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帆帆胆颤接过看起来镶嵌金丝的名片,望着嗡鸣的豪车疾驰而去。 年啊,这么A的男人,你在哪招惹的! ……. 车内,安静如jī,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初一搅动手指,偷瞄男人的侧脸,“那个,谢谢了。” 向来横着走的猫大爷,头一次跟一个凡人道谢,虽然语气有些欠,但它还是一句道谢话。 红绿灯路口。 苍焱侧过脸,没放过初一两耳朵红红的,大手捏住初一的脸,捏成小包子:“为什么说这个,你知道我不需要。” 初一被迫撅着嘴说话,“我,大晚上麻烦你。” 越说他自己反而有那么一丢丢小愧疚,现在快临晨两点了,正是人睡得正香的时候。要是初一睡得正香被人吵醒,肯定一爪子就下去了。 这个男人反而亲自跑一趟,初一向来都是有恩报恩,立马怕胸脯道:“大兄弟,往后有难招呼一声,我叶初一保准义不容辞。” 苍焱无奈揉揉某只支棱的头发。 初一拍掉某人胡作非为的爪子,“不准摸我头,会长不高!” “噗。”苍焱握拳捂嘴。 初一炸毛:“不准笑!笑什么!” 初一一拳砸到男人的胸膛,男人脸色照常,反而是自己的爪子震麻了。 “嘶!” 很不凑巧碰到自己手指烫伤,初一心中腹议,没事长那么壮gān嘛。 “怎么....”苍焱撞上那只指腹红通通的手,瞳孔猛缩,抓住初一的手指上红通通血泡,“和你打架那个人伤的?” 初一:“没事,男人嘛,留个疤,更帅!” 苍焱的眉隆起,眉峰带着野性,默不作声一手开车,一路狂飙到私人医院。 一阵眩晕过后,初一托着面条似的腿,下了车就被苍焱扶着进了医院。 “我真没事,回家擦擦药水就行,你……” 苍焱回头,眼神一瞥,那平静的古潭里面的危机,幽深。 初一哑了声,任由苍焱拉着。 “哎呀,大晚上叫我,真把我当你家私人医生了?”火急火燎跑过来的白大褂男人,长得韩式花美男那款,说话调调也差不多,在看见初一眼睛一亮:“哟,谁家孩子,这俊俏模样真好看啊。” 苍焱单刀直入,“他手指受伤。” (千金难求的医科圣手)许寒飞嘴角一抽,你说什么?手指受伤,不是心脏病突发,疾病bào起?大晚上你逗我玩呢? 苍焱虎眼一扫:你有意见? 许寒飞瞪一眼苍焱,心里在有怨言,可对上苍焱那张脸,立马投降。 初一的手生的好看,根根似羊脂玉,上面凝固一层粉色蜜蜡,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只可惜现在五根手指包括手掌,被一片血红水泡占领,面积触目惊心。 许寒飞检查一番说要挑破水泡挤出里面的血水,在上药水。可这么多血泡,一个个挑破,十指连心,饶是大汉也受不了。 苍焱问:“没有麻醉药?” 这么点伤,麻醉他?初一表示很不满,撞了一下苍焱,“是爷们儿就不会叫疼,我困了,赶紧的。” 苍焱盯着初一停顿半响,“那就挑吧。” 许寒飞瞪大眼睛,抬头看着苍焱,又盯着青年眼里情绪复杂。 敢明目张胆吩咐苍大佬的人,眼前这个青年是头一个。 要是换做以前,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想要触碰苍焱,八成被扔出去十米开外了。 许寒飞思绪神游一秒,针头不小扎进去半厘米深,初一一下小脸都凑一块去了。 “放着,我来。” 苍焱一把将一米八二的许寒飞提溜扔一边,亲自操刀。 一脸懵的拿着面签的许寒飞,“?”我是医生,还是大佬你是? 初一视线中,眼前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被长而密的睫毛盖住,只看得见苍焱抿嘴。 观察甚微的许寒飞,看着苍焱亲自动手处理另一个青年的烫伤,心中无比震撼。 那只掌握全球经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手,此刻拿着细小针尖,暗地里颤抖。 …… 清晨六点,城边小区,一辆豪华的迈巴赫划入,咯吱一声,停下。 初一从车上麻利跳下来,他心大没有怀疑苍焱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里,敲着前车窗。 苍焱摇下车窗,望着初一。 “谢啦,改天请你吃饭哈。” “嗯。” 初一招手,手指上缠满了纱布,大摇大摆离开。 只有苍焱留在原地,注视那个活泼的背影渐渐远去,并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直接去了警局。 …… 大早上的局长被下属电话轰-炸,说上面有大人物下来,说是自己管理这片-人惹上大-麻烦了,吓得局长一路擦着冷汗赶来。