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侄女。”长宁侯满脸络腮胡须,沉声道。 “你?”许凝月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离他更远了些。 长宁侯不以为意,有些臃肿的身体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许凝月惊疑的看了他几眼,“是你叫我来的?” “当然。” “为什么?”许凝月问。 长宁侯提起这个,脸色yīn沉的厉害,“你怎么拿住那些把柄,要挟李御史他们为你做事的?” 许凝月没回,这跟他有关吗? “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六个,都是我的人!”他说到这里,如毒蛇般盯在许凝月身上,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这个蠢女人,为了一个安平侯千金,坏了他的大事。 这次许凝月真惊讶住了,她并不知道。 还有,什么叫他的人? “你父亲原来也是我们的人。”长宁侯忽然又扔出个让她反应不及的消息。 长宁侯看她这样,问道,“你不知道?”那她怎么拿到那些要挟李御史等人的东西的。 许凝月似终于摸到了一些什么,她压下心头的慌乱,qiáng装镇定道,“我父亲没跟我说过,不过……”不过什么,长宁侯自己掂量去吧。 长宁侯果然似想到了什么,“你还知道什么?”他问。 许凝月也终于确信了一7788ZL些事,她冷冷的看着长宁侯,“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还多。” 长宁侯的脸色更yīn沉了。 “你别想杀我灭口,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许凝月说到这里,径直坐在长宁侯对面,她觉得,她似乎有了跟长宁侯对话的本钱。 长宁侯忽然笑了,“世侄女说哪里话,我帮你还来不及呢。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帮你处置了那些见过你的人,不然,你现在怎么可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在他心里,许凝月还是太嫩了。 许凝月感觉他这话似乎是真的,心中稍松,却没说话,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世侄女,咱们其实可以合作的。你是煜王宠妾,深得煜王宠爱,我们也早就不满bào君了,咱们一起,何愁大事不成。 哎,对于你许家的遭遇,老夫也是愤恨不已。可奈何,有心无力。”长宁侯说到这里,还似乎湿了眼眶,“可怜你的父亲……” 许凝月不为所动,但对他合作的想法却很感兴趣。 只是,他为何…… “bào君不仁,我可怜的女儿,也算是他的女人,只不过多看了他几眼,竟然就被挖了眼睛。”说到这里,长宁侯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许凝月想起,对了,长宁侯的女儿是和妃,被萧协挖了眼睛。 对此,她没什么意外。萧协那样的人,这么做才是正常的。封姜瑶做皇后,实在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她也不信长宁侯只是为了和妃,就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bào君丧德败行,寡廉鲜耻,人人得而诛之!”他这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 “你想怎么合作?还有,你们到底有多少人?都是谁,免得我以后弄错。”许凝月一直知道,朝中有一股反抗萧协的力量,可bào君威名太甚,那些人都隐藏极深,她想找也找不到。 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被她找到了。 对了,他说,她爹以前也是他们的一员,许凝月觉得,应该是真的。这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在长宁侯面前,她并不想说什么高人的把戏,像他这种,也根本不会信。 长宁侯笑了,“这件事不急,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许凝月不满,如何不急?她恨不得立刻推翻bào君,让煜王登基。 “你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手段高着呢,我现在都没摸清他的心思,实力。”长宁侯想起这个,就咬牙切齿。每当他刚壮大一点,觉得快要可以的时候,就会来一波打击,这次更是被重创,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gān什么了。 这件事还得怪许凝月,他心中恼恨。 许凝月也知道自己好像做了蠢事,不过她并不后悔,起码她摸到了门路,那些人死与不死,与她何gān!再说,她爹既然是他们的同伴,她一家流落青楼的流落青楼,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也没见他们谁出来帮过他们。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那什么时候能行?”她只关心这个。 长宁侯黑7788ZL着脸,他怎么知道,经此一事,bào君凶名更甚,朝里谁敢说个不字?他们只能等待时机。 朝里一下死了这么多大员,政务不稳,很多人害怕之余,也盯上了那些空出的位置。只是,萧协忽然提拔了七八个毫不起眼的年轻官员继任。 他们有些是边远地区的小县令,有些是被诟病赋闲在家的闲散人员,还有些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