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罢,罢了。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姓俞,名朝皖,你既然知晓就赶紧走吧。” “圣女,准备好了吗。”外面人又唤道。 “好的,我马上出来。”俞朝皖将蒋桐推出窗外,临了还嘱咐道,“出去不准说见过我,听到了吗。” 蒋桐乖乖点头。 俞朝皖从里面把窗户关上,长舒口气,心想这到底是谁家孩子,这么大胆。 她整理好心情,带上斗笠出去。 祭奠仪式由巫师引导,先是颂唱,再念祝词,念完将抄写的赞词烧掉。 之后由圣女领头,带着选出来的三男三女,九叩九拜。 别看仪式简单,套下来整整持续了个时辰,才终于结束。 仪式完毕后,圣女要留在山上过夜,那三男三女当天必须下山。 “张婶,我这边没事了,你也下去休息吧。”结束后,俞朝皖直接回房。 “是的,圣女。饭给您放桌子上,您吃完早点休息,累了天。有什么事您叫我。”张婶将饭放下,转身离开。 等房间只剩她自己时,俞朝皖才将斗笠卸下。她也的确饿了,洗漱番坐下准备吃饭。 她刚拿起勺子。 “你每天就吃这些,不饿吗?”头顶传来个女孩声音。 俞朝皖抬头去看。 嗖的声。 从梁上跳下来个人,还是刚才那个小女孩。 “你怎么还没走。”她怒道。 “我没事gān,就上来逛逛。”蒋桐没客气,直接坐在她对面小塌,单手支头打量着俞朝皖。 心下满是惊叹。 很好奇,只有这个人不样,她是真实存在的。在她身上,蒋桐没有觉到那种违和感。 “这不是让你来逛的地方,被人发现你会死的。” “可是,你不说,我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蒋桐立即反驳。 真的很奇怪,自己明明不是自来熟,可在这个人面前,就总想撩拨她几句。 俞朝皖眉头微皱,“就算不说,也会有人发现。所以趁现在没人,你赶紧走。”她说着站起来就要拉蒋桐。 蒋桐瞥了眼桌子上的白粥,从怀里掏出两颗草果,颗塞到俞朝皖手里,“这果子很好吃的,你尝尝。” 俞朝皖愣了下,看着手里草果,“……你该知道,祭祀期间,我不能吃别的。” 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祭奠前后个月,圣女只能喝白粥。 “可人家还说,见过圣女真面目的人都要被处死,你为什么要帮我隐瞒。” 俞朝皖要怒了,我这还不是为保你性命,怎么倒成你堵我话的由头。 蒋桐莞尔,“诶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说,我看就知道你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吃吧吃吧。” 俞朝皖犹豫了下,她本应将果子扔掉,赶紧把这人赶出去才对,但事实上,她将果子送到嘴边,轻轻咬了口。 嘶嘶——唉—嘶 “好酸,酸死了。”俞朝皖手扶着额角,感觉酸的上头,不满地看着蒋桐,感觉她在耍自己玩。 “诶,你不喜欢吃酸的吗?”蒋桐疑问,说着三两口将手里那颗草果吃完,“很好吃呀。” 俞朝皖摇头,光是看蒋桐咔嚓咔嚓嚼,她都觉得自己牙酸,闷闷道,“不喜欢。” 说完顿了下,“我比较喜欢吃甜的。” “那我下次带成熟的草果,那个甜。”蒋桐道。 俞朝皖心道,哪里会有下次。可她垂眼看着蒋桐,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竟低低应了声,算作答应。 她心里面斥责自己,怎么能答应这种事,面又暗自期待,她这是有朋友了吗。 “圣女,山上人送衣服过来了。” 俞朝皖被吓了跳,“等,等下,我收拾下,马上开门。” 她说完拉着蒋桐往窗边走,“这次走了,你可不敢再回来。到晚上我身边都有人,出去后不准说认识我,你记住没有。” 俞朝皖念叨半天,见蒋桐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真要被气笑了,眼见着蒋桐翻出去,忙拉住她手腕,“记住,出去不准说见过我。” 最后狠了狠心,终是理智占据上风,自己不该jiāo朋友的,这是害人害己。 她开口又道,“我刚才答应的事你忘了吧,不用给我带什么果子。” 她握着蒋桐的手腕微微用力,“以后不准来找我。” 蒋桐却抿嘴笑,浑不在意,“我才不要。放心吧,我不会被抓住的。” 见这小姑娘没听自己的话,俞朝皖心里第反应却是高兴,竟隐隐期待下次会面,可下秒又开始谴责自己的放纵,两种情绪汇聚在起,只叫人五味具杂。 眼见那小姑娘就要走远,俞朝皖忙唤道,“喂。” 蒋桐停下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