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卿办公室打印机里打出了一张死亡威胁白纸, 上面写着周寻卿不仁不义, 会死千次万次, 并且尝试各种不同的死法。 他本来是不相信这种小儿科的威胁, 可是次日他踏进办公室,看见对面玻璃窗的玻璃碎掉了,自己常坐的办公桌上有不明的红色液体, 他扬手挥了挥,觉得既不是红色油漆, 也不是甜味番茄酱,稀奇古怪的味道,像是血掺杂了各种难闻的调料。 周寻卿对着桌子上的红色发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温与怜。 温与怜立即陷入了故宫红高亮特级警戒的戒备状态,十二小时侧身守护,八小时贴身保护, 四小时远程暗卫,一旦发现周寻卿身边有异常情况, 当第一个冲出来殊死搏斗。 然而以上不过是温与怜脑子里的画面, 现实情况下,周寻卿非但没有什么异常和威胁,反而从容不迫,一颗平常心偶尔逗逗紧张的“小猫”,以致于他不停地在脑补下一刻在花瓶后面,在桌子下面,在遥远的另一栋大楼里架着一把狙|击|枪正对着周寻卿的脑袋。 恍惚一瞬, 脑浆迸飞。 连续十来天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温与怜睡不好觉,在被周大爷一番折腾后好不容易睡着的他半夜被一阵枪声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一阵狂轰乱跳后,他发现身边空了—— 周寻卿不见了。 温与怜脑袋汗毛直竖,鞋子没穿好就跑出了房门,经过书房时又听见了哒哒的枪声。 他顿住了脚步,抑制住狂躁的心,颤抖的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妈的,你要死啊,告诉你左边有人,你在干什么!!” “你就说左边,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相比队友的炮枪怒火,周寻卿相当淡定地扯皮,按键的手速不紧不慢,鼠标一会晃过来,一会晃过去。 “靠,来了一辆车,一队人啊!” “唉?妈的,我还没跳下来就被打死啦?你们谁离我近一些,快过来救我。” 周寻卿正了正耳机的位置,道:“别急,等着我过来。” 只见他迅速从旁边的楼栋跳下来,探身开镜,啪啪啪几枪撂倒了刚下车的某人,他冲过去舔盒子。 “不对啊,不就一个人么。” 死掉的队友泪流满面,大吼,声音从不怎么收音的耳机里传出来。 “四个人,我打死一个,还有两个,两个。” 周寻卿正舔完了包,就看见一送死的从楼上下来,啪啪弄死,跑过盒子去救人,想了想他又折回来,嘟囔说:“我看看这人包里有什么啊。” “尼玛,你不能先救我再舔吗?” 周寻卿忽略:“马上就好。” “快来!!不来我就给你寄死亡威胁,我还在你办公室吃香菜味的番茄酱,我要弄死你!!” 周寻卿提到这,无奈又好笑:“麻烦你下一次搞小动作的时候能不能别踹我玻璃?碎了漏风好吧,我办公室暖气坏了。” “尼玛,你还是人吗?我快死了!!” “快了快了。” 他正说着,敌人从身后偷袭,啪啪几枪搞死了周寻卿,而他的队友因为全队覆灭而死的凄惨,变为盒子。 大意了。 他想,周寻卿转了转椅子,起身倒水喝,一回头看见了弯腰朝他笑的阴森的温与怜。 “周大爷,您的耳机好像漏音啊?” 周寻卿冷汗瞬间从脑门流到脚脖子根,僵硬转动脖子,呵笑:“是,是吗。” 温与怜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吃鸡战场音乐从漏音的耳机中穿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夜晚,颇为尴尬。 “死亡威胁,不明的红色液体,碎了的玻璃,你让我快得精神病了,你居然是在玩游戏?!” 周寻卿在他最后音量变大的时候立马溜身跑了,连串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那小子在我办公室吃番茄和香菜,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两个,这两个放在我面前真的堪比核武器,我知道姓顾的尿性,他就怕你,我是你小丈夫,你得帮我。” “我要是被吓出毛病来了,又得你照顾我,我病好几天,你就没有和谐夜生活了,是不是。” 温与怜:“……” 耳机那头,顾闻等不到再来一局的邀请,骂道:“还玩不玩了?” 周寻卿皱皱眉,求饶地看向温与怜:“不然老婆你帮我虐他?” 温与怜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转过椅子,一屁股坐上去,一系列动作看的周寻卿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烟从哪里来的? 温与怜戴上耳机,邪魅一笑:“来啦,遭老弟!” 周寻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