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 他只是觉得那滴答的响声,像是某种动人心弦的低语。 随着滴答声的持续,周围一切琐碎的嘈杂声音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从窗缝挤进来的呜咽风声。 桌角老鼠磨牙的嘎吱嘎吱声。 天花板轻微晃动发出的震响声。 以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 终究只是三米不到的路程,骷髅还是来到了浴室门口。 磨砂玻璃让它看不清浴室里的场景,只有那滴答的响声依旧如故。 指骨搭在门把手上,眼看着门就要被推开了。 这时候,躲在远处的的微胖男人醒悟了过来。 为什么他会对水滴的响声感兴趣? 水管破裂,或者水龙头没关好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他又没有强迫症。 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肋骨,微胖男人的嘴角露出了稍显扭曲的笑容。 和双叶千早走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一定有一副好骨架! 骷髅收回了手,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就在它准备回头时,从大门那里忽然传来了钥匙的响动声。 有人回来了。 骷髅停下脚步。 那个人显然不是千早,因为它并未察觉到令它厌恶的气息。 反而,有点亲切? 微胖男人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比起楼上的桐生未央,门口的那个人似乎才是更好的目标! 骷髅激动地走了过去。 对于人类而言,它的指骨如手术刀一样锋利。 到时候,它会顺着那个人的腹部刺入,一路下滑,用自己磨练了一年多的精湛技术将依附在骨头上的一切肮脏之物都剔除! 咔—— 一声轻响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出现在骷髅眼前的是一个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家庭主妇。 她手上提着一个沉沉的布袋子,仿佛没看见站在客厅里的骷髅一样,径直走进了厨房里。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清理客厅的地板。” 骷髅紧跟了过去。 它看到那个女人将袋子搁在脚边,然后从墙上取下挂着的菜刀。 没开灯? 不过这都不重要。 骷髅的双手已经伸了出去,即将环抱住眼前的女人。 下一秒它就会从前面刺穿她的腹部,让鲜血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注在灶台上。 “我会把你挂在床头上的。” 微胖的男人舔着嘴唇,他感觉自己身体有点灼热,热得他不停地去抓挠早已露出肋骨来的胸膛。 “嗯?” 微胖男人忽然停了下来。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骷髅的手竟然无法动弹了! 不仅无法动弹,反而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给拽着不断地往后退。 “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无法回头,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拖过了客厅,拖过了走廊,最后哐的一声撞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哗啦—— 浴缸里水花四溅。 在意识抽离前的最后时刻,微胖男人总算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了。 什么吗。 原来是一截吊在上面的小腿。 鲜血正顺着脚趾下滑。 滴答! “……” 微胖男人弯着腰,瞳孔猛缩,宛如腹部遭到了重击。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摆在桌子下面的那具骷髅。 那栋房子…… 实在是太过恐怖! 他现在就只剩这最后一具骷髅了。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去偷袭双叶千早。 …… 片刻后。 将煮锅架在炉子上,手里拿着菜刀的家庭主妇从浴室外走了进来。 她仰着头,在夜色里念叨着: “刚买的肉和骨头怎么跑到浴室里来了?看来是我的健忘症又犯了。” 家庭主妇面无表情的将那截腿和浴缸里的骨头全都搬到了厨房里。 煮锅里洒满了碎裂的骨头和肉。 而此时的案板上,骨头横放。 锋利的菜刀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咚,咚,咚…… 震响声穿过头顶的天花板一直传到正在写作业的桐生未央耳朵里。 少女右手一颤,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污痕。 她放下笔,沉默良久,然后回头看了看千早在门上写的字,那是汉字。 桐生未央特地上网查了一下,满门的“欧拉”,意义不明。 也许这就是灵符吧。 普通人要是看得懂,那不是人人都可以除灵了? 桐生未央抱起了放在书架上的玩偶,两只手各抓住玩偶的一只手。 她喃喃道:“既然千早说有用,那就一定有用。” 手指轻轻捏着。 均匀的力量传递出去,玩偶手里握着的扫帚和刀不停地交替出击。 “呐,你说是吗?” 桐生未央又前后摇了摇头。 眼看着玩偶做出了点头的动作,她立刻笑了起来。 总之,还是先将作业写完,反正门外总会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就这样,又过了快半个小时,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