南笙捶桌子,这动静引得周围的人都将目光落到两人身上孥。 卢斯宙邪魅浅笑:“如果你不怕引来大家围观的话,最好冷静点。” 南笙呼口气安分的坐好,她知道跟这种有钱的大亨在一起,势必会招惹别人异样的目光,所以她忍了窄。 吃完饭就可以知道舅舅的下落了,忍忍忍。 饭菜上齐,南笙竟有些傻了眼,整张桌子上,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她的口味他居然全都记得。 看到南笙的神色,卢斯宙扬眉:“我只要告诉你,你的喜好我从来都没有忘记。 我卢斯宙以前从未迁就女人,但你在我眼中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可以为了你改掉我的喜好,只吃你喜欢吃的菜。 只做你喜欢做的事。” 南笙咬唇:“这些年,我的口味早就改了,这些早就已经不是我爱吃的了。” 她说完木然的拿起筷子,夹菜,吃饭,目光也未曾落到他的身上。 成熟男人的那种魅力,可以被卢斯宙演绎的淋漓尽致。 当年她喜欢他的这份气质,是因为他曾于同学的嘲讽声中拯救过她。 那时候她真的很小,小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样的她是傻瓜。 卢斯宙不温不火的抬起筷子帮她夹菜。 南笙没有拒绝,全都干净的吃掉了。 “关于你跟凌柏声的事情,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南笙顿了一下抬眼:“是。” “你知道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南笙冷笑:“我要跟凌柏声结婚,不是跟他的父亲。” “你觉得,他的父亲会愿意乖乖让你们结婚吗?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在港城,也明明知道你跟凌柏声要结婚,却从来没有出面阻止?” 南笙没有理会,她不在乎这些。 卢斯宙无奈的笑了笑,他卢斯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要自己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 “因为我知道,即便我不出面,你们也绝对不可能成功的结婚。 凌柏声的父亲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 只要他不愿意,你们绝对不可能结婚的,懂吗?” 南笙放下筷子:“这是我的事情。” 卢斯宙沉默了半响,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对凌柏声和他的父亲防备些。 现在你眼中的凌柏声是温文尔雅的。 可他身上毕竟流着他那个野蛮父亲的血。 你以为他真要发起狠来,会比他父亲差吗? 他父亲是黑社会出身,他从小耳读目染,难道就学不会那些狠劲儿?” “别说了,柏声跟他父亲不一样,他是个善良的好人。” 南笙眉心紧锁,她知道卢斯宙的话一大半是为了她好。 可她不想听,因为她忽然想到了柏声去南城那晚发生的事情。 他像是疯了一样的把她压倒在床上。 那时候她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狠。 凌柏声不该是这样的人,是她逼他的。 卢斯宙真是好本事,总是能拐弯抹角的让她想到自己有多坏多无耻。 她怎么能把一个好好的男人逼成那种样子。 她放下筷子:“我吃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我舅舅在什么地方了吧。” 南笙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再跟他呆在一起了。 “我还没有吃好。” 卢斯宙悠哉的吃了起来。 “南倾,我不会放弃你的,你只管烦我,厌我好了。” 南笙无语,就这样安静的视线落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