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里娇气[快穿]

全星际都知道鹤家的小少爷鹤岁不仅娇气,而且被宠得无法无天,结果就是这位作天作地的小少爷一不留神闯了大祸,被生性淡漠的戚上将关在了上将府里。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的时刻,戚上将却好吃好喝地养着这位小公子,颇有几分金屋藏娇的意味在里面。然而别人不知道,...

作家 抹茶啊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127章
第(30)章
    “我不走。”鹤岁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蜜饯,闻山栖让他走,莲生也让他走,鹤岁偏要对着来。他气哼哼地说:“凭什么让我走我就得走,我就是不走。”

    说是这样说的,然而鹤岁过于薄弱的意志力从来都不能让他出息一点,他才坐到台阶上就东倒西歪地睡了过去。鹤岁压根都不知道身后的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也不知道莲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在闻山栖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往闻山栖的怀里蹭了蹭。

    鹤岁揉了揉眼睛,人还迷糊着就伸出手抱住了闻山栖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里,声音听起来又闷又委屈,“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

    闻山栖低低地“嗯”了一声,将鹤岁头上的发冠取下。

    “莲生是谁呀?”

    困得眼都睁不开了还惦记着这一茬,鹤岁稍微抬起了脸,口气软软的,眼神也软软的,乌溜溜的眼眸努力睁圆,“她为什么要来找你?”

    闻山栖把鹤岁放到chuáng上,漫不经心地说:“莲生就是莲生。”

    鹤岁扁了扁嘴,不满地控诉道:“你什么也不告诉我。”

    恰好夜风在此刻chui拂而入,忽明忽暗的宫灯点出一片昏huáng。身量未足的少年肤色瓷白,稍微睁圆了的瞳眸好似映入点点星火,就连眉目也一同变得鲜活起来。摇曳的火光打在鹤岁的脸上,又长又卷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发红的鼻尖又让他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还有微启的唇是最诱人的粉色。

    闻山栖垂眸望着鹤岁,手已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唇,指下一片温软。

    想尝一口。

    鹤岁好半天都没能等到闻山栖出声,实在撑不住了,他哼唧了一声就从chuáng上坐起来,一点也没有留意到闻山栖眸中的克制,直接扑进了闻山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讨厌你。”

    闻山栖皱了皱眉,半晌才掀起半阖的眼帘,嗓音却仍是平稳:“又在撒娇。”

    鹤岁迷迷糊糊地说:“你才在撒娇。”

    闻山栖把鹤岁从自己的身上拉下来,和衣躺到一旁。然而鹤岁睡起觉来一点也不老实,他一会儿蹬蹬腿,一会儿又抻抻手,闻山栖只得伸出手,一把将鹤岁桎梏在自己的怀里,这才消停了下来。

    然而也只是后半夜。

    鹤岁睡得早,醒得也早。他一睁开眼睛就又开始烦人了,连闻山栖抱着他睡了一晚都没来得及脸红一下。鹤岁坐到闻山栖的身上,不依不挠地追问道:“你快点跟我说莲生是谁。”

    闻山栖把鹤岁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缓缓坐了起来,“你想知道?”

    鹤岁眨了眨眼睛,忙不迭地点点头。

    闻山栖扫了一眼鹤岁红扑扑的脸,似笑非笑道:“孤的太子妃。”

    “不行。”鹤岁一听脸就皱成了一团,很是抗拒,“你的太子妃不能是她。”

    “为什么不行?”闻山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鹤岁,慢条斯理道:“说起来,你也快到了娶亲的年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鹤岁说不出来什么理由,只好胡搅蛮缠一番。他抬起眼盯着闻山栖,乌溜溜的瞳眸里水汪汪的一片,不讲道理地说:“我不娶亲,你也不许娶她做太子妃。”

    闻山栖倒没有把鹤岁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即使孤的太子妃不是莲生,也还会有别人。”

    鹤岁低下头,情绪明显有点低落,他闷声道:“那也可以是我。”

    闻山栖略微有些错愕,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捏住鹤岁的下颔,把他的脸抬起来,说:“莲生是孤放在万花楼里的人,自然不会是孤的太子妃,但是孤在日后肯定会有太子妃。”

    鹤岁这会儿反应倒是快了起来,他睁圆了眼睛问闻山栖:“那我在万花楼是不是也是她告诉你的?”

    顿了顿,他又瞟了一眼闻山栖,撅着嘴巴说:“反正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太子妃呀?”

    闻山栖意味不明地扫了鹤岁一眼,“这么大一把年纪?”

    鹤岁不知死活地点了点头,美滋滋地说:“以后我不娶亲,你也不要娶太子妃,大不了我吃一点亏,把你娶了就好了。”

    “你大可一试。”

    第28章 福寿康宁08

    闻山栖说话的语气很淡, 眼角眉梢也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好似只是这么随口一应。兴许是他才起身不久,神色尚留几分慵懒, 就连眸光也不再沉沉。

    “我又不是不敢。”

    闻山栖的态度太敷衍, 鹤岁有点不高兴了。他咕哝着扯了扯身上睡得皱皱巴巴的外衫,从chuáng上跳了下去, 赤着足坐到镜前。

    鹤岁的睡相不好,又总喜欢在chuáng上折腾来折腾去, 再加上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还得留长发, 于是一夜下来就是发质再柔顺也难免会缠到一块儿。往常都有红袖给他一一梳开, 可是这会儿红袖却不在这里,鹤岁只好自己拿起了木梳。

    他一下一下地往下梳,越梳越慢, 越梳越慢,梳到后来鹤岁gān脆扯住那绺怎么也梳不开的头发生闷气。

    “怎么了。”闻山栖见鹤岁垮下了一张小脸,便出声询问。他缓步走到鹤岁的身旁,一垂眸便望见踩在金砖上的两只脚, 一如白玉砌成,色泽莹润,脚趾也圆润到几近可爱的地步。闻山栖皱了皱眉头, 问鹤岁:“为什么不穿鞋。”

    鹤岁装作没有听见,只是瓮声瓮气地说:“头发我梳不开。”

    闻山栖望了他两眼,这才把木梳从鹤岁的手中拿过来。他一点一点帮鹤岁把头发梳顺,又将发冠给他戴好, 淡声道:“用过膳后早点去书院,不要总是迟到。”

    他一说鹤岁记起来昨天的书自己还没背完,去了一准又要被先生罚,于是日常厌学,“我不想去书院。”

    “之前孤让你自己选到底是习武还是去书院。”闻山栖的面上还是一片云淡风轻,他不咸不淡地提醒道:“你自己告诉孤你要去白云书院。”

    “习武那么累,每天还得早起,我肯定起不来。”鹤岁睁圆了湿漉漉的眼眸,理直气壮地说:“书院也讨厌,先生总是罚我。”

    说着说着,鹤岁没忍住瞪了一眼闻山栖,乌溜溜的眼瞳里水汪汪的一片,软绵绵的眼神根本就唬不住人。他皱着脸说:“先生本来不管我睡觉的,都是那一次他来找了你一趟,之后就再也不许我睡觉了。”

    “孤告诉他尽管一视同仁。”闻山栖轻描淡写地开口:“不必为了顾全孤的面子,任由你随??所欲。”

    鹤岁鼓起两腮,咕咕哝哝地抱怨道:“烦人。”

    只要不依着他的性子来,鹤岁张口闭口不是烦人就是讨厌,闻山栖并不往心里去,“走之前把你那身衣服换了。”

    鹤岁从小就喜欢赖在闻山栖身边,就连长大了也隔三差五地赖在这里不肯走,闻山栖便命人为他备下了不少衣服,所以倒不会没有换的。他晃了晃白玉一样的脚,仰起头来耍赖道:“我没有穿鞋,地上好凉,你给我拿过来。”

    闻山栖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娇气。”

    “再娇气也是你惯的。”鹤岁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透着无辜,他撅着嘴巴说:“你要是不给我拿过来,那就把我抱过去。”

    说着,鹤岁朝闻山栖伸出了胳膊,一点也不嫌丢人地说:“抱。”

    “柯抱抱,你已经不是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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